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從後堂款款走了出來。
她今天化了淡妝,更顯得明艷動人,風情萬種。
那身旗袍,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看得人心神蕩漾。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的小英雄來了。」
蘇媚的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陳興。
「怎麼?」
「今天又打了什麼好東西,來照顧姐姐的生意了?」
「好東西倒是沒有。」
陳興笑了笑。
「我就是路過,順便來看看蘇老闆。」
「是嗎?」
蘇媚走到他面前,一股好聞的香味,鑽進陳興的鼻子裡。
「我怎麼覺得,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呢?」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在陳興的胸口,畫著圈。
那動作,充滿了挑逗和曖昧。
「蘇老闆的生意,好像不太好啊。」
陳興沒有理會她的挑逗,而是看了一眼冷清的大堂,話鋒一轉。
蘇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生意。」
她白了陳興一眼,那風情,讓任何男人看了都得骨頭髮酥。
「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跟我到後面來。」
她說著,便扭著水蛇腰,在前面帶路。
陳興跟在她的身後。
目光很自然地,就落在了她那隨著步伐而左右搖擺的,挺翹豐腴的臀上。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蘇媚將陳興帶到了一個雅致的包間裡。
她親自給陳興沏了一杯茶。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蘇媚坐在他的對面,翹起二郎腿,旗袍的開叉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我就是好奇。」
陳興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像『一品居』這麼好的飯店,按理說,生意不應該這麼差才對。」
「你打聽的倒是不少。」
蘇媚的眼神,閃過一絲警惕。
「想在縣城裡混飯吃,總得把情況摸清楚不是?」
陳興笑了笑。
「我聽說,蘇老闆你這飯店,最近好像是遇到麻煩了?」
蘇媚的臉色,沉了下來。
「誰跟你說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陳興放下茶杯。
「城東新開的那家『福滿樓』,來頭不小吧?」
「不僅把你後廚的大師傅給挖走了,還把你原來的那些供貨渠道,都給搶了。」
「現在,你這『一品居』,除了你蘇老闆這張臉還能撐撐場面,其他的,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陳興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插進了蘇媚的心裡。
這些,都是陳興這兩天,費了不少功夫才打聽到的。
蘇媚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鄉下小子,把她的底細,摸得這麼清楚。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刻,蘇媚懷疑起了陳興的身份。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嫵媚和挑逗。
「我?」
陳興笑了。
「我就是個想跟你合作的,鄉下人。」
「合作?」
蘇媚嗤笑一聲。
「你憑什麼跟我合作?」
「就憑,我能解決你的麻煩。」陳興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解決我的麻煩?」
蘇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看著陳興,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小弟弟,你是不是打獵打傻了?」
「你知道我現在的麻煩是什麼嗎?」
「城東那家『福滿樓』,老闆是縣運輸公司經理的小舅子。」
「人家有錢,有路子,黑白兩道都玩得轉。」
「他現在是鐵了心要整死我,把我這『一品居』給吞了。」
「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拿什麼跟他斗?」
蘇媚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她承認,陳興這個年輕人,有點本事,也有點膽色。
但那點本事,在真正的權力和資本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陳興沒有生氣,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蘇老闆,你先別急著下結論。」
「『福滿樓』的優勢,無非就是兩條。」
「第一,他挖走了你的廚子,菜品比你好。」
「第二,他搶了你的渠道,食材比你新鮮,比你便宜。」
「這兩條,我都能幫你解決。」
「你?」
蘇媚更樂了。
「你幫我解決?」
「你怎麼解決?」
「你去把他那個廚子綁來,還是去把他的貨車給砸了?」
「那倒不用。」
陳興搖了搖頭。
「對付他,我有更簡單的辦法。」
「廚子的事,好辦。」
「我雖然不會做菜,但我知道,什麼菜好吃,怎麼做才好吃。」
「我可以給你提供幾個,保證你們聞所未聞,吃過就忘不了的獨家菜譜。」
「至於食材……」
陳興笑道:「蘇老闆,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
「你上次收的熊肉,味道怎麼樣?」
蘇媚愣住了。
她想起了上次的熊肉,經過後廚簡單的烹製,那味道,簡直是絕了。
好多貴客,都讚不絕口。
「你的意思是……你能給我提供,像熊肉那樣,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的頂級食材?」
蘇媚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不止是熊肉。」
陳興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野豬,狍子,梅花鹿,飛龍,甚至是山裡的一些,你們城裡人見都沒見過的珍稀菌菇和野菜。」
「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給你弄來。」
「而且,我保證,整個寶山縣,除了我,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拿出這些東西。」
陳興的話,讓蘇媚的心動盪了一下。
她死死地盯著陳興,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懷疑。
如果……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
那她這「一品居」,不僅能起死回生,甚至能比以前,更上一層樓!
獨家的菜譜,獨家的頂級食材!
這是任何飯店,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到時候,還怕他什麼「福滿樓」?
「我憑什麼相信你?」
蘇媚強壓下心頭的激動,沉聲問道。
「就憑這個。」
陳興說著,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兩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他緩緩地打開。
一股濃郁的,奇異的香味,瞬間就瀰漫了整個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