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蹬蹬蹬」小跑回去,一口氣衝上了二樓。
推開門前,抬眼看到門框上掛著的「書房」牌匾,微微詫異了幾分。
這是空間自動將她書寫的牌匾給移上來了嗎?
那書房裡的東西會不會也移了上來?
懷著好奇又激動的心,推開門,探頭進去。
呼呼!
沒想到一顆避水珠的力量這麼強大,不但擴寬了空間,還自主地將書房給搬上來了。
書房大概是原來兩間房的大小,應該足夠放下這次搬回來的書籍典故了。
二樓的另一間房門上掛著「休息室」的牌匾。
一樓變成了擴大三倍的廚房。
廚房的一角堆著收割回來的蔬菜。
蘇夢吃飽喝足,又將田地里的蔬菜收割一次後,就著手整理書籍。
驚喜的是,這次獲得的書籍,不但有中醫書籍和國內的一些經典文學。
還有她留學時就夢寐以求的西方高校關於機械製造的先進理論知識等。
這些知識是她們這些東方面孔平常接觸不到的高度。
她欣喜若狂的搬出那一摞書,剛想席地而坐,馬上翻看。
餘光看到箱子底下的書,驚嚇得差點一頭栽倒在書堆里。
那十本都是外語版的關於槍枝器械的書籍,從構造原理、製造零部件、到組裝和子彈等,介紹得相當詳細。
她知道,這些書不是國內的。
肯定是小本子通過特殊的渠道輾轉這邊,取道回去。
呵呵!
沒想到卻便宜了她。
蘇夢拿出得到的狙擊槍。
她將之比對書上的零部件,很快就能生疏地拆解和組裝。
這把九七式狙擊槍,不管是槍枝構造還是精準度和射程,相對於書上的描述,終究太過落後。
她又想改裝了。
手痒痒地想組裝一把書上那種先進的槍械。
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只有搶來的兩把狙擊步槍,和三把陳舊的小手槍,根本不足以支撐她的夢想。
想到此,蘇夢沉下心學習,她並不安心只懂膚淺的技能,她想多學點槍枝器械。
自身武力不夠,槍枝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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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這些天感觸最深的事。
可她沒發現的是,她截獲的箱子裡,就有槍枝零部件。
不知過了多久,空間外一陣嘈雜聲吵得她頻頻皺眉。
「快!他從這個方向跑了。」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蘇夢揉了揉眉心,把注意力又轉移回來。
可還沒看完一行,就聽到外面有人壓低的聲音。
「他們走了!沈哥,我們是不是安全了?」
「你這個臭娘們,差點害死我了,滾!」
「你放火燒了倉庫獨自逃跑,還怪老娘跟來。沈舞陽,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場禍害就是你引來的嗎?你害慘了我們,你怎麼不說?」
「閉嘴!你是嫌命長嗎。」
「那你說帶不帶我走?當初說好了,你會帶我去香江的。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
蘇夢譏笑著看向空間外草叢裡貓著的一男一女。
她就說他們的聲音怎麼那麼熟悉,原來是沈舞陽和那個羅村村長的女兒。
他們竟然是......一對兒!
呵呵!原來沈舞陽早就計劃去香江了。
蘇夢拿出了槍。
轉而想到蘇家的財物盡數到手,不急於送沈舞陽下地獄。
她就想看看沈舞陽沒等到那批物資,會是什麼反應。
更想看看神通廣大的沈舞陽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們此去香江,肯定是白手起家,說不定還要流落街頭,你真的願意?」
「願意!我不會讓你流落街頭,我有錢,我把家裡的錢和旅社的錢都帶來了。
我還聯繫了中田先生,他會帶我們過去的。」
聞言,沈舞陽神色驟變,聲音不自覺變大了些,「你認識中田先生?那個小本子國的人?」
女子完全沒注意到沈舞陽話中的漏洞,驕傲地點頭,「嗯嗯!我都將路鋪好了。沈哥,你可不要辜負人家呀。」
蘇夢暗暗磨牙,小小漁村的村民,竟然和小本子有聯繫。
這是才安逸了幾年,就忘了被奴役、被虐殺的教訓了。
然而,沈舞陽的話才讓她吃驚。
「你就別妄想了,中田先生早就跑路了。不然,我也不會燒了倉庫死遁。」
「......」
原來,他們都是黑心肝的小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蘇夢拉槍上膛,就要跳出空間。
忽然,左邊樹林幾聲鳥叫。
沈舞陽驚喜出聲:「來了!」
他拔腿就朝樹林跑。
那名白衣女子緊跟其後。
蘇夢端著槍悄悄地跟了上去。
只聽沈舞陽用小本子國的語言和人交談。
「我的船掉頭了?不可能!中田先生呢?我要問問他到底什麼意思。」
來人站在黑暗裡,看不清長相,他低聲說:「要見中田先生?跟我來。」
緊接著,他們走遠了些,聲音有些模糊。
蘇夢沒聽清他們說話的內容,也不想繼續聽下去。
消滅小本子,消滅賣國賊,人人有責!
她端起槍瞄準了小本子。
「三、二......」
她的「一」還沒數出來,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蘇夢嚇得三魂七魄原地出走了兩魂五魄,差點跳起來尖叫。
「是我!」
霍振華捂住她的嘴,貼近她的耳朵說話。
感知到她的顫慄,他嘆息一聲,尾音卻帶著一絲笑意。
「你幹什麼?」她壓抑著怒火,扭頭朝男人低吼。
「別打草驚蛇!中田跑了。」
他縮回了手,下意識握緊手心裡那張小嘴留下的溫度和濕度,心弦震盪。
只一瞬,他就恢復了冷靜。
「然後呢?不管他們了?」突然的驚嚇,蘇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貼在男人的胸前,不悅地追問。
「跟著我!」他不顧蘇夢願不願意,強勢的抓過狙擊槍,一手拎著她的衣領。
蘇夢怒目而視,想搶奪,想掙扎,但想到那句別打草驚蛇,硬生生地忍住了。
「你放開我。」
「天黑路爛,容易走丟。」
蘇夢:「......」
我去!
該死的臭男人!
每次都拎她的衣領,這是當拎小貓小狗了嗎?
她氣呼呼的一手打過去。
下一秒,就闖進了一隻溫熱乾燥的手掌里。
蘇夢懵了!
傻了!
呆了!
怎麼這麼巧?
「放開!」
「別鬧!」
他個老色批,這是想占便宜呀!
可不得不說,被他牽著走,安全感倍增,仿佛剛被嚇走的魂魄也安心的歸位,渾身通暢。
霍振華步履平穩,氣息平和,但耳根卻如被炙烤一般滾燙滾燙。
心裡從未有過的安然和平靜,似乎牽著她的手,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就如左手牽右手一般。
但想到蘇夢每次巧合地出現在他的任務地點,心頭莫名的煩躁和糾結。
他不想對她戒備,但作為軍人,他不得不保持清醒的頭腦,警惕一切可能的人和物。
暗處的王慶林看到拎著槍回來的霍振華,剛想冒出頭,就看到他後面還有一個人。
他們之間,似乎還有一道黑色的「橋樑」。
他們竟然牽手了?
鐵樹開花了?
王慶林默默地繼續隱蔽,就連呼吸都緩了些。
「王慶林,跟過去!」
聽到霍振華的命令。
王慶林鑽了出來,朝蘇夢咧嘴,然後鬼魅般地朝沈舞陽的方向靠近。
此時,他們離沈舞陽大概二十米的樣子。
蘇夢理直氣壯地朝他伸手,「把槍還我。」
蘇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