「行倒是行......可......」
蘇念感覺自己要被臉上的溫度燙死了,她心虛的瞄著周牧野臉色,「我......我還在生理期.....」
兩人孩子都有了,也訂過婚了。
周牧野身材好,臉長得也好,處處都在她的審美點上,說實話,情到濃時,她並不介意......
尤其是今天這種久別重逢的激情時刻。
如果是平時,可能順其自然她們就在一起了。
可她的生理期才來......
她沒有浴血奮戰的愛好,也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兩人貼得很近,蘇念能感覺到周牧野瞬間僵硬的身體。
聽說男人憋久了,會壞。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等最後關頭再說的。
她縮了縮脖子。
「昨天才來的......」
「剛才我就想說的,可你太會了,我沒機會說出口.......」
「周牧野,你,你還好吧?」
「不好。」
周牧野喉結明顯一滾,染上欲色的緋紅眼尾在黑暗中透著幾分委屈。
異常紅潤的薄唇動了動,他泄了勁一般,扣著蘇念的腰將兩人姿勢掉了個。
「不過,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周牧野緊緊抱著蘇念,啞聲呢喃。
「念念,我愛你。」
「我也愛你。」
蘇念靠在周牧野胸口,聽著從裡面傳出如擂鼓般的心跳,臉上漾開笑意。
「我還以為你會去沖個冷水澡。」
「不去,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對於我而言都很珍貴,我捨不得浪費。」
周牧野閉上眼平復著呼吸,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勾著蘇念散落的髮絲。
「念念,肚子會疼嗎?」
「不會,就是情緒會有些低落,特別地想你。」
蘇念將回程時在車上的失落說了,「回來的路上,我透過車窗看著外面幾乎陌生的環境,孤獨感格外強烈,那一瞬間,我特別想見到你。」
「推門回屋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但你出現了。」
周牧野身上有種令人心安的氣息,只要聞到他身上傳來的皂角味,所有的負面情緒瞬間消散,眼裡心裡只裝得下他。
周牧野薄唇勾了勾,「這就是心有靈犀吧,你特別想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所以出現在你身邊,給你一個驚喜。」
「嗯,又驚又喜。」蘇念莞爾,「我差點就叫警衛來抓流氓了。」
趴著的姿勢有些難受,蘇念撐起身,打開床頭檯燈後,回到周牧野身旁,支著胳膊看他。
他瘦了也黑了,顯得整個人越發凌厲。
察覺到蘇念的視線,周牧野抬眸,撞進霧蒙蒙的杏眸,眼神瞬間溫柔。
「好看嗎?」
蘇念沉吟,一副真的認真思考的樣子,「一般般吧。」
周牧野也不惱,笑著抓住蘇念的手,手指擠進指縫,和她十指緊扣。
「一般也沒辦法了,貨已出櫃,概不退換。」
兩人笑鬧了一會兒,周牧野身上的熱意褪去。
兩人靠在床頭,牽著手說話。
蘇念想到消失的福寶,「福寶呢?怎麼是你在房間?」
「二嬸抱到她房間睡去了。」
周牧野挑了挑眉,壓低聲音,「二嬸還說,讓我們趁著年輕,抓緊時間給福寶生弟弟妹妹。」
蘇念不滿地哼哼兩聲,「咱們可還沒結婚呢。」
「跟結婚也沒差了。」
周牧野辯解,「爺爺已經開始把家裡的資源往你手中交了,以後你就是周家的當家人,我們都得在你手底下討生活。」
「念念,我這個人死犟,認定一個人就會死都不放手。」
「結婚只是給外人看的儀式,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媳婦兒了。」
蘇念錘了他一下,將話頭引回正題。
「學校裡面的人都不知道我跟周家的關係,他們都以為我在農場跟普通軍人結了婚,自己帶著女兒來京城上學。」
「除了魏良和祝家人。」
「不過爺爺今天去醫院給我撐腰了,估計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正好絕了那些人的心思。」
聽到魏良兩個字,周牧野臉色瞬間陰沉。
「至於那個魏良,只是斷他的腿還是太輕了,要是我動手,非得要他半條命不可!」
敢勾引算計他媳婦兒,沒弄死他,是因為自己有底線原則,而不是自己不想。
「其實跟要他的命也差不多。」
蘇念窩在周牧野懷裡,一根根掰著周牧野的手指頭。
「現在就等公安那邊的人抓到那幾個混混了。」
「爺爺安排的人一直跟在混混後面,這群人跑不了,等他們進了局子,受一受魏長柱的磋磨,把李曉梅供出來,這局就算完成一半了。」
「我準備明天帶記者去醫院看一下魏良,好好宣揚一下他英雄救美的事跡。」
捧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慘。
她要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絕了兩家利益交換的路,讓李家和魏家只能翻臉。
蘇念唇角勾了勾,眼底划過一抹暗芒。
他們都以為自己是軟柿子,並沒有多過防備,正好給了自己背後操刀的機會。
如果魏家人足夠冷血,就會將這件事利益最大化,用魏良的下半輩子向祝家討要好處。
一石三鳥,這局不虧。
周牧野卻皺著眉,心裡不太舒服。
「念念,能不能不去看魏良,他們那幫不要臉的肯定會趁機訛你,我代你去。」
「不行。」蘇念搖頭
「我是英雄救美的主人公之一,魏良為了救我雙腿落下後遺症,如果我不出現,會遭人詬病。」
「你陪我去吧。」
她抬眸,凝著周牧野,「我把你帶去炫耀炫耀,我們在魏良病床前秀秀恩愛,氣死他!」
聞言,周牧野心裡頓時陽光明媚。
他媳婦兒說得沒錯。
她們兩口子就該一起出現,氣死那個不要臉的!
