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嚴景丞本就不好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有蹊蹺?但是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爹又什麼都沒有告訴他,加上他猜到霍枝的車禍是他爹做的,結合他爹的死狀,他很難不懷疑霍枝。
「但你承認了!」
「噗哈哈哈哈哈。」
霍枝見他這樣直接笑了出來,笑聲迴蕩在夜晚的涼風中,笑容肆意又張揚。
「那你去報警來抓我吧。」
「霍枝!」
「喊什麼喊?」
霍枝面上的笑容一收,面色冷漠一步一步的靠近嚴景丞。
「你有功夫在這裡和我喊,倒不如動動你的豬腦袋好好想想,是誰安排了這麼一處想要一箭雙鵰。」
「而不是蠢到來我這裡找抽。」
「你!」
嚴景丞覺得被侮辱了,可是又找不出話來反駁,反而覺得耳朵有些燒的慌。
而就在這時,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嚴景丞掏出來看了看眉頭微微皺了皺,片刻後還是接起。
「喂,什麼事?」
霍枝看到了,來電人是他媽,不過看來嚴景丞和他媽關係不是很好。
「什麼事不能晚點說?我現在在忙。」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看著霍枝往屋內走的身影,他握了握拳就要離開。
「菸頭,別忘了。」
抬起的腳步停下,嚴景丞又走回剛才抽菸的地方蹲著撿菸頭,還拿出手帕把菸灰也擦掉。
而就在他做這些動作時,盛霽川從外邊走了進來。
他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帶著柔和光暈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
見到嚴景丞時盛霽川愣了愣,隨後看向不遠處敞開的大門和站在門外的管家,知道嚴景丞應該是在霍枝手中吃癟了。
「二少。」
嚴景丞聽到聲音後站起身,視線看向盛霽川,和衣著鮮亮打扮精緻的盛霽川相比,他此刻簡直是形象全無,邋遢的不成樣子。
眼裡閃過不爽,卻在面對盛霽川時揚起了一個高傲的笑來。
「盛先生,這麼晚了還過來找小妹?」
盛霽川面上不動神色,視線從他臉上的巴掌印上移開,也朝著他禮貌的笑了笑:「二少這是?」
嚴景丞看著手中的菸頭,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大門,隨後道:「愛護環境衛生,這不是你們這些當官的倡導的嗎?」
盛霽川聞言唇角勾了勾朝著嚴景丞佩服的點頭。
「二少能有這樣的覺悟,我自愧不如。」
「枝枝還在等我,我就不陪二少閒聊了。」說完他便抬腳朝著門內走了進去。
管家剛才被吩咐過,盛霽川來了直接帶他上樓,所以在盛霽川進門後他就朝著嚴景丞點了點頭而後離開。
嚴景丞面色難看捏緊了手中的東西,咬牙對著盛霽川的背影道:「呵,自甘墮落,有什麼好值得得意的?」說完就扭頭離開。
而盛霽川這邊進了霍枝房間後看到她正在拆首飾。
他笑了笑走過去接替她手中的動作。
「我來吧。」
霍枝從鏡子裡看向他,笑了起來:「阿川來了。」
說完又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眼中笑意瀰漫開來。
盛霽川卻在她這樣打量的目光下耳尖微微泛紅。
「我是有哪裡不對嗎?枝枝這樣看我。」
霍枝笑著拉住他的手:「這副裝扮很適合阿川,很帥,都讓我看呆了。」
盛霽川穿的一件米白色的半拉鏈毛衣,頭髮不像平時那麼的板正,但也都是朝後倒去的背頭,成熟的髮型讓他充滿了成熟年上的魅力。
手腕上戴著一塊銀色的手錶,鼻樑上架著一副平光鏡,加上他大氣周正的長相,溫潤知性的氣質撲面而來。
聽到霍枝的話他的嘴角揚起,眉眼間都帶起了笑意,彎腰直接將霍枝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將她放在他的腿上圈著,仰頭看著她的眼睛。
「枝枝喜歡,那我以後多這樣穿。」
他的話霍枝輕笑著摟上他的脖頸在他臉上親了親。
「阿川人長得好,無論穿什麼都好看,我都喜歡。」
「不穿我也喜歡。」
這樣調戲的話不論霍枝對盛霽川說過多少次他都依舊會臉紅。
喉結滾了滾,他將霍枝抱的更緊。
「我也喜歡枝枝。」
霍枝是真的挺喜歡盛霽川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舒心很安逸很放鬆。
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帶著依賴和撒嬌的意味,讓盛霽川整顆心都軟的一塌糊塗。
霍枝鼻尖動了動緩緩嗅著往上去,笑道:「阿川,你好香啊。」
鼻尖的熱氣噴灑在盛霽川的脖頸,盛霽川喉結滾了滾一動也不敢動。
「寶寶...」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啞意,褲子的尺碼也變得小了些。
「這裡香。」霍枝語氣帶著好奇,在他脖子一側親了親,而後又嗅朝另外一側。
「這裡也香。」又親了一口。
而後是盛霽川滾動不安的喉結:「這裡也香。」
「讓我看看還有哪裡香?」
「下巴也香。」
「臉也香。」
「嗯?怎麼嘴巴也這麼香?」她眼中全是笑意,故意的逗弄盛霽川,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又一口。
盛霽川眼神幽暗看著她,吞下一口口津:「寶寶漏了一處。」
霍枝聞言疑惑。
「嗯?哪裡?」
盛霽川沒有回答她,而是扶著她的後腰和後腦朝著她的唇直接吻了上去,舌尖緩緩撬開,分享甜蜜。
空氣里有吮吸的聲音,氣氛也染上了甜意。
等親吻結束時,兩人的氣息都有些混亂了。
盛霽川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目光里滿是柔情與愛意。
「還有這裡。」
霍枝湊近,鼻尖貼了貼他的鼻尖,笑道:「果然很甜。」
「阿川怎麼這麼甜?」
「甜的像是阿川那天給我買的舒芙蕾蛋糕。」
聽到她的話盛霽川笑了起來:「寶寶想吃嗎?」
「嗯?」
盛霽川覺得霍枝下意識微微歪頭的疑惑動作好可愛,可愛的不像話,可愛的讓他想要將她藏起來,將她揉進他的骨血中。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將人直接抱起走了出去。
小客廳的茶几上擺放著一個精緻的蛋糕,管家已經切好,並且裝盤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