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樣,劇組要是能等我檔期的話,不如就定在下個月開機?正好和我專輯發行時間同步。"
"完全沒問題!"
漕寶平立刻應承下來,生怕這位國際影帝臨時變卦。
能請到這樣的大咖給周汛作配,實在是難得的機會。無論如何都得先把人留住再說!
"姐,你那邊的安排呢?"
陳飛轉頭看向身旁的周汛。
"我隨時都可以。"
周汛笑著回道:"就按你說的,下個月開機吧。"
"好,那就這麼定了!"
見兩位主演都同意,漕寶平當即拍板:"場地之前就考察好了,劇組班底也都是熟人。咱們六月份準時開機!"
說到這兒,漕寶平略顯遲疑地看向陳飛:"那個...片酬和角色戲份..."
"戲份多少無所謂。"
陳飛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我接這部戲連劇本都沒看,純粹是衝著周汛姐來的。"
"至於片酬,您直接跟我經紀人花姐談就行。已經打過招呼,肯定會給個友情價。"
聽罷這番話,漕寶平總算鬆了口氣。
"都談妥了吧?"
周汛收拾著桌上的物品,起身說道:"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帶陳飛走了。"
"別急著走,難得聚在一起,怎麼也得吃個飯..."
漕寶平連忙挽留。
"不用麻煩了。"
周汛婉拒道,轉頭招呼陳飛:"走吧,還愣著幹什麼?"
陳飛收起劇本,朝漕導點頭致意後,跟著周汛離開了。
車子駛離後,周汛手握方向盤對陳飛說:"接這部戲前,我專門去學了計程車駕駛技術。"
"咦?你不是有駕照嗎?"副駕駛上的陳飛轉頭問道。
"當然有,"周汛眨了眨眼,"私家車和計程車能一樣開嗎?"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聽說你到現在還沒駕照?"
"是!"
陳飛在座椅上伸了個懶腰:"根本沒空去學。汛姐你也看到我這一年有多忙,《仙劍》殺青就進組《新警察故事》,接著又是《神鵰》連軸轉。中間還要籌備新專輯,去超女總決賽當嘉賓,籌備歌友會......"
"這行就是這樣,"周汛輕笑,"知足吧小朋友。出道不滿一年就躋身一線,作品、實力、市場號召力樣樣不缺。多少人做夢都想要你這樣的'忙碌'呢!"
陳飛會心一笑。確實,王金花辦公室里等著他挑選的劇本都快堆不下了。
"咱們這是去哪兒?"看著窗外逐漸熟悉的居民區,陳飛有些疑惑。
"當然是我家,"周汛爽朗地說,"餐廳雖然不錯,但家裡都準備好了。順便帶你來認認門,以後要是和蜜蜜鬧彆扭,總得有個落腳處不是?"
陳飛笑著點頭,心裡卻想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發生。倒是突然記起陸家嘴那棟用《旋木》換來的別墅還沒去看過,得抽空問問王妃新專輯的發行時間。上次蜜蜜還說想住帶泳池的別墅來著......
暑假一到,就帶蜜蜜搬新家!
不知道那邊有沒有游泳池!
十多分鐘後,周汛家。
"總算到家了!"
剛推開門,繫著圍裙的陳昆就笑著從廚房走出來。
"喲,小張來啦!今兒一大早訊兒就打電話,非要讓你來家裡吃飯。"
"結果把我抓來當苦力,嘖...她請客,倒要我下廚。"
"這不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嘛?"
陳飛還沒搭話,周汛直接把包砸了過去。
"就你話多!"
轉頭對陳飛笑道:"弟兒別理他,洗手吃飯!"
其實陳飛特別想問陳昆:孩子他媽到底是誰?
不過交情沒到那份上,還是憋住了。
不得不承認,陳昆這桌菜確實香。
要不是周汛非要露一手,非要給他炒碗蛋炒飯的話...
