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在這氣壓下毫無影響甚至有心思笑著看戲的,那就是許栩了。
哎呀呀,意外之喜啊。
他就說今天日子好,容易心想事成,真順吶。
和他相反的是霍銘予現在心態崩了,這也太巧了!
怎麼就偏偏是姐姐的帳號呢!
「不是姐姐,你聽我說,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帳號,我...」
「知不知道無所謂,總之就是你害的我被封的。」
霍銘予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而程沅又在這時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還沒走近呢,他就見自己的好表弟抬手指著他一臉的義憤填膺。
「是他!姐姐真不是我,是我表哥舉報的!」
「是他拿我手機舉報的你。」
「我都說了沒必要沒必要,他非不聽,把我手機搶過去就一番操作,等我反應過來都來不及了。」
聽到霍銘予這樣說,陶枝看向一臉茫然的程沅。
程沅莫名其妙的看向霍銘予:「什麼是我?我怎麼了?」
「廁所沒堵!不是我!」
見他這副蠢樣許栩直接笑出了聲來。
「程沅,打不過就打不過,怎麼還玩舉報那一套呢。」
程沅被越說越糊塗:「什麼?什麼舉報?你們在說什麼?」
陶枝也不想和他們爭論,而是站起身朝著程沅招了招手。
程沅見狀哪裡顧得了其他,立馬咧嘴笑著跑向陶枝。
「怎...」
人剛走近,陶枝抬手握拳就照著他眼睛上一拳。
「啊!」
「我...幹嘛打我?」程沅這下委屈了,臉上的笑都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化作痛苦,抬手捂著自己被打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向陶枝,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我做錯什麼了我道歉還不行嗎?你...你幹嘛打臉,打其他地方不...不是更好嗎?」
聽到他這話許栩直接氣笑了,他想讓主人打他哪?
還是打他屁股嗎?
還是扇他那比城牆還厚的臉?
他真是敢想!
不知廉恥的東西!這一拳都讓他占大便宜了!
一旁的霍銘予見自己表哥被打心裡不由竊喜。
看來姐姐是相信他的。
「表哥你舉報了姐姐的遊戲帳號害的姐姐的帳號被封,她生氣打你也是應該的,誰讓你你...啊!」
霍銘予話沒說完自己眼睛上也挨了一拳。
他也同樣捂著眼睛看向陶枝,兩人有些相似的眼型現在更是如出一轍的可憐。
「姐姐...」
「我知道錯了。」
「我...我把我的遊戲帳號賠給你好不好?姐姐不要生氣了。」
陶枝冷笑:「誰要你那個垃圾號。」
「許栩,把他們都丟出去,我最近不想再見到他們。」
原本還光明正大嘲笑的許栩聽到陶枝叫他立馬上前一步。
「好的。」說完上前一隻手拽著一個人的後領將兩人往門邊扯。
「放開!許栩你放手!我還沒解釋清楚呢!」
許栩手上用力,笑眯眯道:「她現在不想聽。」
程沅卻不放棄,一邊伸手去夠身後的許栩,一邊對著陶枝解釋:「真不是我,什麼遊戲舉報啊,我不玩遊戲的!」
「枝...哎許栩你大爺!你掐我幹什麼!」
「我真...」
「姐姐...」
嘭!
隨著大門被嘭一聲關上,世界終於安靜了。
許栩回過頭就看到剛才還很生氣的陶枝現在已經一派悠閒的坐下喝茶了。
許栩上前替她斟茶:「主人不生氣嗎?」
「生氣?」陶枝輕笑一聲。
「這樣的小事怎麼會讓我生氣?」
「遊戲不過是最廉價最低成本的娛樂方式,也只是我以前世界簡單精神貧瘠,所以才會想玩,一個帳號而已,我要是想,我早就可以有無數個帳號了。」
「只不過是我現在不喜歡了,因為現在我有比遊戲更好玩的東西。」
「是什麼?」
許栩唇邊掛著笑,眼鏡下的鏡片反射著他眼裡含笑又深邃的光,像是興奮的蛇類正在盯著獵物,不讓其逃脫的樣子。
然而陶枝現在卻不會覺得這樣的目光讓她不適了,因為...她學會了。
放下茶杯身子往後靠去,陶枝慵懶的支著腦袋,笑道:「當然是錢,還有權咯。」
見許栩愣了愣陶枝愉悅的大笑起來。
「你該不會以為是你們,是男人吧?」
許栩也反應過來,同樣笑了起來:「沒有......」
他話沒說完卻被陶枝的驟然靠近打斷。
陶枝離他很近,近到鼻尖都快要貼上他的鼻尖。
「騙你的,其實他們也是。」
這話讓許栩握緊茶杯的手鬆開,而後又緩緩收緊。
她說的是他們,不是你們。
喉結滾動,許栩不知道是該失落還是該欣喜。
是失落這場能夠讓她愉悅的遊戲裡沒有他,還是該欣喜她對他的坦白和毫無芥蒂?
「錢,我們有了,以後也會源源不斷的來。」
「可權,我們還沒有太多。」
「許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臉頰和下頜被她的指尖輕輕的划過,許栩心臟狂跳的同時也控制不住吞咽。
「我知道了,我會辦好一切的,主人。」他伸出手想要去牽她的,然而陶枝卻將手收了回去。
許栩沒再說什麼,而是問道:「主人今晚留下來嗎?」
陶枝聞言面上沒什麼表情,而是拿起手機站起身。
「我回去。」
「你不用送了,準備一下改名的事吧,把許改為蘇,我答應過你的。」
許栩眸色暗了暗,放在腿上的手收緊,嘴角卻揚了起來,再次掛上他的面具。
「好。」
陶枝離開,而被趕回家的程沅和霍銘予兩人一隻左眼眶一隻右眼眶已經紅了起來,照陶枝的力度第二天肯定是要變成熊貓眼的。
不過現在程沅卻不是很在意這個,而是黑著臉質問霍銘予。
「她剛才說的什麼遊戲什麼舉報?你和她說什麼了?什麼是我乾的?我什麼時候舉報她了?」
霍銘予一隻手用雞蛋揉著眼睛,一隻眼睛看了看程沅,神色平淡道:「就上回在你家打遊戲,罵我菜我說要線下找她那個,你當時搶過我手機就給人舉報了。」
程沅壓根不記得這回事了,在他看來就是霍銘予冤枉他的。
「我是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嗎?明明就是你故意冤枉我。」
「你是!」
「你本來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不然姐姐怎麼會討厭你?」
「不然為什麼姐姐可以和趙靖黎親近現在甚至可以和許栩親近就是不和你親近?不就是因為你以前不分青紅皂白的和別人一起罵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