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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我問心無愧啊

2026-02-05 03:42:24 作者: 西南魁拔

  陶枝回頭,就看見一身深灰色西裝的凌之珩懶洋洋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笑,手指在眾人之間轉了轉。

  「我這是誤入了什麼現場?」

  說完這句他看向盛霽川打了打哈欠:「既然人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你小子少給我有事之珩兄沒事凌之珩的,誰前腳和我說不熟後腳就讓人辦事?真把我當你下屬了?」

  「走了,酒意上來了,這給我困的。」他一邊說一邊扭了扭頭伸了個懶腰,而後直接離開。

  卻在背過身後輕笑了一聲,在後山迷路了?

  據他所知,這利塔皇宮的後山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上去的,而且,他帶著人在後山轉悠了幾個小時,她要是真在後山迷路,也早該被他撞見了。

  還真是小狐狸呢,嘴裡沒一句實話。

  看著凌之珩走遠,趙靖黎目光從陶枝的高跟鞋上移開,片刻後開口:「有沒有事?」

  陶枝笑著朝他眨了眨眼:「我能有什麼事?不過多謝我們趙董關心了。」

  說完目光看向許栩:「你臉被誰打的?」

  許栩這才摸了摸唇角,正要說話游雲歸就擋住她看向許栩的目光毫不在意道:「他剛才不自量力想和我切磋,受傷了能怪誰?」

  陶枝看著他輕笑一聲:「是,不怪誰。」

  「那裡邊是?」

  眾人聞言這才回頭朝裡邊看了過去。

  原本躺在地上的嚴景丞已經爬了起來,他身上西裝皺皺巴巴,臉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看到眾人看過來,他面上的表情咬牙切齒。

  「呵,這下可以證明人不是我帶走的了吧?」

  他唇角破皮流血,左邊臉頰和眉頭都有些腫,襯衣的袖口挽了上去,露出來的手肘上破了皮,現在也正在流血。

  更別說他膝蓋和腰腹還有後背上全都是灰塵和腳印。

  而且據陶枝看,那腳印還都不是同一人的。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回頭朝他看了過去,陶枝更是挑了挑眉走近,圍著他轉了一圈,面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這是嚴二少準備的節目嗎?摔跤?」

  嚴景丞聞言磨牙看向她,這個女人,要不是因為她莫名其妙的找不到了,他會被這幾人圍攻嗎?

  還在這說風涼話,還笑!他真是想...想掐死她。

  這麼想著,他正要說話,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

  還沒來得及開口,肚子上又挨了一腳,整個人也朝後跌去。

  「二哥!」

  「雲歸哥,別打了,再打二哥都要殘廢了。」蔣念安說著小跑上前將嚴景丞扶了起來。

  游雲歸優雅的收回腿,一臉的不爽與囂張。

  鞋底的印跡印在嚴景丞的肚子上,十分的明顯。

  「我看他是還沒有吃夠教訓。」游雲歸面上的表情邪肆,看向嚴景丞時卻漾著危險與狠厲。

  盛霽川也走了回來,趙靖黎他們兩站在陶枝另一側。

  「放心,死不了。」

  陶枝聞言看向趙靖黎:「誰管他死不死?」

  「枝枝放心,他不會有機會傷害你。」

  盛霽川看向嚴景丞,以往溫和的人現在周身的氣質冷沉,整個人充滿的威壓,眼中的狠色一閃而過。

  「我們剛才在找你,中途一個服務生來告訴游雲歸,說嚴景丞囑咐他給你下藥。」

  「他不敢得罪游雲歸,所以選擇了告密,對嚴景丞那頭又說得手了,不過你中途走掉了,所以找你的不光我們,還有他。」

  「嗯。」趙靖黎也嗯了一聲,顯然對嚴景丞也十分的厭惡。

  「真是卑鄙小人!」程沅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他手背上關節處也一片紅腫,顯然剛才也加入了戰鬥。

  陶枝聞言後回頭被蔣念安扶著的嚴景丞,上下掃視後呵呵笑了出來。

  「給我下藥?」

  「嘖,嚴二少你....」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下回可要謹慎點,早點得手,這樣的話......」

  「我也能早點親手廢了你。」說著她眼睛往嚴景丞褲襠處瞟了瞟,嚴景丞聞言卻非但不害怕還呵呵呵笑了起來。


  今天是被多人圍攻他沒有還手之力,他還就不信真到了那個時候陶枝還能反抗得了他?

