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話,嘴角都微微抽抽,這陶小姐實在是...夠狠!
陶枝也知道今天這事大家都很有眼色,好處也不能一人獨吞,否則還真有可能馬失前蹄,於是她看著趙靖黎說道:「趙董,現在關總昏迷,那這份額什麼時候能劃到我名下?」
趙靖黎看著她,手裡還提著她的安全帽,眼中的笑意也沒有散下去,說道:「他剛才簽過協議,這份協議具有法律效應,明天我就會讓人去處理。」
聽到這話陶枝笑著看向眾人:「那既然這樣,反正這份額也是從關總手裡得來的,今天要不是諸位組局叫我,我還不一定能拿到這麼大的好處,為表感謝,我決定從這十份中劃出六份,趙董和大家每人一份,不知道諸位以為如何?」
好!那簡直是天降餡餅的好!
幾人心裡都想這樣說了,但面上卻表現的十分謙和。
這份額握在關傑手裡,他們沾不到一點好處就算了,還要不時捧他臭腳,現在他出局了,他們卻都能拿到好處。
這一個點也是點啊,每人能分的錢都變多了。
心裡都在感謝關傑送上的打賞了。
「那就多謝陶小姐了。」
「是啊,早知道陶小姐是這麼有大局觀的人,我們早該找陶小姐合作才對。」
「欸!大家以後好好合作,有錢一起賺嘛,趙董你說對不對?」
趙靖黎點點頭,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接著就察覺自己腰被輕輕戳了戳。
他頓時身體緊繃,想要去攬她,又顧忌在場人太多。
陶枝察覺了,面上的笑越發明媚,哪裡還有剛才半點的擔憂和內疚?
「來都來了,大家衣服也換了,不騎馬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說著她看向趙靖黎,微微挑眉:「跑兩圈嗎趙董?」
趙靖黎將安全帽遞給她,語氣帶著笑意:「是看中我的什麼了?」
陶枝接過安全帽,一邊戴一邊和趙靖黎一起往馬廄走 ,笑道:「趙董想多了,單純想和趙董比一比不行嗎?」
趙靖黎聞言目光深了深,上前牽住她的手。
「可以。」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討要一個彩頭。」
「哦?」陶枝扭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道:「趙董想要什麼彩頭?」看著她戲謔的表情,趙靖黎就知道她心裡肯定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喉結上下滾動,他望著她的眼睛,眸色沉沉,說道:「如果我贏,今晚留下來。」
「哈,那趙董你...可以努力了。」陶枝說著,翻身上馬。
一旁的趙靖黎眸色一深,也躍身而起。
動作優雅穩健,可見他確實是一個騎馬高手。
陶枝見狀卻覺得十分有挑戰,身體裡的好戰細胞甦醒,她感覺自己激動的快要沸騰。
「準備好了嗎趙董?」
「嗯。」
趙靖黎也同樣激動。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緊張,激動,興奮,期待,同時又覺得充滿了挑戰。
以往來騎馬,除去他自己一個人來的時候可以痛快跑兩圈,其餘的都是在應付。
但在認識陶枝前,他從沒有覺得自己一個人騎馬有多沒意思,甚至還覺得能偶爾有自己閒暇的消遣和興趣很不錯。
體驗過和她一起,再去承受沒有她,實在是會讓人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駕!」
一聲哨響伴隨著鞭子的響聲,一黑一白兩匹馬和兩個人都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陶枝騎的依舊是貴婦,原本陶枝是想要另選一匹馬的,但貴婦見到她就一直往她面前湊,看到她牽其他馬,它甚至刨地要衝過來和那匹馬打架。
陶枝只能選它,畢竟是自己的。
而趙靖黎 馬很符合陶枝對他的刻板印象,高大,健壯,黑色,嚴肅,冷酷。
馬匹很帥,毛色亮滑,壯碩的肌肉都鼓了出來,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精心餵養,比起貴婦來也是絲毫不弱。
兩人從起步開始就一直相差不大,一個馬頭的距離,卻你追我趕的誰也不願落後。
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在跑馬場上疾馳,兩圈下來,眼看著終點就在眼前,趙靖黎眸色定定看著前方,想要加速贏得比賽,所以一鞭子抽在了馬身上。
他的馬叫暗靈,已經陪伴了他好幾年,十分熟悉趙靖黎的習性。
在感受到主人內心對於勝利的渴望時,它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一舉超過了貴婦。
但趙靖黎並沒有喜悅,反而越發的緊張。
越是靠近終點,他越是緊張。
事關他的清白,他不得不慎重,否則他可能還要保留清白之身一段時間,到時候說不準別人都又上位了。
想到她家裡的謝峪謹,他眼中露出志在必得。
不過,顯然他的緊張是對的,因為就在他距離終點只有一步之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口哨從他耳旁掠過。
神情一滯,反應過來後他看著前方的身影露出笑容來。
果然,還是輸了。
但論騎術,他是比不上陶枝的,他的騎術收到禮儀和各種規則的規訓,這是他小時候學騎馬留下的不好的習慣。
儘管長大後他不再去理會那些理論和那些所謂的騎馬要領,但他還是受了影響。
而陶枝,她騎馬完全是隨性的,自由自在的,好像她騎在馬身上,就和馬融為了一體。
那是他想達到卻達不到的灑脫自由。
要不是因為他的馬本身的優越性,他根本做不到和她齊驅。
他為她的勝利高興,卻也微微失落。
心裡有些脹,他在想,是不是她不想要他?
她其實壓根就對他沒有意思?
但他想多了,陶枝對他很有意思,垂涎三尺。
只不過她不喜歡在比賽時有人贏過她而已,會影響她裝根。
口哨聲停止,陶枝勒馬回頭,笑著看向趙靖黎,神情飛揚。
「趙董騎術不錯。」
喉結滾了滾,趙靖黎看著她目光灼灼:「和枝枝比,還差很多。」
聽到他這話陶枝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確實。」
「我騎術確實不錯,等趙董體會一下,就知道什麼叫心服口服。」說完這話陶枝打馬暢快的笑著離開,而原地的趙靖黎卻僵住一動不動。
細細看,能看到他發紅的耳尖和不自覺滾動的喉結。
等到回過神來,他策馬朝著陶枝追去。
今天出來本來就是合作商之間的聚會。
等到眾人騎完馬又吃了晚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有人提出去會所喝一杯,趙靖黎皺著眉想要拒絕。
他不想去,他現在只想回家。
但陶枝卻在他先回答了。
「好啊,難得大家聚一起,當然要盡興。」
「今天賽馬贏了點,不如就我做莊。」
「好,陶總爽快!」
見陶枝有興致,趙靖黎也不會攔著,上了車朝著大家約定好的地方去。
只是車門剛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