這頓飯本該很完美。
只見陳飛吃著炒飯表情古怪,周汛眨了眨眼,舀了一勺嘗了嘗。
抿了兩下突然沉默。
"怎麼了?"喝湯的陳昆探頭。
"好像...把糖當鹽放進去了..."
"噗——咳咳咳!"
陳昆差點噴湯,憋得滿臉通紅,拍著桌子大笑。
"現在知道我為啥跟媒體說不會做飯了吧?"
"在訊兒面前誰敢說會做飯?哈哈哈..."
周汛抓起餐巾紙扔他:"都怪他把糖鹽罐子調包了!"
"剛開始我還納悶呢,"陳飛聳肩,"聞著香噴噴,吃著甜滋滋..."
"以為是新創意,原來是個美麗的誤會。"
"對對對都怪我..."陳昆笑得直抹眼淚。
深呼吸後,陳昆重新拿起筷子夾菜,邊吃邊說:"小張,訊兒這個劇本我仔細看了,確實出彩。特別是女主角李米的塑造,簡直驚艷。"
"不過男主戲份確實偏少,但我敢說這劇本絕對有沖獎實力,說不定能捧回好幾個獎盃。"
陳飛贊同地點頭:"確實,我在車上也翻了翻。雖然某些情節過渡和人物動機需要再打磨,但女主的戲份確實精彩,完全有角逐影后的潛力。"
"別吃了!"
周汛突然打斷,奪過陳飛手裡那碗錯放糖的蛋炒飯,換上碗白米飯給他,自己則吃起了那碗甜味炒飯。
"弟兒,"周汛抬頭提議,"以你現在的地位,完全可以請漕導給你加幾場戲..."
"打住!"陳飛笑著擺手,"我特意空出兩個月檔期,就是來給你當綠葉的。還記得拍《青紅》時嗎?你非要王師兄減你的戲份給我加戲。"
"我這個國際影帝怎麼來的,姐你最清楚。這次必須讓你把影后拿下,要不我可不甘心!"
周汛低頭默默吃著甜炒飯,陳昆則沖陳飛豎起大拇指:"什麼時候開機?我抓緊拍完手頭戲份,免費去你們組幫忙。"
"得了吧!"周汛抬頭瞪眼,"我倆的事你湊什麼熱鬧?別忘了你經紀合約的事,又想惹麻煩?"
陳昆頓時沉默,扒了幾口飯突然放下碗:"訊兒,要不咱倆合夥開經紀公司吧?"
"行,"周汛攏了攏頭髮,"你想干我就陪你。弟兒你呢?"說著轉頭看向陳飛。
陳昆也期待地望過去。他一直很欣賞陳飛,最早聽說他,就是和周汛拍《青紅》拿下威尼斯影帝那次。
初次對陳飛產生好感,是在周汛被求婚那會兒。當時她猶豫再三還是拒絕了對方,正獨自黯然神傷時,碰巧陳飛在片場拍戲抽不開身。
多虧陳飛及時出現,陪她度過了那段低落的日子。
他倆初次相遇的場景也挺特別——周汛在有格調喝得微醺,臨時打電話叫他去當司機接人。
雖說今天才第二次碰面,但陳昆心裡明鏡似的:陳飛之所以接下這個與身價不符的劇本,不就是為了力挺周汛衝刺國際影后嗎?
這份情誼讓陳昆對陳飛刮目相看。要知道在娛樂圈,二線藝人都不願給人作配,更別說一線大咖了。可陳飛硬是推掉多位名導邀約,連程龍的戲都婉拒了,專門騰出兩個月來成全周汛。
就沖這份仗義,陳昆認定這個年輕人值得深交。娛樂圈朋友雖多,真能交心的不過三兩人,如今又添一位,豈不妙哉?
