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終還是被洛玉珠追上了,挨一通暴打。
說是暴打,一點都不疼,而且打的還很曖昧。
我受不了,我困,我要回去睡覺。
洛玉珠撒嬌耍賴,非要我背著她回酒店。
我的天娘老子也,四十歲的女人,一旦撒起嬌賣起萌,我真是抵擋不住啊!
我告訴洛玉珠,我說她裡面都是真空的,我背著受不了。
洛玉珠肆意的狂笑,兩團沒有約束的柔軟,在笑聲的晃蕩中,差點沒有掉落下來。
「舒爽,你忍忍不行嗎,到酒店了,我讓你看個夠。」
靠,難道今晚要失身了嗎?
我告訴洛玉珠,背可以,但是一會她必須單獨開個房間。
洛玉珠笑我傻,還說大好的機會不知道珍惜。
傻就傻吧,我彎腰背起了洛玉珠。
我的後背柔柔軟軟的,心裡火辣辣的,脖子被洛玉珠環的緊緊的,耳朵不斷的被她吹著熱氣。
等到了酒店門口,我準備放下,洛玉珠不干,非要背著她上樓。
我有點氣短,我說。
「玉珠姐,你不是要開房間嗎?上樓幹嘛?」
洛玉珠咬了我一下耳朵。
「舒爽,你傻呀?我的證件不在你房間裡嗎?」
我又說。
「玉珠姐,酒店大堂里有人,你好歹也是一個董事長,濱海的知名人士,就不怕被人發現了嗎?」
洛玉珠趴在我後背上笑個不停。
「舒爽,我把頭髮放下來,誰會認識我?」
靠,整個就是一個超級大無賴。
背著洛玉珠坐電梯到了18樓,我氣不過,使勁掐了一把她的肥屁股。
「舒爽,你想死嗎?一路上屁股都被你摸遍了,快到房間了你還掐我。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靠,收拾我,待會我就偷偷的跑出去。
到了房間,洛玉珠死活不走,非要和我睡一張床,而且保證不碰我。
洛玉珠,我信你個鬼。
女人一旦騷起來,連太監都頂不住。
洛玉珠拉著我的手不丟,想把我拽到床上去。
我心裡一急,脫口說。
「玉珠姐,我要去尿尿。」
「哈哈哈……舒爽,你想溜,門都沒有。你尿,我跟著你,我看著你尿。」
握草,難道我的晚節真要不保了?
我急中生智,一邊假裝答應陪洛玉珠上床,一邊瞅准機會就往外跑。
等我跑出房間,才發現自己除了一部手機,啥也沒有帶。
我被氣暈了,難道要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躺一夜?
靠,以洛玉珠的難纏勁,就算躲到酒店大堂,她也會找過來。
算了,我還是去找夏雪白吧!她是我的人,肯定不敢出賣我。
夏雪白和我不住在一個樓層,她住十二樓。
我不知道夏雪白住那個房間,拼命的用手機給她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遍,夏雪白才迷迷糊糊的接聽起來。
夏雪白聽我要去她房間,馬上就清醒了,聲音很歡快。
「舒總,我住1209房間,你趕緊過來,雪白等著你。」
我心裡一驚。
握草,這不會剛離虎穴又入狼窩吧?」
我去了十二樓,敲了敲1209的房門。
夏雪白穿著一件薄款淡紫色的絲綢睡裙,看我站在門口,一把就把我拉進了屋裡。
我覺得不妥,夏雪白穿的太少了,雪白的肌膚晃的我眼花繚亂。
我讓夏雪白去樓下大堂,再幫我開一個房間。
夏雪白反問我。
「舒總,你不是和洛玉珠在一起嗎?她把你趕出來了?」
我很難為情的解釋。
「雪白,不是她趕我,而是我躲她。要是我再不跑,肯定被她打吃了。」
夏雪白噗呲一下就笑了。
「舒總,洛玉珠那麼欣賞你,那麼喜歡你,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呀!你幹嘛要躲著她?你把她拿下來,以後再來濱海,落腳的地方不就有了嗎?」
我要氣死了。
「雪白,你淨出餿主意。我有女朋友了,怎麼能和她亂來?」
夏雪白挺了挺性感的胸脯。
「舒總,你這麼晚來我房間,你以為我能放過你嗎?」
我馬上臉就變了。
「雪白,你想幹嘛?」
「幹嘛?睡覺呀,你看看現在都凌晨幾點了?」
我鬆了一口氣,堅持讓夏雪白再幫我開一個房間。
夏雪白說太晚了,不想折騰了,讓我趕緊睡覺。
我說,怎麼睡?
夏雪白「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舒總,房間裡就一張床,你說怎麼睡?」
我說我打地鋪。
夏雪白不讓,說要打也是她打。
我怎麼能忍心讓一個女孩子打地鋪呢?
「雪白,咱倆可以睡一張床,但是你不能動我。你要是敢越界,回去我就炒你魷魚。」
「舒總,你捨得我炒魷魚嗎?你現在還離得開我嗎?」
靠,睡就睡,堅持底線和原則就行。
我剛躺到夏雪白的床上,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知道是洛玉珠的電話,我不接,打死都不接。
洛玉珠的微信發過來了。
「舒爽,你跑哪去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趕緊回來,這麼大一個房間,我害怕。」
靠,你害怕,我才害怕呢?你一個母老虎都害怕,我這個小綿羊豈不是更害怕?
我不理,我關機,我急死你個老不正經的。
夏雪白躺到床上,見我關機,很開心。還說要是不關機,夜裡誰也睡不好。
我剛進來的時候,沒有仔細打量夏雪白,等她斜躺到床上,我看的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夏雪白的皮膚不是一般的白,是那種能嚇死人的雪白。她的睡衣領口很低,幾乎可以看到裡面三分之二的半圓。
靠,又是一個真空的,難道女人都喜歡這個樣子嗎?
我嚇得趕緊收回了眼睛。
夏雪白看著我傻笑。
「舒總,你沒見過女孩子嗎?怎麼這副表情?」
我暈,我不是沒見過女孩子,我是沒有見過這麼白,這麼誘惑人的女孩子。
我指了指床中間。
「雪白,今天是特殊情況,你不能越界,更不能碰我。」
夏雪白笑的很迷人。
「舒總,我夜裡睡覺不老實,我要是無意中碰到你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夏雪白是我的下屬,我的同事,公司的高管,我要是和她春風一夜,以後大家見面多尷尬呀!
夏雪白向床中間挪了挪。
「舒總,濱海的事情辦完了,咱們什麼時候去澳門呀?」
我想了一下。
「雪白,明天是周末,咱們睡醒了再說。」
夏雪白伸出白玉般的胳膊。
「舒總,我想摟著你睡。」
我連忙搖頭。
「夏雪白,你別得寸進尺。你要是摟著我,夜裡我還能睡好嗎?」
夏雪白狂笑。
「舒總,你以為我不摟著你睡,我能睡得好嗎?身邊躺著一個大帥哥,近在咫尺,我渾身都不舒服。」
我笑。
「雪白,你渾身不舒服,是因為水土不服,血熱,明天多喝點涼茶就好了。」
夏雪白撒嬌。
「舒總,你幫忙看看,我大腿上都是紅點點,奇癢無比,太難受了。」
說完,夏雪白就把大腿上的睡裙撩了起來。
我攔都攔不住。
紅點點是有,但大腿根上的雪白,讓我無法直視。
我怕了,我要睡覺。
我被夏雪白一把給抱住了。
完了,這個夜晚徹底沒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