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385章 陷害

第385章 陷害

2026-01-12 22:22:28 作者: 西南魁拔

  沒有先解釋,許栩嘭一聲就跪了下去。

  「主人,這不是我的。」

  陶枝晃著指尖那一根細細的黑線,頂端連結著一小個黑塊,是一個小型的攝像頭。

  這東西藏在洗漱用品盒子中間,陶枝拿東西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看上去應該沒開。

  沒聽他的解釋,陶枝抬腳蹬在他肩上讓許栩抬起頭,腳上的水汽全都蹭在了他衣服上,他卻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不是你的?這裡是你家,除了你,誰能將這種微型的攝像頭裝進來?」

  「你想錄我的視頻,用來威脅我?」陶枝眯著眼眼中滿是審視與懷疑。

  她當然不怕他錄視頻,因為根本威脅不到她,但是性質卻不一樣,她不怕,不代表她就能接受。

  許栩眸陰暗眉宇間的笑早就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想要殺人的狠厲。

  「沒有!」

  「主人請你相信真的不是我!」

  「整棟別墅是有很多攝像頭沒錯,但浴室這樣的地方絕對沒有!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拍下主人你...的視頻。」

  

  「請你...相信我。」他小心翼翼抬起手想要去觸摸陶枝的腳,卻又有些不敢。

  他是變態他承認,但他不會做任何不利於她的事情,哪怕上回也是,露的也是他自己。

  明知道陶枝是怎樣的人,所以他怎麼可能做出在浴室偷拍她這樣的事來?

  這不是很明顯的將自往她厭惡的道路上推嗎?他不會這麼傻。

  一隻手死死攥緊,許栩定定的看著陶枝,想要從她的表情看出些什麼來。

  他現在腦子裡正在頭腦風暴,是誰?是誰有能力這樣做?

  別墅平時壓根不會有人來,只有今天程沅兩兄弟來了,但兩人沒有上樓,他也一直都在,他們沒機會。

  那會是誰?難道是阿姨背叛了他?

  但這個阿姨已經照顧他很多年了,從來不多話也很有分寸,沒有親人家眷,對他也是十分忠心的,許栩雖然懷疑卻覺得可能性很小。

  而且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就是其他幾人。

  是盛霽川?還是趙靖黎?還是游雲歸?還是謝峪謹?

  這幾人都有能力和理由來陷害他。

  估計從他上回在群里發了那個截圖後那個人就開始謀劃了。

  畢竟此招雖險,可一旦成功就能讓陶枝徹底的疏遠他甚至是轉而對付他。

  好陰毒的手段!

  許栩在心裡恨的咬牙,別讓他查到是誰,否則他絕對要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陶枝看著他沉默了一會,而後把面無表情的把腳收了回來。

  她剛才也在思考,思索這件事是許栩所為的可能性。

  雖然他沒那麼蠢,但陶枝依舊對他保持懷疑和警惕。

  「拿台電腦來。」

  許栩站起身,陶枝卻跟上了他。

  「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許栩知道陶枝這是不信任他,眼神暗了暗沒說什麼,而是道:「要不要先把頭髮吹乾?不然容易感冒。」

