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是知道謝峪謹進了她房間的,只不過她沒管。
他進來無非就是親一親她,或許是索要出門前的早安吻?
因此她沒去在意。
等到她察覺不對時已經晚了。
被子裡有稀稀簌簌的動靜。
睡夢中的陶枝察覺到不對勁,甚至忍不住的想(填空)。
迷迷糊糊間有些熱,更是控制不住【請填空】
等陶枝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感覺時,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選擇題)傳來清晰的感覺,她想要說話,卻被其他聲音阻斷。
(A:A )(B:B )(C:C )(D:D)
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被子下鼓起來的人形,陶枝一把將被子掀開來。
果然就見有人在作祟。
「謝峪謹,你在幹什麼?」
聲音有些啞,還帶著微微的顫音。
謝峪謹抬起頭,水潤的雙唇上還(填空),耳朵臉頰和鼻尖都紅紅的,在陶枝看過去時。
他無意識的(填空)自己的嘴唇。
他身上的睡袍已經鬆散開來,從陶枝的角度看下去,不光能看見他的臉,還能看到他白皙又透著粉色的胸肌腹肌和(選擇題)。
(A:A )( B:B )( C:C )( D:D)
偏偏他好像不覺得這副樣子這個姿勢有什麼不對,看向陶枝的眼中帶著愧疚和無措,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吵醒枝枝了嗎?對不起...」
陶枝氣笑了,這人該道歉的是這個嗎?
他在幹嘛?
「這麼早,你沒吃早餐嗎?跑我這裡來吃?」
聽到她這樣說,他將放在她雙腿上的手收了回來,人也漸漸往上爬去。
眼睛直勾勾盯著陶枝,卻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錯。
「早餐吃了,但是我還想(填空)」
陶枝覺得新奇,她是真沒想到啊,謝峪謹居然會大早上的跑來偷吃,她以為只有游雲歸會這樣。
「起來。」
陶枝有些不適,很難形容現在的感覺。
然而謝峪謹卻誤以為是她不喜歡,心中慌亂頓起。
「對不起,我…我…」
他垂著頭,一副惶恐的姿態。
「抱歉,我以後不會再不經過枝枝同意就…這樣了。」
嗓音有些艱澀,說話時帶著失落。
「是我太害怕了,從我住進來枝枝就不愛搭理我,我總是會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才會讓枝枝不選我。」
他好像真的很擔心,哪怕陶枝已經解釋過,他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敏感的人就是容易多想,時間越往後,他就會想的越多。
無端的猜測會將他逼瘋,枝枝說過,他想要什麼應該直接說出來,而不是拐彎抹角藏在心裡。
所以他來了,做他想做的事。
「你總愛瞎想。」
「是,是我的錯。」謝峪謹並不反駁。
「可是我總是害怕。」
「和其他人對比起來,我好像太平庸了,我害怕...」害怕枝枝後悔了,不喜歡他了。
所以他才總是想纏著她,想要和他們爭奪枝枝的寵愛,貪婪的感受著她給予的每一絲溫度和關懷,從中尋找出絲絲的愛意,然後再珍藏起來,織成他們之間的美好回憶。
可是還是太少了,還是不足以讓他成為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點,所以他才要更加的努力。
「是我太貪婪?枝枝不喜歡了對不對?」
他說著,低垂著眼睛,手也不安的抓緊了床單。
陶枝沒說話,而是伸出手指將人的下巴抬了起來,看著眼中閃過的無措和恐懼,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了,別多想,我是打算這兩天好好陪你,你如果鬧我,我就沒有精力陪你了。」
聽到她的話謝峪謹的眼睛肉眼可見的亮的起來。
激動的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朝著陶枝露出一個清淺的笑來。
「枝枝,你真好。」
她沒有厭棄他,也沒有無視他,她心裡還是想著他的。
知道這個答案,謝峪謹心中那點不安和惶恐終於被驅散,這兩天因為盆栽被許栩澆死而一直籠罩著他的陰霾也終於散去。
他牽去聽到手,放在唇邊細細密密的親吻,像是對待珍寶,又像是虔誠禱告。
「那枝枝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 你看看它,它已經等待了好多天了。」
他眼神滾燙的看向陶枝,喉結上下滑動,拉著她的手摸在他的胸肌上,而後緩緩的往下移。
陶枝的目光沿著手指緩緩往下,觸及到(填空)
陶枝頓時覺得牙酸腰酸腿酸屁股酸哪哪都酸。
雖然昨晚她和盛霽川也…但是盛霽川很溫柔也很克制。
後來還幫她按了按肌肉才讓她沒有太大的疲憊感。
但是想到謝峪謹,她有些力不從心…
「等等!你不是要上班嗎?不去公司了?」
「遲到的罰款我已經提前交了,我晚點再去。」
「枝枝,你也疼疼我們好不好?」
陶枝微微皺眉:「不行,不能耽誤工作。」
他可是在替她打工啊,怎麼能消極怠工呢?
謝峪謹見陶枝這樣就知道今早估計是不行了,但還是用盡渾身解數想要多纏她一會。
「那我們不那樣。」
「讓我來讓枝枝(填空)好不好?」
「可以嗎?」
他緩緩的上攀,去親吻她,得到她的默許,又緩緩的俯身。
等到半小時後,從房間出來的謝峪謹面色緋紅,嘴唇水潤的不像話,眼裡也含著星光,心情很好的下樓換衣服出門。
得到了許諾,他當然心情飛揚。
而陶枝在他走後倒頭就睡,她就說謝峪謹纏人的緊。
哪怕是這樣都磨的她不得不答應了他提出的要求。
陶枝睡到下午才醒,她就不想出門了。
看著被拒絕的晚餐邀約,趙靖黎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唇角微微抿直。
今天盛霽川不在家,她不出門,那就只有那個姓謝的和她獨處。
這麼想著,他我眉頭高高皺起。
無意瞥見手機上的日期,微微頓了頓後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張資料查看。
9月27號,也就是兩天後,是她的生日嗎?
他該準備些什麼禮物?她打算怎麼慶祝?
沒有收到邀請函,說明她不打算大張旗鼓。
如果是小型的聚會,或者是在她家裡的話...
這樣想著,趙靖黎按下手邊的電話叫來了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