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皓川猛地瞪大眼睛,
「你……你說什麼?」
束皓川上前一步,雙手按住她的肩膀,
「你有未婚夫?」
時沅靜靜地看著他,
「現在沒了。」
束皓川腦海里依稀記得昨晚她好像說了喜歡他。
在他愣神之際,
時沅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看著我。」
時沅認真的說道,
「束皓川,我現在正式地告訴你,我答應和你在一起。」
束皓川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變得急促。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仿佛在確定這句話的真實性。
時沅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地等著他。
半晌過後,束皓川終於有了反應,
「你沒騙我?」
時沅再一次強調,
「沒騙你。」
然後舉起右手,
「我發誓,騙你是小狗。」
「證明給我看。」
束皓川突然說,眼神變得異常明亮,
「吻我,如果你真沒騙我,那就吻我。」
他剛說完,誰知時沅來了句,
「不要,沒刷牙。」
束皓川怔了一下,隨後立馬掏出鑰匙將腳鏈打開。
然後迫不及待地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時沅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刷牙。」
時沅有些哭笑不得,卻也配合著他。
來到洗漱台,兩人一起洗漱。
剛洗漱完,束皓川就直接雙手掐住時沅的腰,將她抱到了洗手台上。
他雙手撐在她兩側,
「現在可以了。」
時沅閉了閉眼,飛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比羽毛還輕,幾乎算不上一個吻。
但束皓川卻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
時沅呆愣了一下,但並未抗拒。
他靈活地撬開了她的唇齒,
清涼的薄荷味在兩人的口腔里遊蕩,仿佛一場甜蜜的風暴,將他們席捲其中。
與此同時,束皓川還不忘觀察時沅的反應。
見她閉著眼睛沉浸其中,他才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加深這個吻。
另一隻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體貼向自己。
僅僅是一個吻,就讓束皓川渾身上下的細胞都興奮不已。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這樣的場景在他的夢裡出現了無數次。
將她緊緊按在懷裡親吻,甚至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時沅被他吻得有些脫力,直到快喘不過氣了,束皓川才鬆開了她。
將她抱回到床上坐好。
單膝跪在她面前。
束皓川緊緊握著她的小手,眼底是化不開的郁色,
「你……還會去找他嗎?」
既然答應和他在一起了,那就不能再去找別的男人。
不然,他就只能繼續將她關在這裡。
讓她只看他一人。
時沅輕笑,「我都為了你跟他退婚了,幹嘛還去找他。」
束皓川的心猛地一顫,
撲通!撲通!
欣喜若狂地說道,
「你是為了我,才特意去退婚的?」
他簡直不敢相信,興奮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時沅挑眉,聲音戲謔,
「那不然呢,畢竟……」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靠近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
「我總不能讓你當小三吧。」
束皓川的眼睛亮了,起身將人撲倒在床上。
緊緊抱著她,「姐姐,我好愛你。」
束皓川已經很久沒有叫她姐姐了,時沅突然還有點不習慣。
「那你們……」
「你放心。」
時沅知道他要問什麼,「我們平時連面都沒有見過。」
束皓川把臉埋在她的脖頸,嗅著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
「姐姐,以後都不能離開我。」
雖然兩人沒什麼,但他還是好嫉妒。
嫉妒那個男人曾經占了她未婚夫的名頭。
若是他沒有被她救,那他們就不會相遇,她也就不會喜歡上他。
那是不是就會和那個男人結婚。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他就受不了。
他無法想像她和別人在一起。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時沅拍了拍他的肩,然後將他推開,重新坐了起來。
「好了,說完了我的事,現在該說你的了。」
束皓川疑惑,
「我有什麼?」
「沒有嗎?」
時沅眯著眼睛,興師問罪道,「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束皓川心裡咯噔一下,慌亂起身,語無倫次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恢復記憶了?」
只見時沅起身,上下打量著屋子裡,最後走到陽台。
「除了我給你的那點零花錢,你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
「哪來這麼豪華的房子。」
從陽台望去,除了各種漂亮的花,就是樹,遠處連一個建築物都沒看見。
雖然時沅沒有看到這座房子的全貌。
但她依稀能夠猜到,這裡應該是一處莊園。
束皓川走到她身邊,心虛地撓了撓頭,
「沅沅,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隱瞞的。」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
他緊緊抓住她的手,低著頭,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我怕你知道我恢復記憶後就會趕我走。」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恢復的?」
時沅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在瑞士……發燒的時候。」
他突然用臉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討好主人的大狗狗,
「發燒的時候,迷迷糊糊就記起一些事情了。」
說著束皓川突然抬頭,那張帥臉毫無預兆地逼近。
他不知何時紅了眼眶,睫毛濕漉漉的。
嘴角卻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姐姐,別生我的氣。」
時沅瞬間呼吸一滯,太犯規了。
他竟然使用美男計!
這個距離,她能清晰地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細碎淚光。
還有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雪松味,很好聞。
「我……」
她剛開口,束皓川就趁機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頸窩,「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瞞著你了。」
他的唇擦過她敏感的耳垂,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
「原諒我吧,好不好?」
時沅默默罵了句,真是不爭氣。
這麼輕易就被他迷惑了。
偏偏某人還變本加厲地用指尖勾勒著她的腰線。
「下不為例!」
時沅厲聲道,然後抬手揉了揉那顆不安分的腦袋。
束皓川的嘴角立馬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就知道,沅沅最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