  陶枝沒說話而是看著他,許栩見狀從一旁取過吹風機直接幫她吹起了頭髮。

  等到頭髮吹乾,陶枝套上了一件厚實些的睡衣而後跟著許栩一起去了他的書房。

  坐到電腦面前,陶枝將取下來的攝像頭連接上電源,而後對著電腦一頓操作,追查溯源,發現這個攝像頭還在是全新未啟用過的狀態。

  她又當著許栩的面,直接將許栩家所有的攝像頭全都調了出來檢查了一遍。

  確實如他所說,他家裡的攝像頭都沒有裝在浴室衛生間這樣的私密場所。

  甚至其他房間都挺正常的,只有他自己的房間,居然也裝了一個攝像頭。

  「上次你發的照片就是它錄下的,是嗎?」

  那張照片她在游雲歸的手機里看到了,許栩裸著上身,下半身被她的衣服擋著,不過還是有些若隱若現。

  而他跟蛇妖似的匍匐在她膝蓋上,盯著鏡頭的眼神說不上來的得意與危險。


  許栩看著自己房間的監控畫面點了點頭。

  「是,對不起。」

  「為什麼要在自己房間裝攝像頭?你什麼癖好?」

  唇角勾了勾,許栩身上的陰沉也少了一些。

  「主人知道的,我不討喜,所以討厭我的人很多,我當然得小心謹慎一些。」

  事實這個攝像頭一開始是裝來觀察他自己的行為的,因為他總是在睡著後做噩夢,有時甚至會夢遊。

  雖然很少,但是他不能讓自己行為這樣不受控,所以他裝了監控,一旦他在半夜越過警戒線房間就會響起警報將他叫醒。

  後來隨著他心理素質越來越強,這樣的情況就幾乎沒有再發生過,不過許平年那幾人的手段也開始沒有下限,所以這個監控他一直沒拆。

  知道了不是他陶枝也並沒有意外,至於是誰要陷害他,那就是許栩該去調查的事了。

  將電腦關閉陶枝站起身:「歐氏的事情,你辦的不錯。」

  「許氏改名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是要改姓蘇還是其他都由你決定。」

  「另外,你這次可以向我討要一份獎賞,當然,兌不兌現由我決定。」

  陶枝沒提攝像頭的事許栩就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至於其他的需要靠他自己查,陶枝不會幫他。

  但聽到陶枝提起獎勵,許栩眼中的笑意重新燃起,又恢復了那副儒雅的面孔。

  「改名的事情由主人說了算,主人說改什麼,就改什麼。」

  「至於獎勵…其他的我都不想要,對我而言都沒有意義。」

  「主人應該知道,從始至終,我想要的一直都是能夠陪在主人身邊而已。」

  「無論,是以什麼身份。」

  見他這樣陶枝嗤笑了一聲:「許栩,沒有人能永遠陪在我身邊的。」

  「任何人,都只是能陪我一段路而已,只不過這段路的長短不同罷了。」

  這是陶枝難得的說實話,人是群居的動物,但人的靈魂向來是孤獨的。

  人與人之間的陪伴都只會是階段性的,不管是友情愛情還是親情,真正的能永遠陪著自己的,就只有自己本身。

  所以陶枝從來不信一個人能永遠陪著另一個人。

  這樣的話,就像是召喚神明的咒語,存在,也被人們所相信,但卻從來召喚不來神明。

  許栩也不辯駁,他覺得陶枝說的也沒錯,但他說的永遠,就是他的血液還在流淌,他的心臟依舊跳動,他的大腦依然能思考。

  哪怕這些還存在一秒,他就會永遠守著她。

  「只要主人允許,我會讓這段路成為最長的,走的最久的。」

  陶枝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捏住他的下頜仔仔細細的打量,最後忽然輕笑起來。

  將他的臉甩開,陶枝站起身朝著一旁的酒紅色單人沙發走去。

  誰的話她都不相信,她只信她自己。

  永遠她更是沒有概念,所以她更享受現在。

  當下。

  因為自己的心臟只跳動在當下。

  坐下身她翹起二郎腿,黑色浴袍下她白皙的小腿格外顯眼。

  目光宛若實質般的上下打量許栩,許栩也就這麼看著她,一動不動,唇角勾起。

  見他這樣,陶枝挑了挑眉放下腿,朝著許栩抬了抬一隻小腿,上邊還沾著的點點水珠在燈光下顯得晶瑩。

  一隻手撐著腦袋,陶枝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過來,舔乾淨。」

  許栩微愣,喉結滾了滾,唇角揚起。

  抬手取下鼻樑上的眼鏡,他道:「遵命。」

  ——————-

  抱歉今天一更,感冒了一直昏昏沉沉的,吃了藥感覺要暈倒了,剩下的一章明天如果好一些了就補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