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剛走,霍焰就伸手將時沅一把抱起。
時沅嚇得驚呼一聲,神情倉惶無助,乾淨透徹的小鹿眼驚慌地看著他,就像是落入野獸包圍圈的小鹿。
霍焰的心跳在加速,感受到手心下的柔軟,不可言說的念頭更是在腦海中瘋長。
怕自己又要唐突到佳人,霍焰不動聲色將人抱高了。
原本想抱著人坐下,臨時又改了動作,將她放在了桌子上。
霍焰兩手壓在桌邊,俯身靠近時,也將人圈在了懷裡。
「白日裡,你問我的名字是何字時,就知道我是你的先生?」
「嗯……」時沅無助地坐在桌上,對他的行為一點辦法也沒有。
聽到問號,紅著眼乖乖點頭。
這副模樣,令霍焰莫名感到口乾舌燥。
他呼吸沉了幾分,眼神放肆的落在被時沅輕輕抿著的唇上。
粉粉嫩嫩又飽滿,一看就很適合吻他。
霍焰微眯了眼,又低頭靠近。
他身上微甜的果香強勢襲來,時沅有些不適應,想要往後躲。
剛有一點躲閃的行為,腰間扣上一隻滾燙的手,摁著她,往前壓。
時沅一下子沒坐穩,猛的撲進霍焰懷中。
兩具身軀相撞,帶來的刺激令霍焰僵硬了身體。
它也就越亢奮。
「為什麼,白天不同我說。」
霍焰隱忍著,面上看著沒什麼反應,但通紅的耳垂早已無聲表達了他最真實的反應。
「我,我是你不在時,老夫人自作主張地抬進府的,我知道,你不願意……」
「我很願意。」
「我想你不喜歡我……嗯?什麼?」
時沅茫然抬眸,疑惑的眼神落在霍焰臉上。
霍焰輕笑,看著她的眼神卻十分認真。
「因為是你,我很願意。」
「還有一件事,你也必須知道。」
霍焰再次低頭,兩人鼻尖相抵。
「在梨園時,我就對你一見鍾情。」
「霍唔!」
時沅驚,剛說出一個字,霍焰就急迫地壓下來。
冰涼柔軟的唇緊緊貼著她的,之後……就沒有了動靜。
時沅心裡失笑,裝作驚慌地啟唇,同時伸手去推霍焰。
霍焰雙手抱緊時沅,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打算。
在被她無意識地含住唇後,霍焰靈感一閃,立刻抓到了什麼。
他扣住時沅的後腦,啟唇含住時沅的唇,甚至無師自通的伸舌。
最開始動作確實生疏,但只是短短兩分鐘,他立刻就找到了方法,吻得裝新手的時沅氣都喘不過來。
「沅沅,呼吸。」
霍焰稍稍撤退,聲音沙啞的有些過分。
時沅意識朦朧,眼中水霧四起,將雙眸氤氳得更加水潤清澈。
霍焰心跳跳得實在急,不等時沅繼續緩解,他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上去。
「唔,不,不要了,疼。」
霍焰完全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時沅的唇被他磨得又紅又腫,原本粉嫩的顏色變得嫣紅。
她微惱地抓住霍焰後腦的頭髮,扯著他遠離自己。
霍焰也怕繼續親下去會把人惹急了,也就順著她的力度往後退。
只是那黏在她身上的眼神,實在不清白。
被他的眼神盯得臉色發燙,時沅不自在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霍焰嘴角輕輕往上揚,抓住時沅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原諒我了嗎?」
時沅微惱地嗔他一眼,「誰道歉像你這般耍流氓。」
霍焰一手抱住時沅的腰,手臂肌肉微撐,就這麼輕鬆抱起時沅。
他轉身坐下,順勢將時沅摁在腿上坐著。
時沅想掙扎,但攬在腰間的手臂是那樣用力,她根本就比不過。
她羞赧地瞪著霍焰,明明氣呼呼的,可落在霍焰眼裡卻是漂亮極了。
他腦袋微低,又想親了。
時沅嚇得趕緊捂住嘴,那雙無辜的小鹿眼看著霍焰,悶聲道:「不行,都要破了。」
霍焰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她手背上親了兩下。
「抱歉,我太喜歡你了,一見到你,就想與你粘著。」
「可我們今日才剛剛見過。」
「誰說只見過一面就不能喜歡了。」
霍焰微微蹙眉,眼神也嚴肅起來。
但嚴肅的目光剛落在時沅身上,就立刻軟下來。
副官總說他冷臉會嚇死人,眼前女子又乖又膽小,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可不能又嚇到了。
「那倒是……沒人說。」
霍焰安靜的看著時沅,神情愈發柔和。
「那你對我呢?喜歡嗎?」
聞言,時沅抬眸看了一眼霍焰。
接觸到他溫柔又寵溺的眼神,時沅紅著臉扭開頭。
看著她的反應,霍焰眼底的笑意更盛。
他明知故問的湊上去,占據時沅所有視線。
「嗯?喜歡我嗎?」
時沅瞪他,惱羞成怒道:「都讓你這般親了,你說呢!」
又嬌又乖。
這樣的她,是他的太太!
霍焰真是喜歡極了,也歡喜極了。
他用力抱緊時沅,埋頭藏進她脖頸間,嗅著她身上的氣息,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用了什麼,怎麼這麼香?」
時沅被他鎖在懷裡,想動一下都做不到。
「嗯?許是薰香吧。」
霍焰在她脖頸間嗅嗅聞聞,那舉動像極了狗。
時沅覺得有點癢,笑著躲了一下。
「霍先生,你這樣好像狗。」
「嗯,像就像吧。」
這對話若是讓副官聽見,估計下巴又要掉了。
這在隊伍里,要誰敢說他是狗,不得負重50圈啊。
可現在,沒有負重五十圈,只有輕描淡寫的一句回應。
有時候,人比人,確實氣死人。
「你別聞了,可有吃過東西?」
時沅有些無奈,揪住霍焰後腦勺的頭髮扯了一下。
霍焰這才停下來,趁著時沅不注意,快速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沒吃,你陪我。」
他啄一下就撤,時沅想說都找不到機會。
就這麼被他白白占便宜,一時也沒有了脾氣。
「我方才已經用過了。」
霍焰揉了揉她纖瘦的腰,淡聲道:「你瘦成這般,再陪我吃一點。」
「可是……」
「忘記中午醫生怎麼說的了?你身體要補充營養。」
「可這,應該不是吃飯就可以吧?」
「讓人給你弄營養的。」
「……好吧。」
霍焰滿意勾唇,撓撓時沅的下巴,「乖。」
他沒用力氣,但指尖有老繭,就撓了幾下,時沅下巴就被刮紅了。
霍焰瞧見了,意味不明地道:「真嬌氣。」
時沅:「?我嬌氣?」
霍焰改口:「我嬌氣。」
時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