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會所,柳桃紅問我餓了沒有。
我沒好氣。
「柳桃紅,我不餓找你幹嘛?」
桃桃紅眼眸含笑,一步一顫,豐腴的身姿,緊緊貼在我身上。
「舒爽,餓了咱就吃,姐晚上一條龍服務你。」
我心裡一盪,捏了一把柳桃紅豐膩的屁股。
「桃紅,我只喝酒吃菜,不幹嘛!」
柳桃紅誇張的尖叫一聲。
「舒爽,你把姐的屁股弄疼了。別急,姐一會就餵飽你。」
我靠,調戲我。
我不為所動,我是柳下惠的仰慕者。
柳桃紅給我安排了一個包房,包房的名字有點曖昧,叫「萬綠叢中一點紅。」
酒菜上的很快,都是我愛吃的。
我忍不住,我問。
「柳桃紅,今晚你不需要陪別的客人?」
柳桃紅嬌笑,笑的魅惑人心。
「舒爽,今晚你一個人來,不就是給我機會嗎?姐要好好陪陪你,什麼客人也沒有你重要。」
我笑,我問柳桃紅我有多重要。
柳桃紅說千斤,萬斤重,整個會所都沒我重。
我想笑,我心情有點大好。
我舉杯,柳桃紅攔住。
我問柳桃紅幹嘛?
柳桃紅眼眸里全是水,水汪汪的那種,快要流出來了。
「舒爽,姐來餵你。」
我真的笑了。
「柳桃紅,你要不要這麼曖昧啊?」
柳桃紅捏了一把我的胸肌,還揉了揉自己的渾圓。
「舒爽,一看你今天就是心情不爽,姐必須要你爽,還要你爽個夠。」
說完,柳桃紅猛喝一杯紅酒。幾滴掛在嘴角的暗紅色液體,要流不流的樣子,很是性感。
柳桃紅沒有下咽,而是嘟起紅潤潤的嘴唇,湊近了我。
這不是嘴對嘴想餵我嗎?柳桃紅膽子很大,我有點受不了。
我有點惡作劇,伸手順抹了一下柳桃紅白皙誘人的喉嚨。
柳桃紅想咽不咽,最終還是咽下去了。
「舒爽,你太壞了,你好沒有情調。姐餵你,你還不領情。」
我哈哈大笑,我說自己不適應。
柳桃紅拉著我的手,軟軟的靠在我肩上。
「舒爽,姐今天讓你受委屈了,我必須要補償你。」
我心口不一。
「桃紅姐,補償就算了吧!我就是過來喝酒,發泄一下心中的不快。」
柳桃紅問我為啥心情不好。
我忍不住,我喝了一大杯紅酒,我把薛雪柔的事情講了出來。
柳桃紅沒笑我,也沒說我是哈兒,反而聲音很輕,很溫柔。
「舒爽,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桃紅心生佩服。薛雪柔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我敢肯定,她絕對不會跟你玩消失。」
我問,理由呢?
