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年一直明爭暗鬥的,但是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心亮著呢,誰也不敢擺在明面上來,也不敢太過分。
所以大家都只是私下裡在聯絡在準備,不過還一樣不是一樣呢,老爺子突然搞這一出,讓他們誰心裡都沒底。
嚴成格這樣想著又看向安泰夫妻,安泰的媳婦面上倒是有幾分緊張的姿態,但安泰十分的沉穩。
嚴成格心裡划過忌憚,面上卻笑道:「要我說阿硯這孩子最是穩重,這幾年做事情也妥帖,又已經成了家,乾爹乾媽對他最是放心,如果...哈哈哈,我是說如果哈,如果非要說這些人里二老最看重誰,那肯定是阿硯了,畢竟阿硯最有本事。」
他一邊說著這話一邊觀察著夏琳曼夫婦和安泰夫婦的臉色,就見安泰下意識的看了夏琳曼一眼,而後不悅的皺起眉對著嚴成格道:「成格,你說這些話什麼意思?這幾個孩子哪個乾爹乾媽不喜歡?」
「尤其知雲,那是在二老跟前長大的,你這話說的...,況且乾爹乾媽身子都還在硬朗,你這話實在是....」
「我可沒那意思啊,大哥你可別冤枉我。」
夏琳曼聞言和蔣重對視了一眼,隨後站起身:「我去那邊和特首打個招呼。」
蔣重聞言也站起身:「行,剛巧我好像看見了司法部的人也在,我也過去看看。」
見夫妻倆離開,嚴成格眼神暗了暗,安泰也諱莫如深不再講話。
而這邊沈瑜湊到游雲歸耳邊笑嘻嘻問道:「哥,嫂子是不是在港城?你怎麼沒帶她來?」
游雲歸眼中閃過不爽,舌尖抵了抵牙齒,懶洋洋道:「她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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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枝昨天就去找盛霽川了,到今天他都聯繫不上。
不過也是他的錯,他生日那天晚上太過火了,說好聽她的話的,到後來就反悔了。
不過他哪裡會忍得住?一床的玫瑰花瓣,她躺在上邊的時候簡直迷死人了。
她是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吸引人,他對她本來就一點點點的抵抗力都沒有,更別說她還對他那麼好。
手指上戴著他親手雕刻的戒指,還用那種挑釁又勾人的眼神看他,他簡直都想把她.....了,能控制住已經是他自制力強了。
這麼想著,一股子邪火又竄了上來。
游雲歸正了正身子,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找她有事?」
「嘿嘿,沒什麼,我就是問問。」
「這人都到港城了,來家裡了,哥,你牛啊。」說著他給游雲歸豎起大拇指。
「那是,也不看看你哥我是誰。」游雲歸有幾分驕傲。
哼,他會想辦法把人留住的,最好長住港城,讓那幾個都漸漸的淡出她的視線。
「墨國那邊的事平了吧?」
「放心吧,早沒事了,不過這次我爸讓我連夜趕回來的,你說霍老這是...做決定了?」
游雲歸聞言眸色沉了沉,隨即輕笑了一聲:「這我哪知道,你問你爸他才更清楚不是嗎?」
沈瑜的父親原本是游雲歸父親的左膀右臂的,不過現在游雲歸父親事多,沈瑜他爹現在負責的事情大多和利塔皇宮直接掛鉤。
沈瑜聞言一臉戚戚然:「他?他也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說的。」
說著他又湊上前道:「不過要真是我想的那樣,我希望那個人是老大你,畢竟你可比他們厲害多了。」
游雲歸轉著手鍊的手頓了頓,目光看向對面和特首坐在一起的夏琳曼輕笑了一聲。
「我無所謂,該是我的沒人拿得走,不該是我的,我也可以不要。」
「一切隨他二老心意吧。」
正這麼說著,大廳的一個巨大牙雕屏風後邊就傳來了動靜。
這像是客廳又像是會議堂的地方是利塔皇宮專門用來商量重大事宜之地,有兩道門,一道雙開的厚重大門,眾人平時就是從那裡進來,還有一出小門,就在屏風後邊,只有老爺子夫妻兩以及重要的人物才能往這裡出來,因為這裡通向的是利塔皇宮的其他地方。
至於通向哪裡,那沒幾個人清楚。
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動靜不大,眾人卻都紛紛站起身朝那裡看去。
沒一會霍老爺子就一臉笑意的從裡邊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管家。
「霍老。」
「大哥。」
「乾爹。」
「爺爺。」
眾人齊齊打招呼,霍老爺子笑著擺手:「坐坐坐,都站起來幹什麼。」
老爺子臉上帶著笑,精神頭也格外的好,眾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有喜事。
因為不光他狀態好,就連身上的衣衫也格外的正式,頭髮也是打理過的,有些花白的頭髮朝後梳起,那股子年輕時的壓迫和氣勢一下子又體現了出來。
「去,讓廚房的人上菜,大家都坐了這麼久,肯定餓了。」
「是。」
管家應聲後就按下手中一個按鈕,嚴陣以待的廚房接收到消息立馬就有專人開始上菜。
眾人也在這個時候互換眼神,今天這場合老太太還沒到場,老爺子就讓上菜了,看來這事不是一般的大啊。
「乾爹,乾媽身體不舒服嗎?怎麼不見她?」
嚴成格問出了眾人都想知道的答案,眾人都看向他。
霍老聞言朝著他笑道:「她還有點事,先上菜,她一會就來。」說著他看向眾人。
「今天是家宴,在場的都是我霍鴻舟心中認定的親人,尤其是老溫和老紀,當時咱們哥五個一起做事情,現如今老李和老馮都走了,只有咱們三了。」
「這些年多虧你們,不然我霍鴻舟也不會有今天。」
老爺子這話是對著離他最近的兩個老人說的,這兩個老人年紀和霍老爺子也差不多,都是港城德高望重的人了。
「大哥,你別這樣說。」溫老聞言道。
聽到霍老爺子說這種話,他們心裡就難受,才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已經不是當年意氣風發的時候了。
尤其是溫老,他是最感傷的。
在場所有人中,要論忠心,他是對霍鴻舟最忠心的人,但也是這麼多年最不敢踏入這利塔皇宮的人。
因為當初是他負責照看陳欣榮和剛出生的孩子的安全的。
結果因為他的粗心大意,他被人支走了,才有了後來的事。
再後來也是他帶人去追的,結果什麼也沒有帶回來,只帶回來了幾具已經發脹的屍體和破爛的船板。
今天看到在場所有人都家庭美滿,他心裡越發的愧疚苦澀。
霍鴻舟一句他們都是他的家人,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在場那麼多人,卻沒有一個真真正正的是他的家人。
而造成這樣場面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紀老心裡也不是滋味,不過比起溫老,他稍微輕鬆幾分。
「大哥,這麼多年我...」
他話沒說完就被霍鴻舟打斷。
「好了,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就不要提了,免得傷心。」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有事情,要向大家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