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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今晚…

2025-12-09 23:48:11 作者: 西南魁拔

  這陰陽嘲諷的話,謝峪謹卻不覺得是貶低。

  不管別人怎麼說,他能用這招贏得枝枝的關注和寵愛,能將許栩踢出去就足夠了。

  他現在這些話,無非是嫉妒。

  如果他能通過特定的手段留在枝枝身邊,你看他耍不耍心眼。

  「許總謬讚,我還得學。」

  「許總今晚是要住這嗎?需要我讓人去收拾房間嗎?」

  謝峪謹這話是問的陶枝,但兩人都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她。

  許栩當然想要留下,哪怕不是和她有什麼,但是能離她近點他也很滿足了。

  謝峪謹當然也只是打探陶枝對於許栩的態度,也期待著陶枝的答案。

  將兩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陶枝輕輕笑了笑。

  「怎麼會?許總在這怕是睡不著,留在這裡幹什麼?」

  這毒蛇留下,今晚所有人睡覺都要留一隻眼睛放哨,包括她。

  她可不想明早起來,她剛住沒幾天的莊園成了完美的兇案現場。

  「時間也晚了,正好,小謹幫我送一送他。」

  聽到他拒絕,許栩彎著的唇角微微放平,眼中的失落和不甘也一閃而逝,但很快又笑了起來。

  還真是,他是那種人嗎?

  只不過他在的話,眼前這個綠箭男估計會突發惡疾而已。

  

  主人還真是偏心呢,在保護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我先走了,不過,我隨時等候主人的吩咐。」

  這話說的,實在是......

  但陶枝卻沒有反駁他,也沒有嘲諷他。

  許栩看著她就這樣似笑非笑的用含笑的眼睛戲謔的看著他,他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而後輕輕牽起她的手,彎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晚安,主人。」

  謝峪謹就在一旁,在許栩手牽上去的一刻他瞳孔微微收縮,恨不得立馬上前將他踢開。

  但是陶枝沒反抗,他又怎麼能替她做主呢?

  只是在她被親吻後,他再次替她擦手。

  等到擦乾淨,他才笑著道:「我先送許總出去。」

  「嗯。」

  兩人對視一眼往外走,而門外一直立著的一道身影也在這時轉身離開。

  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人前後腳下了樓梯。

  許栩走在前邊,謝峪謹走在後邊。

  許栩面上的笑比以往真實。

  臨別前,他吻到了主人的手背。

  察覺到剛才一直茶言茶語的謝峪謹對他不爽的情緒,他唇角的弧度就更深。

  還沒靠近門邊,懂王就不知道從哪裡撲了過來對著許栩汪汪叫,好像很不喜歡許栩。

  原本心情不愉的謝峪謹在看見這一幕後面上清冷的表情裂開,露出一個笑來。

  「懂王,過來,許總是客人,怎麼能罵人呢?」

  說完他看向許栩,神情平淡:「抱歉啊許總,懂王是枝枝新養的狗子,枝枝很喜歡呢,只是看來它似乎不太喜歡許總,許總下次來,可要小心了。」

  許栩目光從狗子身上移到謝峪謹身上,笑眯眯道:「是嗎?畜生就是這樣,不通人性,今天敢對著我叫,說不準明天就敢對著枝枝叫,這樣的狗子,得好好訓一訓,才能讓他長記性。」

  許栩說著,蹲下身對著懂王招手:「過來。」

  懂王站在謝峪謹腳邊,看到許栩叫它,它圍著謝峪謹轉了一圈,而後朝著許栩跑去。

  剛要朝著許栩開口叫喚,嘴巴就被許栩手掌捏住,而後它一個勁甩頭,卻屈服在許栩揉搓它頭顱的手掌之下。

  看著它溫順下來,甚至開始邀請許栩和它玩,許栩站起身,笑著看向謝峪謹。

  「謝總瞧,這不就聽話了?」

  「看來,這狗啊,可比有些人通人性多了,謝總你說是吧?」

  謝峪謹不答話,朝他淡淡一笑:「許總說的對,狗,是比人聽話呢,這點……」

  他話說一半,目光卻別有深意的在許栩身上打量了一圈。


  許栩卻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的笑容沉了下來。

  「許總慢走,我還要去陪枝枝,就不送了。」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樓上走去,留許栩站在原地陰狠的看著他的背影。。

  謝峪謹回到陶枝書房時,陶枝已經不在了。

  房間裡已經有傭人打掃過,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謝峪謹看著被端出來的茶具,目光深了深,隨後轉身下樓。

  而此時的陶枝已經回房躺好了。

  十二點過了,該睡覺了。

  謝峪謹知道陶枝今晚不會找他,否則剛才就會讓他送完人後去她房間,或者推開他自己的房間門她就會在,坐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他打趣他。

  難道,他剛才的行為,還是讓她不高興了嗎?

  思來想去,謝峪謹都有些恐慌,卻沒想過陶枝單純就是被他纏怕了。

  她短時間內不想被他榨乾,所以才不和他睡一個房間。

  畢竟陶枝自認為她面對美色時定力一般,是禁不住謝峪謹撒嬌討好的。

  而盛霽川也以為陶枝今晚肯定會讓謝峪謹陪她,畢竟剛才謝峪謹可謂是出盡了風頭,所以也識趣的沒有再去打擾。

  他從樓上下來後坐了一會就洗漱睡覺了,只是閉上眼睛卻久久睡不著。

  放在一旁的手機叮咚叮咚響了兩聲,他微微皺眉,不想去管。

  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快點入睡,卻沒察覺到他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影緩緩走了進來。

