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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我沒有說你的意思

2025-11-28 21:16:08 作者: 西南魁拔

  許栩眼中露出瘋狂的神色,接二連三的將箭矢全部射了出去,只留下最後兩支。

  寬叔看著他這樣的狀態有些擔心,他本來身體就還沒有恢復,再這樣下去怕是又要進醫院躺幾天了。

  「少爺,你的傷...」

  「我知道。」

  說完這句他笑著扭頭看向身旁的陶枝,將手中的弓和箭遞給她,唇角彎彎,加上他淺色系的打扮,看上去溫和又無害。

  「主人要試試嗎?很好玩的。」

  他想把這個機會給陶枝,讓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人,親手了結他最恨的人。

  但陶枝並不想替他做這件事,頭都沒回,而是看著已經快要掙扎不動的許平年,淡淡道:「差不多我要回去了,你慢慢玩。」

  聽到這句話許栩面上的笑收了幾分,眼中陰鷙一閃而逝,而後驟然拉弓射出一箭,將吊著許平年的繩子射斷了一半。

  拖太久了嗎?她覺得無聊了?

  都怪許平年,許平年該死!

  繩子岌岌可危,許平年似乎知道自己要死了,索性也不掙扎了,只是依舊用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許栩。

  這個壞種!他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他就該直接殺了他!

  他那麼多個孩子,全都一個個的死在了他手裡,他還不知足,現在又要殺他。

  他怎麼會有這麼心狠又變態兒子?

  「最後一支箭了,等我射完最後這一箭,就送你離開。」

  笑著說完這句話,他拿起最後一支箭矢對準了已經快要斷裂的繩子。

  下邊的兩條魚翻滾撲騰著把魚缸里已經被染紅的水濺到了外邊,許平年的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嗚嗚嗚!」

  「嗚!」

  在最後這一刻,他想要求饒。

  深深吸了一口氣,許栩拿著弓的手微微顫抖。

  他是有些脫力了,傷口應該被撕扯到了,隱隱發疼。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手覆在了他繃緊的臂膀上,帶著香氣和溫度的觸碰,讓許栩喉間頓時有些發緊。

  許栩覺得他的眼眶都有些發熱,是感動,也是激動。

  「許栩,你真是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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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枝看出來了他手臂肌肉的緊繃和顫抖,選擇在這個時候幫了他一把。

  她說不清,她想幫的究竟是他,還是她內心的自己。

  「是啊,多虧了主人呢。」

  說完這話,他手中的箭驟然離弦。

  咔噠一聲,繩子斷開,許平年直直的墜了下去。

  嘭!

  嘩啦!

  魚缸里的水被砸的漫出來一大半,灑的周圍的地面都濕了。

  兩條大魚在有外物進入魚缸的一瞬間就朝著獵物撲咬了過去。

  僅僅一瞬間,魚缸原本還有些透明的水全部變成了紅色。

  看不清魚,也看不見人。

  「呵呵」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寬叔,你看見了嗎?他死了,死無全屍!」

  「媽媽,你看到了嗎?」最後著一句是低聲的呢喃,連隔的很近的陶枝都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

  許栩放肆的大聲笑了起來,笑聲在別墅里迴蕩,顯得有些陰森可怖。

  陶枝朝樓下看了一眼,而後轉身就要離開。

  戲看完了,該回去睡覺了。

  然而她才邁出一步,身子就被人從後邊抱住。

  是許栩。

  沒什麼溫度的懷抱,裹挾著一股冷冽的香味。

  這個人用的香水倒是和他的外表十分的不符。

  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抖,雙手緊緊環著陶枝的手臂,卻將頭擱在她肩上。

  「鬆開!」

  陶枝語氣聽不出喜怒,卻也沒有去推他。


  貪婪的吸了一口屬於她的味道,許栩激盪的心才平復下來。

  她怎麼那麼好?

  怎麼可以...

  這樣...這樣迷人?

  「枝枝。」

  「我只有你了。」

  他只有她了。

  她成了支撐他活著的唯一信念。

  從今往後,他為她而活。

  -----

  身後的一切有人打掃,許栩跟著陶枝朝著她的車走去,身後跟著蜘蛛和飛鷹。

  還沒有靠近,停在前邊的一輛銀灰色的奔馳上下走下來了一人。

  看到男人的瞬間,許栩的鏡片後的眼睛就眯了起來,隨後唇角的弧度往上揚起。

  是他!

