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有一群年輕人,載歌載舞。
霍季深拉著許飄飄,走到一邊的海灘上。
「等我一下。」
他轉身去那邊的年輕人裡面,說著什麼。
有幾個年輕人見到突然來了個大帥哥,叫嚷著要霍季深一起加入他們玩。
霍季深看著一群還是大學生面孔的年輕人,一問,是A大大一的新生,社團組織來這裡做活動。
他面上帶著幾分笑意。
褪去辦公樓裡面冰冷的外殼後,好像除了穿著西裝,和眼前的這群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沒有什麼區別。
霍季深側目看著身後的許飄飄。
「我太太還在等我。」
幾個學生一看,那邊還站著一個言笑晏晏的美人。
風吹起來許飄飄的長裙,晚間的燈光給她身上描摹出溫柔如水的漣漪。
原本還有學生想認識霍季深。
現在看到許飄飄,只覺得郎才女貌,這也太好看了!
霍季深找學生們買了一點仙女棒,掃碼過去,多付了一點錢。
「兄弟你給多了,這點就十塊錢。」
「沒事,我是你們學長,算是感謝你們。」
霍季深拿著仙女棒,回到許飄飄身邊。
他摸索口袋,找出來很久不用的打火機,點燃了手裡的仙女棒,遞給許飄飄。
「你去買這個了?」
「以前來這裡,你不是說過想玩?」
許飄飄拿著手裡的仙女棒。
璀璨的花火在頂端綻放,流光溢彩,許飄飄看著手裡的仙女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的,眼底有些酸澀。
她盯著逐漸燃燒下去的仙女棒,眼底的淚水一下翻滾。
嚇到了霍季深。
「怎麼了?是不是有煙燻到你了?」
他連忙接過去,等仙女棒燃燒乾淨了,才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裡面。
信步回到許飄飄身邊。
許飄飄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淚,對上霍季深關切的眸子,開口道:「我沒事,就是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有點多愁善感。」
只是一根燃燒時間短暫的仙女棒。
卻引起她的愁思。
許飄飄輕輕搖頭,笑自己現在,也眼皮子淺了。
霍季深確認她沒別的事,才放下心來。
剩下的仙女棒都是霍季深拿著,許飄飄看著他放完。
他們準備離開,旁邊那群學生也三三兩兩收了東西。
路過許飄飄和霍季深的時候,剛剛的學生搭訕。
「學長,你們都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嗎?」
「是啊。」
「那太好了,我們學校這個月的校慶活動,希望學長學姐也能回來參加。」
許飄飄側目,「校慶?什麼時候的事?」
「後天,邀請函在我辦公室,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其實是他不知道,許飄飄想不想回去。
畢竟這次回去,會遇上很多同級的校友,也會遇上許飄飄之前的同學,霍季深不確定她想不想和他們見面。
許飄飄趕緊拿出手機,看自己的郵箱。
「我也有邀請函!」
她沒有每天定時查看郵箱的習慣。
現在看到郵箱裡面的邀請函,一下跳起來抱住了霍季深。
「我還以為我沒有呢!」
霍季深任由她掛著,一隻手護著她,臉上都是寵溺的笑。
「就算你沒有,邀請函也是邀請的我,和我太太。」
「那不一樣,我的邀請函,還邀請的我和我的先生呢。」
霍季深勾唇。
「那這次就仰仗許總的光,帶我回去看看。」
「好說。」
幾個學生見他們都要參加,也歡呼雀躍,說了自己到時候會開的展位,邀請許飄飄和霍季深去光顧。
許飄飄應下來。
他們趕著去坐末班車回學校。
許飄飄看著那群學生的背影,拉著霍季深的手,耍賴道:「我走不動了,你背我回去!」
霍季深無奈一笑。
她今天走的路,加起來恐怕還沒上千。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拍了拍自己的後背,「上來。」
許飄飄三兩步跳上去,趴在霍季深背上,指揮道:「駕!」
霍季深護著她,不讓她掉下去。
稍微往後扭,看了許飄飄一眼。
眼神晦暗,「你想騎馬?回去讓你騎個夠。」
他言辭裡面的意圖,幾乎是明示,許飄飄想到上次被他折騰一宿都快散架的滋味,頓時不敢叫囂。
她趴在霍季深背上,摟著他寬闊的肩,貼上去撒嬌。
「我就是開玩笑嘛。」
「晚了。」
他們散步的位置距離停車場不遠,只是霍季深既然是想著帶許飄飄散步,也就刻意多走了幾圈。
等她在他背上打了哈欠,霍季深將人帶回家。
一回家,許飄飄就閉上眼睡了過去。
許真理看著,「怎麼這就睡著了?你們幹什麼去了?」
霍季深放低了聲音。
「去散步了,可能走累了。」
許真理唬著臉。
「她手機上的步數才兩千步,能多累?」
誰散步,只走兩千步的?
許真理每次和熊捷帶著連畫的小車車一起出去遛彎,都是一萬步起。
就這點運動量,給熊熊身上帶個手機,都比許飄飄走得多。
嘴上這麼說,許真理還是放輕了步伐,轉身出去拿溫度計。
擔心許飄飄是身體不舒服才嗜睡。
拿著溫度計回來時,見霍季深抱著許飄飄從浴室出來,身上換了乾淨的睡衣,大概是洗了澡。
現在正拿著卸妝棉,給許飄飄卸妝,擦拭臉上的粉底液和防曬霜。
許真理站在門口。
看了片刻,沒進去。
以小霍的細心,要是許飄飄真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
許真理每次都感慨。
能做到小霍這樣的男人,屈指可數。
雖說她閨女也很好,但能遇上霍季深,也算得上是他們一家否極泰來。
許真理替他們掩上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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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蘇綰剛進入公司,萬楚光就喊住她。
「蘇總監,有你的花。」
蘇綰現在看到花就想到上次霍季澤送的那把,只覺得心頭膈應。
硬著頭皮拿過來,看到上面的卡片,依然寫著霍季澤的名字。
蘇綰一瞬間頭皮發麻。
她寫下一個地址,「叫跑腿的送過去,以後這個人給我送的花,都不收。」
她可不想落人口實。
馬上就是霍氏的珠寶招商會,這個時候和霍季澤這個負責人走得太近,對她和共春品牌都沒有好處。
更何況,蘇綰看得出來。
霍季澤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