  柔軟的鞋底踩在地板上並不會發出聲音,到了地毯邊,陶枝就脫掉鞋輕腳踩了上去。

  透過微弱的光,看到床上睡的規規矩矩的人影,陶枝輕笑,而後躡手躡腳的走到床角,掀開被子一下就鑽了進去。

  被子裡驟然鑽了個人進來,盛霽川驚的起身一把打開了床頭燈,結果卻看見柔軟的羽被中探出了一個毛茸茸的頭來。

  她睜著大眼睛可愛又調皮的看著他,眼中帶著惡作劇得逞後的笑意。

  雙唇紅紅的,簡直可愛的他的心都化了。

  連帶被子和人一把抱住,將人圈進自己懷裡,盛霽川沒忍住在她臉上嘴上親了又親。

  等到吻遍她全臉,他才啞著聲音問她:「怎麼過來了?」

  他以為她今晚不會來的。

  陶枝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自然的環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肌上,聽著他砰砰的心跳聲,笑道:「阿川沒有回我消息,我擔心你,過來看看。」

  盛霽川響起剛才的鈴聲,喉結滾了滾,將她抱的更緊。

  「我以為是其他人。」

  「怎麼?我過來,阿川不高興嗎?」

  「高興。」盛霽川眼中的柔情都要化出來了,他怎麼會不高興?

  她怎麼那麼好?讓他怎麼能不愛她?

  「阿川高興我也高興,那我們睡覺吧,我困了。」

  陶枝是真的困,她以為盛霽川會去幫她暖床的。

  結果半天也不見人,她發的消息也沒回,她還以為他睡著了。

  在來看一看和去找謝峪謹之間,她選擇了來看一看。

  要是去找謝峪謹,那她今晚別睡了。

  將人摟進懷裡,盛霽川只覺得心都被填滿了,暖融融的,好幸福。

  兩人這晚是純睡覺,陶枝和盛霽川都睡的很好,第二天都精神飽滿,倒是謝峪謹,眼下有些烏青,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陶枝注意到了,覺得奇怪。

  況且謝峪謹對她格外的小心,好像是犯了什麼大錯一樣的,態度微妙。

  所以在吃完早餐後陶枝叫住了他。

  「你怎麼了?」

  謝峪謹聽到陶枝問,頓時就覺得委屈了。

  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陶枝,將頭埋在陶枝頸間,說話時也帶著鼻音。

  「枝枝是不是討厭我了?」

  「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枝枝不喜歡,我以後再也不那樣了。」

  「我去給許總道歉,求他原諒,但枝枝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陶枝聽的雲裡霧裡的,提著人的後領將人揪了起來,卻看見他眼尾已經有些紅了,看上去破碎的不行。

  「討厭你?我為什麼討厭你?你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想?」

  聽到陶枝這樣說,再看她不像是作假的表情,謝峪謹才知道自己多想了。

  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更加的害怕。

  「沒有,是我的錯,是我胡思亂想了。」

  「對不起枝枝。」

  「我不該誤會枝枝。」

  聽到他這樣說,再結合前話,陶枝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擔心我因為昨天你對許栩的態度而責怪你?」

  謝峪謹沒說話,卻是默認。

  「噗。」

  察覺到他如此缺乏安全感,陶枝輕輕笑了。

  「怎麼會討厭小謹呢?小謹那麼懂事。」

  「你是我的人,而許栩,他只能算是...半個,所以他怎麼可能和你比呢?」

  「小謹,你為什麼這麼沒有安全感?是因為你覺得,你是通過算計才住了進來,所以很擔心失寵是嗎?」

  謝峪謹看著陶枝,被戳穿了心事,他卻沒有驚慌,反而是高興。

  她懂他,原來她都知道的。

  喉結滾動,他手臂收緊抱住她。

  「我只是害怕,害怕現在是在做夢。」

  「等到我夢醒了,發現枝枝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陶枝輕輕順著他的背安撫他。

  「不會,我們小謹很乖很懂事,就算是耍心機,也很可愛。」

  「何況,小謹頂著這麼一張臉,不管做什麼我都會多給小謹幾分寬容的。」

  聽到她這樣說,謝峪謹沒有因為她喜歡他的臉而不是他這個人而感到失落。

  都是他,不是嗎?

  他反而要慶幸父母給了他這張還算優越的皮囊,否則她才是連看他一眼都不會呢。

  「真的嗎?」

  「當然。」陶枝笑眯眯,手在他臉上揉了揉。

  好軟好嫩。

  「那我今晚去接你,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聽到這話陶枝身體微微僵了僵,謝峪謹察覺到了,眸色沉了沉。

  「果然,枝枝剛才就是在騙我...」

  「不是...」陶枝欲言又止。

  「那是什麼?是枝枝不喜歡我嗎?還是我沒有服侍好枝枝?是我不夠努力嗎?枝枝不滿意?」

  「那我可以吃藥唔.....」

  他嘴被陶枝捂住了。

  深吸了一口氣,陶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小謹真是不老實。」

  「你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麼嗎?」

  謝峪謹沒說話,卻用一雙無辜清冷的眸子看著陶枝,要一個答案。

  陶枝也不是矯情的人,在他胸肌上捏了捏,說道:「你太纏人了,我被榨乾了。」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謝峪謹先是一愣,隨後唇角露出笑來。

  「是我的錯,那我以後收著點,枝枝不要冷落我。」

  「好不好?」

  陶枝沒反對也沒答應:「嗯哼。」

  謝峪謹也要去上班,也不可能揪著她不放,在她臉頰上親了兩口,而後看著她離開。

  人還沒走,李姨就從門外進來,身後還帶著一個人。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面容嚴肅冷峻,周身氣質冷然,氣勢強且霸道。

  看到謝峪謹的瞬間,他眉頭微皺,一股帶著寒氣令人不適的打量就朝著謝峪謹而來。

  謝峪謹面上不顯,心裡卻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趙靖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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