  那個一開始就出現在她家裡過的男人。

  這時的許栩身上的戾氣簡直難以掩藏,陶枝很輕易就能察覺到他虛偽麵皮下的散發的陰鷙氣息。

  相信對面情緒敏感的謝峪璟也有所察覺。

  謝峪璟在見到陶枝身邊男人的第一時間就是不喜,加之上一回陶枝搬家時這個男人上門找麻煩,他對他印象就更不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居然能夠跟在陶枝身邊了。

  還在晚上約她來這種偏僻的地方。

  男人給他的感覺十分的危險陰沉。

  謝峪璟很討厭他,不喜歡他笑盈盈的目光。

  被他看著,讓他有一種被毒蛇盯著的感覺。

  而事實確實也是,要是許栩有蛇瞳,只怕現在就能看見他縮成一條線的瞳孔。

  正死死的注視著謝峪璟,下一秒就要露出毒牙咬在他的命脈上,讓他沒有掙扎的機會就死亡。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卻都已經將對方劃歸為仇敵的陣營。

  淡淡的移開視線,謝峪璟看向陶枝,唇邊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回來了?我們現在回嗎?」

  陶枝點點頭,看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個杯子,打開蓋子後輕輕吹了遞到陶枝面前,裡邊熱氣冒了出來,陶枝聞到了飄散開的淡淡的甜味。

  「紅棗茶。」

  「白天的時候就注意到你臉色有些白,應該是氣血不足。」

  「現在溫度低,而這裡又實在是有些......」

  「是誰約在這種地方?」

  「不過不管是誰,都應該小心他一些。」

  「這裡都已經荒廢了,尤其現在還是晚上,不管什麼事情都應該先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才對。」

  「就算有保鏢也不能......」

  「算了,先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陶枝知道他細緻,只不過這還是細緻的超出了她的預料。

  不過想要讓她把他放在眼裡,這樣的細心周到是必修課。

  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陶枝確實感覺身上熱了很多。

  尤其許栩身上陰氣很重的感覺,她還真覺得有些涼了。

  只不過...謝峪璟剛才的話......

  又要開始發揮了嗎?

  陶枝眼中帶著笑意,什麼也沒說,算是默認他的話。

  見陶枝不僅喝了水,還沒有反駁阻止他,謝峪璟眼中的笑也變得格外的溫柔,同時也更有底氣起來。

  許栩瞧見這一幕只覺得有些不順眼,手插著兜上前了一步,笑盈盈的看向陶枝:「這裡是有些偏了,是我考慮不周,還是你這位生活助理想的周到。」

  「下回我會選個好地方,方便主人過來。」

  這話說的有些曖昧,聽在謝峪璟的耳朵里完全變了個意思。

  聽到他稱呼陶枝主人時謝峪璟雲淡風輕的面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復自然。

  只不過心裡卻在猜想這人和枝枝究竟是什麼關係?

  他果然落後太多了。

  「我見過你,上回在主人家裡。」


  雖然是問話,但許栩卻沒有給謝峪璟回答的機會,而是看向他手中的蓋子笑著道:「做的不錯,很細心周道,回頭我替主人給你多發點獎金。」

  握著蓋子的手捏緊了幾分,謝峪璟面上卻並沒有被羞辱的不忿,反而朝著他淡淡道:「抱歉,我不知道原來是許總約枝枝來的嗎?」

  「剛才的話許總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我只是覺得這種地方那麼偏僻,枝枝到底是女孩子,要是有什麼心懷不軌的人想要趁其不備做點什麼...」

  「哦,抱歉,我沒有說心懷不軌的是許總你的意思。」

  「不過許總剛才誇我細緻?」

  「那我還是要謝謝許總的,我雖然不是枝枝的生活助理,但是卻很樂意為她做這些事情。」

  許栩笑著挑眉:「不是生活助理?那你是?」

  「謝峪璟,我的......合伙人。」

  「他嘛......」

  「我知道,許氏的許總。」

  謝峪璟是做過調查的,在從那天晚上從陶枝家離開以後。

  況且要做服化行業,怎麼可能不接觸到許氏?所以他當然知道許栩。

  陶枝拿著保溫杯喝著裡邊的熱水為兩人相互介紹,眼裡看戲的意味卻怎麼都藏不住。

  要她說,剛才那場戲哪有這場好看。

  「哦?原來是最近聲名鵲起的謝總,久仰。」許栩唇角勾起,朝著謝峪璟伸出手。

  謝峪璟看了看卻沒有去握。

  而是朝著許栩點頭,開口時語氣平靜:「抱歉許總,我有潔癖,這點枝枝知道的,所以不能和你握手了,許總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剛說完這話他就轉頭看向陶枝。

  而後在注意到陶枝手背上沾著的一點水漬後。

  他輕輕的抬手,用白皙的指腹十分自然又輕柔的。

  將那點水漬擦拭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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