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哪裡是工作太累，她分明是因為那個狗男人。
事不宜遲，她趕緊給厲璟辰打電話。
他沒接。
給綿羊打電話，孩子也沒接。
姜彤估摸著他們可能在飛機上？
「……」
過了幾個小時，姜明揚給她打電話了。
「媽媽，我和小灰灰回去給乾爹過生日啦！」
「你哪個乾爹？宋青逸嗎？」
「對呀，就是騎著滑板車的兔子乾爹呀。」
姜彤都給忘了宋青逸的生日，八月底，她還以為宋青逸今年的生日不過了。
姜明揚說，「媽媽，栗子總說，明天就把我和小灰灰送回去了。」
「沒事，你們在南帝待幾天也行。」
孩子前幾天還嚷嚷著想家了，想他姥爺，正好讓他回家看看吧。
厲璟辰拿過姜明揚的手機，對電話那端說道。
「兒子應該都和你說了。」
「嗯，我以為老宋家裡出那種事，他不過生日了。」
「希希知道他生日，孩子要給他過，正好把明揚非凡帶回去，幾個孩子熱鬧。」
「我知道了，我還以為……」
姜彤說著，頓了頓。
厲璟辰啼笑皆非，「你以為什麼？以為我把孩子搶了，逼你回來南帝？」
「……」姜彤沉默了，她確實本來這樣想的。
「我倒是想有這種打算，你回來吧，我去接你和小爾。」
「不。」
姜彤先忙店裡的事情了，厲璟辰囑咐她，不准和別的男人見面。
「我聽兒子說了，姓馮的他姥姥給你針灸，免不得他用這個要挾你以身相許，不准和他見面，吃飯。」
「我想跟誰吃飯就吃。」
「那你試試吧，明揚和非凡我不送回去了，我也不讓孩子和你打電話。」
「你敢！」姜彤有時候哪怕出差，兒子都是要一天兩次給她打電話的。
厲璟辰哼了一聲，「你敢和他吃飯，我就敢讓你兒子再也不理你。」
姜彤徹底無語了。
本來以為倆孩子第二天就回來。
誰知道一個去他姥爺家，一個和他二叔吃香的喝辣的，都不願意回來了。
搞得好像和她在一起，她虧待他們似的。
姜彤可鬱悶。
家裡現在只有小爾。
小傢伙晚上見不到兩個哥哥，還咿咿呀呀哭著找。
姜彤給厲璟辰打電話，讓他把孩子送回來。
厲璟辰第二天來了北京，姜彤去店裡忙著驗貨，還不知道厲璟辰來了。
張嫂這次給她打電話，說厲璟辰來家裡照顧小爾，她才知道他來了。
「張嫂，綿羊和非凡回來了嗎？」
「兩個小少爺都沒回來呢。」
「好吧，我知道了。」
姜彤掛了電話，心裡更鬱悶了。
這已經回去三天了，還不回來。
不一會兒，厲璟辰來了，又是給她送午飯的。
前台忍不住問姜彤，「老闆，這誰啊，天天在你面前刷存在感。」
因為姜彤之前並沒有解釋這是誰。
大家都在猜測，這個冷著臉給她送飯的帥哥是何方神聖。
厲璟辰自己正名了，「我是她老公。」
「啊？」
前台趕忙看向姜彤。
「老闆，這是你真老公嗎？」
姜彤覺得好笑，「不然還有假老公嗎？」
前台趕忙擺擺手，「我看你都不搭理他的，沒想到是老公，不然還以為是哪個騷擾者呢！還好我沒報警。」
厲璟辰嘴角一抽，騷擾者？
他望向那個還是不搭理他的女人。
「誰天天閒的沒事，熱臉貼她冷屁股？」
「你演戲的時候，我貼你的少嗎？」
見倆人拌嘴，前台趕忙說。
「老闆，你老公長這麼帥，就別吵架了唄。」
姜彤懶得和他吵。
「綿羊和非凡怎麼還不回來？」
「非得兒子回來？那你跟我回去不說一個道理？」
「我在這過得好好的，不回去。」
厲璟辰真是要瘋了！
他一把箍住她胳膊，往他懷裡帶，「就快要滿三十天了，快跟我回去，別鬧了。」
姜彤從他緊抱的臂彎之中掙脫出來，「沒和你鬧。」
厲璟辰深吸了一口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就算滿三十天，只要我不同意離婚，這個婚也離不了。」
姜彤最討厭威脅了。
「那就走訴訟程序。」
「我賭你不會。」
「恭喜你賭錯了。我這次會的。」
厲璟辰就搞不懂了，「為什麼？我一沒出軌，二沒破產，就非得離婚鬧上法庭那麼難看嗎？」
姜彤說，「你覺得我還在乎名聲嗎？在南帝，我為什麼不回去？我還有名聲嗎？」
厲璟辰說，「誰敢說你？我管不了別人背地裡怎麼羨慕你，明面上沒人敢說你。」
姜彤自嘲，「羨慕我，有什麼好羨慕的，人家都說我看人眼光不好。」
厲璟辰皺眉，「我不知道還得怎麼做，才能讓你滿意，你說我不和你溝通，那你心裡想什麼，你也不和我說。」
姜彤說，「我已經說了，我想離婚。」
「理由。」
姜彤已經無語了。
好像是一個死胡同。
反正他也不會改。
但是她的理由，在他看來又是那么小題大做。
眼看著姜彤上了二樓。
厲璟辰也跟著她上樓了，把門關上。
「我也給你找了好的醫生，回南帝給你看看。」
「我不回去，我腰好了。」
「那不是還疼？」
不疼怎麼去針灸。
他一低頭看到自己媳婦眼睛已經通紅通紅的了。
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姜彤終於說道，「我說我腰疼，莫名其妙就說我懷孕流產，也沒事先和我通氣，我就得莫名其妙陪著你演戲，受你的氣，同學好友都議論我說我，然後，你澄清了他們還是議論我，」
「說我不關心婆婆，我都不知道你媽現在在哪。憑什麼，這些都得我承受？你說你演戲為了大局，好，我就得原諒你。」
「那我演戲，和別的男人吃飯就不行？」
「這個婚還有什麼意思。」
厲璟辰愣住了，沒想到她心裡憋了這麼多委屈。
「我上次問你，你說你腰不疼了。」
「我怎麼說，你忙的焦頭爛額，我要顧全你，我哪裡還好意思說。」
「我知道我錯了，你要不揍我一頓？」
「滾開，別碰我。」姜彤推著他的手。
「我不好。」厲璟辰聲音軟了不少，像是哄孩子似的把老婆抱在懷裡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