柳桃紅說沒有理由,直覺判定。
我覺得也是,薛雪柔這輩子還掙不到五十萬嗎?我給她錢的時候,又沒有說讓她一定還我。
可是聯繫不上,我確實很惱火。
柳桃紅安慰我,說總有一天,事情會真相大白。
我點點頭,又端起一大杯紅酒解悶。
柳桃紅說我自顧個的痛飲,不夠意思。
我問怎麼樣才夠意思。
柳桃紅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懷裡,端起酒杯,喝酒,嘟嘴,餵我。
我不敢接,我推柳桃紅。
我說不要撩撥我。
柳桃紅咽下紅酒,笑癱在我懷裡。
「舒爽,我柳桃紅見過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了。換個人,早就上下其手了,你竟然不為所動?」
我咽了咽口水,我不是不為所動,我某個地方已經在動了。
只不過我隱藏的好,我死死的夾住。
我抱著嬌笑癱軟的柳桃紅,問她。
「柳桃紅,我剛才在會所門口罵你,你怎不生氣呢?」
柳桃紅風情萬種的沖我笑。
「舒爽,我怎麼會生氣呢?你越罵,我越開心,越興奮。」
我說她有病,還賤嗖嗖的。
柳桃紅大笑,
「舒爽,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分的快。」
我暈,我罵。
「柳桃紅,你還要臉不?你可是一個大老闆,大美女,你就不能矜持點?」
「矜持?我柳桃紅要是玩矜持,這個會所能做到今天這麼大?」
我有點疑問。
柳桃紅讓我只管問,她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真問了,我說。
「柳桃紅,你現在坐在我懷裡,是不是每一個來會所的男人,你都這樣對待?」
柳桃紅聽了,馬上從我懷裡掙紮起來。
」舒爽,我是被很多男人吃過豆腐。但我心裡乾淨,身上也不髒。除了我那個不中用的老公,我沒有和別的男人幹過那種事情。」
我不信,我覺得柳桃紅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話,說不定她給多少個男人都講過了。
柳桃紅覺得自己很委屈,說她想證明給我看。
我忍不住,我哈哈大笑。
「柳桃紅,你又不是個處女,你怎麼證明給我看?」
柳桃紅說不是處女也能證明,還問我剛才在會所門口是怎麼罵她的。
靠,這和罵不罵有什麼關係?我罵她就能證明她是處女了嗎?
柳桃紅讓我再重複一遍是怎麼罵她的。
神經病,這年頭還有人喜歡找罵的,真他娘的賤。
這可是柳桃紅自己找罵的,一點也不怪我。
我張嘴就罵。
「柳桃紅,媽賣批,我日你媽。」
柳桃紅大笑,笑的還很淫蕩。
「舒爽,別曰我媽,曰我,曰我。」
我靠,我要瘋求了。這個柳桃紅怎麼好這一口?她是這是變態,還是心裡有病?
柳桃紅笑夠了,給我解釋。
「舒爽,我可能真的有病。一有人這樣M我,我就莫名其妙的興奮。……我,……我這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
我不明白,我疑惑,我問為啥。
柳桃紅一陣浪笑。
笑完,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紅唇,還摸了一把自己的美胸,極盡邪魅的告訴我。
「舒爽,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就想讓你 ……我,別的男人根本就不配。你只有……了我,才知道我有沒有跟別的男人上過床。」
握草,這是什麼解釋?這又是什麼理由,我聽的一頭霧水。
柳桃紅繼續解釋。
「舒爽,禁致,禁致你懂不懂?」
我懂了,我這下真懂了,我又不是一個處男。
柳桃紅問我敢不敢去檢驗。
我狂搖頭,柳桃紅狂笑。
柳桃紅說我是膽小鬼,有賊心沒賊膽。
我沒賊膽嗎?我膽小嗎?我一把拉過柳桃紅,開始上下其手了。
柳桃紅氣喘吁吁,滿臉嬌羞。
「舒爽,別急,我餵你。咱們先走走流程,調解調解情調。」
柳桃紅懂得還挺多,老子正想發泄呢!
柳桃紅雙眼微閉,舌頭靈動,紅酒讓我喝出了不一般的味道。
我迷迷糊糊,被柳桃紅餵了兩大瓶紅酒。
柳桃紅也是狂灌自己不停。
一肚子的紅酒,一肚子的水,我幾乎都沒有吃菜。
我有點頭暈,我說我餓了。
柳桃紅聽了,起身拉著我,就往包房外面走。
我問柳桃紅要幹嘛?
柳桃紅笑的花枝亂顫,咬著我的耳垂子說。
「舒爽,你不是想檢驗嗎?你不是想……我嗎?」
我面紅耳赤,我奮力掙扎,我渾身沒力。
柳桃紅把我扶進了一個裝修很豪華,燈光很迷離,空氣很曖昧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