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將卡還給霍季深,和許飄飄加了好友。
笑得那叫一臉燦爛,「太太,以後也歡迎您到我們專櫃看看,有很多適合您的衣服。霍小姐也是我們的常客。」
許飄飄點頭應下。
童心上前,將許飄飄留下來的衣服和珠寶收好。
又拿了絲帶,帶著連畫一起,將連畫給熊捷選的胸針打包好,連畫拿著畫筆,在盒子上畫了畫。
效率很高,收納也合理,許飄飄一下就能知道東西放在了哪裡。
「你學過收納?」
「我在國外的管家學院進修過,收納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環節。」
童心發現許飄飄不喜歡家裡太多人。
這些事她能做,也就做了。
在不在她的職責範圍內都無所謂。
讓許飄飄看到她的實力,也是長久留下來的必要方式。
許飄飄讚許地看了童心一眼,「你帶畫畫去主樓吧,早點回來。」
「好的太太。」
小北不以為意。
童心就是愛表現。
不然也當不上團隊的領導。
這些事霍家那麼多下人,都可以做,怎麼就輪到她來掙表現了,工賊。
但小北也慶幸剛才童心阻攔她沒說出口訓斥連畫的話。
看霍季深這麼大方的態度,根本不在乎那些珠寶。
想著那些流光溢彩的珠寶,童心的心也跟著癢,匆匆回頭看了霍季深一眼。
他正低頭和許飄飄說話,眉眼裡,蕩漾著都是溫柔的波紋。
小北匆忙收回視線。
卻抵擋不住心跳的聲音。
第二天。
熊捷叫了所有人回主樓吃飯。
說是歡迎韓蕊,畢竟也算是半個霍家新成員。
許飄飄看著,熊捷穿了個灰色的披肩,將昨晚上連畫送過去的胸針別在胸前,火彩流光,在燈光下,絢麗耀眼。
霍尋真第一個注意到,「大伯母,你這個胸針很漂亮啊。」
「那當然!這可是畫畫送我的!」
熊捷大大方方展示,「我們畫畫眼光好不好?」
她高興,幾個人也跟著一起陪著樂,「好好,真好看。」
韓蕊開口,「畫畫哪裡有錢?還是大哥送的吧。」
她一說完,熊捷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剛剛提起來的興致全然敗光。
場面沉默。
韓蕊不明所以。
她說的話也沒錯,誰送的,不都是霍季深出的錢?
熊捷怎麼就把連畫這麼當成寶貝?
霍季深平靜道:「我的錢都是飄飄和畫畫的,畫畫送的就是畫畫送的,和我無關。」
霍尋真跟著打趣,「大伯母,以前沒有嫂嫂和畫畫的時候,大哥哪送過東西啊?錢誰都有,就看有沒有那個心意。還是畫畫知道大伯母疼她。」
熊捷這才跟著笑。
語氣里,是難擋的驕傲。
「那是,畫畫最孝順。像飄飄一樣眼光好,要是你大哥自己選,我還不敢戴出來。」
霍季深在選禮物這方面直男審美,是霍家人的共識。
許飄飄跟著笑,「上學的時候阿深送了我一個珍珠項鍊,我疊了好幾層待都長,我同學還問我,是不是打算去廟裡念經。」
霍季深幽怨道:「是我打工三個月才給你買的。」
不管那時候是不是欺騙了許飄飄。
他的貧窮是事實,要送禮物,也要節衣縮食,努力打工。
當時許飄飄收到的時候,明明很驚喜。
但她以太貴了為理由,讓他拿回去退掉。
那串項鍊,現在也就還在霍季深的房間裡面,抽屜里的盒子裡,安靜待著。
他當年送出去的唯一的禮物,只有那個鏡子。
霍季深只當許飄飄心疼他,以為他貧窮。
原來是在背後嫌棄他審美。
許飄飄也想起來那個項鍊,「是不是在你這裡?我拿去改改,以後天天戴給你看。」
「在我房間裡。天天戴就不用了,別人看到,還會以為我破產了。」
現在,那條項鍊對許飄飄來說,就有些廉價。
他可以光明正大送更多的禮物。
他有支付的能力,她也有收下的資格。
他們感情好,有來有回的互動,熊捷和許真理看了,對視一眼笑了笑。
繼續吃飯。
韓蕊又開口,「大哥大嫂感情這麼好,怎麼是生了畫畫以後才結婚的呢?」
霍尋真都想問了。
這女人,是不是不會說話。
真要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偏偏她問題還多。
這問題一出口,原本氣氛不錯的餐桌,又陷入沉默。
許飄飄平靜開口。
「我當時打算去父留女,甩了他,還是他臉皮厚,自己找上門來的。」
韓蕊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
許飄飄不知道韓蕊對她這些莫名其妙的惡意都從哪來。
但是既然來了,她也不害怕她。
都是女人,都知道要怎麼氣一個女人,加上許飄飄過去就是不服輸的性格,要氣韓蕊,實在簡單。
韓蕊咬牙,「大嫂這話說的,是看不上霍家嗎?」
許飄飄沒接話,低頭喝了一口湯,湯勺碰撞瓷碗,發出清脆聲響。
和她的笑聲一起,落入韓蕊耳中。
熊捷唬著臉。
「吃飯吧,這些事,和你沒有什麼關係,飄飄要是看不上我們家,也不會嫁進來了。」
霍季潤開口解圍。
「大伯母,蕊蕊沒有那些意思,只是想融入我們家。」
熊捷不吃這套。
「霍家有霍家的規矩,既然嫁進來,就要一家人同心同德,老實做你自己的事。好好照顧阿潤,經營感情,別的事不要關心。」
韓蕊和霍季潤感情不深,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熊捷看到韓蕊,就想到鞠葉繁在媒體面前胡言亂語的事,頓時胃口都沒有了。
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
「飄飄,晚上我有個晚宴,你陪我去,吃完飯你們就自己回去吧。」
說完就上了樓,還順帶拉走了吃飽了的連畫和許真理。
連畫是孩子,說話的時候,不需要顧慮那麼多,直接問熊捷。
「大熊奶奶,四嬸嬸是不是不喜歡我媽媽呀?」
童言童語,一出口,卻讓韓蕊臉上掛不住。
連帶著霍季潤,也表情難看。
熊捷瞥了韓蕊一眼,抱著連畫,「沒有呀,四嬸嬸只是想認識你媽媽。」
「哦,可是她看起來好兇。」
熊捷警告地看了韓蕊和霍季潤一眼,抱著連畫離開。
餐桌上,霍季深和許飄飄也起身。
「我們也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霍尋真迅速爬起來,「我也吃好了,四哥四嫂慢慢吃。」
很快,餐桌上,只剩下霍季潤和韓蕊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