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回到自家的院內,在不遠處的練武場開始練槍。
臨近中午。
時沅這才醒來,渾身跟散架一樣。她嘆口氣,叫來小竹小橘,扶著她洗漱。
得知不用去拜見婆婆,心中一喜。
太棒了,嫁到了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的家庭。
棒棒噠。
她就想過米蟲的生活,偏偏古代規矩多。
幸好將軍府規矩不多,一切又有孟驍做主。
她洗漱完,吃完早餐,才得知孟驍並未出去,而是在練武場練武。
時沅便去找他。
走到練武場,就見孟驍穿著衣服在練武。
不由地懷疑起來。難道上次他是專門脫衣服色誘她?
好啊好啊。
原來看起來純情無害的孟將軍,居然也會耍這樣的色誘之術。
算了。
你肯為我花心思就好。
時沅臉上帶著笑走過去,剛邁出去幾步,孟驍就練完。
藏一走過去,孟驍正撫摸著手中的長槍,跟他說話,「藏一,本將軍給它取個名字。」
他心裡一咯噔,總覺得不太妙。
下一秒。
孟驍就對著一把槍含情脈脈,「它叫小仙兒,你覺得怎麼樣?」
藏一的眼睛透著無語,嘴唇抿成生無可戀的直線,「主子您這個名字取的太好了。」
「本將軍也覺得。」
仙兒是他給時沅取的愛稱,那麼他喜歡的長槍也得跟著仙兒沾光才是。
就叫小仙兒,人家一聽便知道,本將軍的意思。
時沅聽著一主一仆的話,很是不愉快地撇撇嘴。重重踩在地上,聲音啪嗒啪嗒的,生怕別人聽不到。
藏一見夫人滿臉不爽,低著頭告退。
孟驍抬起手捏捏她肉肉的臉蛋,「怎麼我家夫人一大早就不高興?誰招惹你,為夫替你報仇。」
「你!」時沅沒客氣,雙手叉腰,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原本就大大的眼睛瞪起人來圓滾滾的。
在他看來更可愛了。
只是他著實不明白夫人的意思,但不要緊,認錯就好,「好好好,都是為夫的錯……」
話沒說完。
時沅就更生氣,要是她真的是小動物,頭髮毛都要炸掉,「敷衍,你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額,還真是。孟驍心虛的摸摸鼻子,好聲好氣地湊到她面前,摟著她肩膀,被她用手打掉。
又摸上去,反覆幾次,她才沒有拒絕。
他小心翼翼地盯著她看,一點沒有不耐煩,「讓為夫猜猜,是我一大早出來練槍,沒有陪著夫人起床?」
怎麼可能,她又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
她搖搖頭。
「那是……昨晚弄痛了夫人?」孟驍只能想到這個可能性,他面龐有些許的尷尬,「夫人說了好幾次不要,是我沒忍住,下次再也不了。」
「都怪我。」他低下腦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夫人莫怪,為夫也是第一次,難免有些衝動。」
時沅越聽越臉紅,聽到最後雙手握著拳頭,使勁敲著他的胸口,「閉嘴,你怎麼這般恬不知恥的。不是這個啦,是、是這個!」
再讓他猜下去,怕不是她今天就得躲在被窩裡面過一整天。
孟驍看著她指著他手中的長槍,不太理解。
槍怎麼了?它又不會說話不會動作,難不成招惹夫人?
成精?
「夫人,您能直說嘛。」
孟驍怕多說多錯。
時沅欲言又止,最後沒好意思的開口,「我聽到你叫它小仙兒,誰會給長槍取這種名字。」
她看霸道總裁小說的時候,最討厭看那種,男主有白月光,然後因為這個跟女主鬧矛盾,狗血吵架,最後又和好。
沒成想居然發生在她身上。
她不想誤會男人,儘管心裡第一反應是狠狠吃醋,可還是要問清楚。
若是他真的有白月光,且忘不掉。
她就和離一走了之,就算男女主命格相互吸引又如何。她覺得自己是女主命格,自己喜歡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主。
而不是命格認為男主是誰,就是誰。
孟驍從未經歷過男女感情之事,但不代表真的蠢鈍。聽著她不高興的話,看著她滿臉寫著「我很不爽」的表情。
他思索一番明白問題在哪。
孟驍輕笑一聲,被她瞪了。
笑,還笑。
我真的要鬧啦。
就在時沅心裡怒踹他幾腳的時候,他伸出兩根手指夾著她臉頰上的肉。
「哎呀。」
時沅吃疼,叫喚一聲揉著臉蛋。
「仙兒……你等會兒。藏一。」
不遠處的藏一咻的一下飛過來,目不斜視盯著主子看,「主子?」
「去把本將軍臥室里的畫卷拿來。」
藏一咻的一下又飛走。
他來去很快,手中捧著一卷畫卷。
時沅臉頰肉都被夾紅了,心裡更鬱悶。小嘴癟著,淚眼汪汪。
她注意到藏一拿著畫卷小心模樣,心中有個猜測,說去的話比曾經外婆家醃製的酸蘿蔔還要酸上幾分,「這不會是你那什麼仙兒的畫像吧?」
沒成想,是真的。
孟驍在她面前是裝都不裝,拿過藏一手中的畫像,藏一飛走。
他將捲起來的畫像遞給她,「這便是我心儀的女子,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便決定非她不可。」
「……」
999,你真是6翻了。
演都不演了是吧。
娶到手就不珍惜!
時沅從未想過,如此狗血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
她深呼吸一下。
從孟驍手裡接過畫卷,心裡跟打翻料瓶似的亂七八,什麼味道都有,「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難不成有我漂亮?不過有時候漂亮是見色起意的標準,並不能代表什麼。
她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打開畫卷。
畫卷中的女子笑的一臉燦爛,不似一般女子畫畫像那般循規蹈矩,溫柔微笑。
反而更像是畫師抓拍她靈動的一面,立刻畫下來。
孟驍看著她變成小石頭人,調侃地笑道:「如何,是不是美若天仙?」
時沅繼續成為石頭人。
孟驍就在她面前不停地走來走去,嘴裡也是夸個不停,「我曾經說過,對她一見鍾情。在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人比我更喜歡她。」
「在我心裡,她就猶如天上的仙女,註定是要被我寵著愛著,所以我就悄悄地給她取一個愛稱。」
「仙兒,這個名字是不是很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