  心裡這麼想著,嘴裡說的卻不是這樣。

  「陶小姐認為我是那樣的人嗎?」嚴景丞自認為給陶枝的印象都是紳士的,陶枝不可能會那樣想他。

  「陶小姐冰雪聰明怎麼就不知道做賊捉贓這句話?」

  「這麼大的黑鍋我可背不動,我沒有做過對你不利的事,是他們幾個憑空污衊我。」

  「污衊你?他們為什麼要污衊你?」陶枝疑惑,她根本不相信嚴景丞,他誰?他們好好的污衊他做什麼?

  「就是!敢做不敢當,我還以為你嚴二少多了不起呢!」程沅生氣道。

  嚴景丞卻沒有理會程沅,而是看著游雲歸和陶枝,說道:「這就要問游少了。」

  「或許就因為他看我不順眼。」

  「不過我和游少是自家兄弟,他應該不至於...呵呵。」

  「又或者,是有人栽贓嫁禍,想要挑撥我和游少的關係也不一定呢?」

  他這話一出遊雲歸眼睛眯了眯,雖然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但是他還是覺得嚴景丞這人做的出那樣的事。

  游雲歸嗤笑一聲點頭:「我確實看你不順眼,不過我可是有人證的,你還想耍賴皮?」

  「呵呵呵,人證?他既然能被我收買那就有可能被其他人收買,光憑他一個服務生的幾句話就能證明我真的吩咐過他嗎?」

  「你覺得我如果真要對陶小姐做什麼,會用那麼蠢的方式嗎?」

  游雲歸聞言一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會。」

  「......」

  「你以為你很聰明嗎?」

  「你那智商和....和他差不多。」游雲歸轉了一圈指了指程沅。

  程沅一臉的不服氣:「你罵誰蠢呢游雲歸?」

  「你急什麼?我當然是罵你。」

  「你......!」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聽到幾人的話,一旁扶著嚴景丞的蔣念安先是看了看嚴景丞又看了看游雲歸,而後看向游雲歸:「雲歸哥,會不會真的只是一場誤會?二哥不是那樣的人......」

  「而且他剛才說他確實不知道姐姐的下落...」

  姐姐這兩字一出,對面的幾個男人都用打量的目光看向蔣念安,但蔣念安並沒有察覺。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別扶著了,他裝的。」

  「你早點回去睡吧,跟著大人摻和什麼?」游雲歸是真把他當小孩子的,小他好些歲不說,反應也慢半拍,所以一直都把他當作小孩子對待。

  蔣念安聞言看了看嚴景丞,而後緩緩鬆開手。

  嚴景丞一愣,這小傻子居然真的相信游雲歸說他是裝的?

  蔣念安哪裡懂這麼多,反正他也覺得累,所以就放開了。

  不過他還是看了看兩人說道:「我不走,我走了你們又打起來了。」

  「姐姐你和雲歸哥說一說,不要趕我走。」

  蔣念安剛才就一直在拉架,但他一個人,哪裡拉的住這麼幾個?

  夏知雲沒有參與,一直站在一旁觀看。

  其實他在不在效果都不大,畢竟打架又和他沒關係。

  為了不讓蔣念安再一口一個姐姐,游雲歸咬牙道:「別姐姐姐姐的叫,你姐在那。」

  「走不走隨你。」

  說完又看向嚴景丞,冷冷道:「你最好真的沒有那些骯髒的想法,不然今晚這宴會廳以後就有可能改成你的靈堂。」

  「呵呵!」嚴景丞冷笑了一聲,看向幾人:「然後呢?你們把我傷成這樣,就算了?」

  游雲歸聞言疑惑:「不然呢?你還想再挨一頓」

  嚴景丞面上的笑早就維持不住了。

  游雲歸實在是太囂張了。

  不過...呵,他倒是要看看,他還能囂張多久。

  「不過你要是不服可以找盛部長單挑啊,是他讓我們打你的。」


  「或者趙董,他下手最狠。」

  「還有這兩個。」

  「嘖,說起來咱們兄弟,到時候你需要幫忙可以叫我。」

  游雲歸這麼說著,好像他真的與這件事情無關一樣。

  不顧幾人要吃人一樣看著他的目光,他笑著對嚴景丞道:「看你可憐,我派人送你吧?用不用去醫院?還是叫醫生過來看?」

  嚴景丞面色鐵青的看了看幾人,最後只能咽下這口氣:「不用!」說完這話看了看陶枝而後一瘸一拐的離開。

  許栩看著嚴景丞離開的背影,唇角的弧度緩緩揚起。

  「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出去一趟。」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他從另一道門走了出去。

  原地就剩下其他幾人,正巧傭人來說游雲歸吩咐的吃食做好了,請幾人移步。

  陶枝自然是要去的,她真的餓了。

  至於其他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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