周牧野摸了摸臉,立馬扯過被子將蘇念一起裹住。
「快睡,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
周牧野攬著她,身上的氣息強勢將她籠罩。
蘇念眼眸動了動。
「咱們還沒結婚,就這麼睡一起,不會被人說閒話吧。」
周牧野閉上眼,大掌在蘇念背後拍了拍。
「家裡人都巴不得我們早點結婚,不敢議論,再說,咱倆都有福寶了,還在意這些虛名幹嘛,遵從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去他的別人。」
「也對。」
蘇念眼尾挑了挑,伸手橫在周牧野結實的腰腹上。
「短短几十年,在意那麼多幹嘛。我只想珍惜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晚安,周營長。」
「晚安,蘇領導。」
檯燈關閉,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蘇念以為第一次和周牧野同床共枕,會不習慣的失眠。
可出乎意料,她睡得比往常都熟。
周牧野的體溫比她的要高一些,像是恆溫的暖手袋,將被窩烘得暖烘烘的。
蘇念一覺睡醒已經九點了。
周牧野靠在床頭看書,手中還拿著筆圈圈畫畫,像是在標重點。
「這是什麼書?」
蘇念揉了揉眼,好奇地探身拿過書,看了眼書名,詫異。
「無線電原理?」
「怎麼想起來看這本書了?而且,它好眼生,我在圖書館裡沒有看到過這本書誒。」
蘇念隨意翻了翻,高頻振盪,功率放大......內容有些晦澀。
看書的新舊程度和筆記,周牧野已經看了有一陣了。
周牧野目光落在蘇念敞開的領口,下滑到她卷到大腿的短褲上。
寬鬆的睡衣,因為蘇念扭身的動作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玲瓏曲線。
白皙皮膚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珠光,白得耀眼。
指腹難耐地碾了碾,喉結滑動。
那白皙又多滑嫩,他昨晚才體驗過,只是想一想,渾身就開始燥熱。
和媳婦兒同床共枕,本是一件甜蜜的事。
卻變成了對他的考驗!
周牧野舌尖抵著上頜,狹長的眼眸眯了眯。
如果不是一會還要出門,他非得收點利息不可!
都是因為魏良!
寒光在黑眸閃過,周牧野強迫自己挪開視線,扯過下滑的被子將蘇念裹得只剩下一個頭。
蘇念猝不及防被被子困住,先是一愣,而後視線觸及迷你周。
頓時哭笑不得,
「周牧野,這還沒到端午呢,你就開始包粽子了?」
「明知故問!」
周牧野磨牙,吻了吻紅唇。
「別撩我了,再撩起火來,我就拖著你一起。」
凝著周牧野眼底翻騰的欲色,蘇念訕訕一笑,把下半張臉都縮進被子裡,只剩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周牧野。
「你剛才想說什麼?」
「這本書。」
周牧野連人帶被子摟進懷中,下巴抵著蘇念頭頂,悶聲道。
「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想要保護你們,我就得趕緊往上爬。」
「現在和以前不同了,以前是靠人往上堆,以後都是靠技術,我準備轉型深造。」
「前幾年新組建了一個炮兵團,團長是我以前的首長,這段時間我和他聯繫上了,他說,等深造結束,將我調進去。」
炮兵團......
蘇念在心裡默念。
下一秒,便堅定的支持。
「周牧野,你去!」
「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脆弱,我等得起你慢慢成長。」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炮兵團是你的機會!」
雖然是新建立的。
但光憑周牧野以前的首長調任團長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個團的特殊性。
「牧野,你說得對,現在缺的是技術性人才,你去進修准沒錯!」
聽到蘇念的話,周牧野鬆了口氣。
他怕蘇念會覺得他進修後調進團里屬於浪費時間。
現在想來,是他多慮了。
他的媳婦兒,絕不會只看中眼前的利益!
周牧野在蘇念額頭吧唧一口,「媳婦兒,咱們想一塊去了。」
兩人正黏糊,房門被敲響。
福寶的小奶音從門外傳來。
「爸爸媽媽,太陽公公曬屁股啦。」
「爺爺說讓你們趕緊起床,一會兒還要去醫院打壞人呢!」
「開門呀,快開門呀,爸爸把媽媽還給寶寶!」
「寶寶都借你一晚上了,該輪到媽媽和寶寶貼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