見兩人都望著自己,陳飛擱下筷子笑道:"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說了。"
"花姐和華誼的糾紛你們有所耳聞吧?三個月後合約到期,她準備帶著大批藝人自立門戶。其實這事是我牽的頭,新公司我都註冊好了,就等合約到期。"
周汛和陳昆交換了個驚訝的眼神。雖然業內早有風聲說王金花與華誼兄弟理念不合——畢竟藝人只聽花姐調度,這讓王家兄弟頗為不滿——但沒想到陳飛竟是幕後推手。
"你投了多少?居然能說動花姐合夥?"周汛忍不住追問。
"一個億。"陳飛答得乾脆。
面對周汛的提問,陳飛坦然答道:"我投了一個億占公司70%股份,花姐出一千萬再加上她的圈內資源和發行渠道占20%。剩下的10%留給願意跟著花姐跳槽過來的藝人們。"
他笑著對二人解釋:"姐,坤哥,你們懂的,利益這東西得讓大家看得見摸得著,才能齊心。吃獨食在哪個行當都走不遠。"
陳昆贊同地點頭,周汛卻蹙眉追問:"一個億?你出道還不到一年,哪來這麼多錢?可別說是借的,我怎麼沒聽說?萬一虧了怎麼辦?"
"虧不了!"陳飛自信滿滿,"這錢是靠彩鈴業務賺的。退一萬步說,就算真虧了,半年能賺一個億的人還怕翻不了身?賠本的買賣我可不會做。"
"是嗎?"周汛輕哼一聲,"那這個劇本怎麼說?不算賠本買賣?"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周汛打斷他,"你和坤兒一個樣,別人對你們好一分,你們就掏心掏肺還三分。就這脾氣早晚要吃大虧!幸好坤兒有個厲害的經紀人,你也有花姐幫襯。"
陳昆笑著接話:"咱們仨能坐到一起不就說明物以類聚?行了,先吃飯吧,菜都要涼了。"他看出周汛是擔心這個弟弟,但有些事總得讓男人自己闖。
飯後沒喝酒——陳昆還得當司機送陳飛回家。這位當紅小生今天又是下廚又是開車,活脫脫被當成了工具人。
一周後。
「素白瓷胎上青花漸淡,瓶身牡丹似你初妝。」
「檀香裊裊透窗紗,宣紙上筆墨停留至此...」
排練室內。
55.2%16:05□
結束《青花瓷》彩排,陳飛放下話筒,接過助理劉雪兒遞來的水潤了潤嗓子。
轉頭笑著問張亞棟:「老張,我這現場效果如何?」
見陳飛一臉得意,張亞棟直接豎起中指。
「操!說好幫你錄完最後一張專輯就放我去度假的!」
「好不容易錄完了,專輯後期都沒做完就被你抓來當苦力,連樂隊都要我幫你張羅。」
「大哥行行好,我真的很需要放假!」
張亞棟仰天長嘆:「我前世做了什麼孽,攤上你和老宋這兩個禍害?」
陳飛大笑著搭上他肩膀:「專業的事當然要找專家嘛。」
「誰讓你最靠譜呢?老張,你總不忍心看我歌友會出洋相吧?」
張亞棟翻了個白眼。
「你和老宋真不是東西。我連旅行攻略都做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切回工作狀態。
「剛才彩排整體不錯,但有幾點要注意。」
「首先是現場效果,樂隊、音響、場地回聲這些都要調整——不過這個交給我。」
「其次是流程安排。這既是歌友會也是粉絲見面會,安保和環節銜接都要萬無一失。」
陳飛點頭:「放心,花姐那邊都安排妥了。」
「畢竟是我首場粉絲見面會,她比我還上心。」
「那就好。」
張亞棟沉吟道:「其實這是個好機會。你說過把獨家直播權賣出去了?」
「到時候觀看量肯定**,正好用來宣傳新專輯。」
他認真地看著陳飛:
「新專輯總得超越去年記錄,對吧?我們就借這場盛會好好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