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怎麼是你接電話?泊禹哥呢?你他媽在哪兒?!」
江聶的臉色瞬間鐵青,聲音因憤怒和恐慌而拔高。
溫嫿居然能接到蔣泊禹的電話,溫凝心裡也震驚不已。
難不成他出事了?否則他的手機絕不會落入別人之手,尤其是一個女人。
溫嫿不再回答江聶,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江聶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恐慌蔓延全身。
溫嫿跟他說要把目標換成賀子津的時候,江聶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就那個戀愛老手,溫嫿只有被玩的份,只要能儘快和溫嫿解綁,江聶樂見其成。
可是他沒想到溫嫿現在居然和泊禹哥在一起!難不成她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泊禹哥?
他明明跟溫嫿說過泊禹哥不行的!
如果泊禹哥知道自己中計還有他這個弟弟的幫忙……他不敢想像那個後果。
而且溫嫿都能代接電話,恐怕算計已經得逞了大半!
「溫凝,我們快去樓上找人!絕對不能聲張!」
江聶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如果溫嫿真的刷新下限,泊禹哥的名譽就全毀了,他自己也要被泊禹哥給捏死。
「好。」溫凝也想趕快找到他們。
想也不用想,溫嫿多半是要爬床的,畢竟她現在能給予蔣泊禹的,除了身體別無他物。
以蔣泊禹的性格,如果溫嫿爬床成功那就是個死。
但溫凝不敢賭,她也絕不信蔣泊禹。
男人的身體可比情感誠實,萬一讓他嘗到女人的滋味深陷其中呢。
到時候溫嫿不僅不用當明星,憑藉這層關係,必定會反過來打壓自己。
她精心布局的一切會被打亂。
溫凝迅速冷靜下來。
「江聶你別著急,我們先去找酒店負責人看看能不能幫我們開房間。」
溫凝的提醒讓江聶猛地回過神來。
他才反應過來這家酒店是蔣家旗下的產業。
他邁入電梯的腳又伸回來,帶著溫凝迅速找到經理。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什麼隱不隱瞞,當著溫凝的面撥通了舅舅周瑾言的電話。
簡短急促地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然後將手機遞酒店經理。
經理接過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恭敬無比,他連連點頭,再看向江聶的眼神已充滿了尊敬。
江聶順理成章拿到了酒店的掌控權。
他讓人在監控室調取錄像,為了保護隱私,決定自己先去找人。
「今天能用的客房集中在三四五樓,我先去找著。
一會兒泊禹哥的人就會來和我們會合,你乖乖就在這兒等我!」
「你一個人去找太耽誤時間了,三樓交給我吧?」
「不行。」江聶拒絕,「不知道溫嫿要做什麼,萬一你碰到她,被她傷害怎麼辦?」
「不會的,再怎麼也是我姐姐,這裡還在舉行宴會,她應該不會太亂來。
否則老闆出事,我們溫家也會被牽連。」
江聶拗不過溫凝,只好分給她一張萬能房卡,「保護好自己,保持聯繫!」
「好。」溫凝接過房卡,又補充了一句:「以防萬一,記得通知私人醫生待命。」
溫凝拿著房卡快速上樓,依次刷開三樓的幾個房間。
裡面要麼空無一人,要麼是無關的賓客,並無蔣泊禹和溫嫿的蹤跡。
她看著手裡的卡片,分析著。
電話是溫嫿接的,蔣泊禹大概處於意識不清或昏迷。
而溫嫿絕不敢在眾目睽睽下把蔣泊禹拖走。
很可能是蔣泊禹自己先感覺不適上了樓,溫嫿才緊追其後的。
既然身體不適,也許堅持不到上三樓?
四五樓有江聶負責,溫凝將目光投向了被忽略的二樓。
二樓沒有客房,但設有兩間供賓客臨時休息的休息室。
她轉身沖向樓梯間,快步下樓。
「滴——」
第一間休息室的門刷開,裡面有一個醉醺醺吐了一地的陌生人,溫凝皺眉迅速關上門。
來到第二間休息室門口,裡面靜悄悄的。
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溫凝,目標就在這裡。
她提前將手機調到江聶的號碼頁面,拇指懸在撥打鍵上,然後深吸一口氣,用房卡刷開了門。
「滴」的一聲輕響,門鎖開啟。
室內一片寂靜,光線昏暗,溫凝看到地毯上有凌亂的腳印。
「姐姐?」她試探著輕聲呼喚,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無人應答。
她又往裡走了幾步,提高音量:「老闆?」
依舊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她的視線投向房間深處,發現衛生間的門縫下透出燈光。
人在裡面?
溫凝心臟微微收緊,謹慎地朝衛生間方向挪動腳步。
然而,就在她全神貫注於前方時,身後驟然傳來一聲粗重壓抑的喘息。
溫凝心下一凜,她幾乎是想都沒想,立刻按下了撥打鍵。
下一秒,天旋地轉!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將她拽倒,手機脫手飛出,「啪」地落在不遠處的地毯上。
萬幸的是電話撥通了。
一個滾燙沉重的身軀覆壓下來,將她牢牢困在地毯上。
還不忘在最後一刻伸出手墊在了溫凝的腦後,防止她的腦袋撞到毛毯。
沒看清來人的臉,但兩人相靠如此之近,帶著冷冽松木與昂貴菸草混合的熟悉氣息襲來。
當溫凝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蔣泊禹衣衫凌亂,他一句話不說,眼睛卻隱隱發紅。
這個狀態很不對勁,溫凝試圖打個招呼,「老闆?」
蔣泊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極力的忍耐,沒有理會溫凝。
「老闆,你壓著我了......能不能先起來。」
蔣泊禹聽著溫凝的聲音,又看著這張小嘴一開一合,剛才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緒瞬間翻湧。
他將腦袋後面的手抽出,又把溫凝的兩隻手疊在一起禁錮到頭上。
最後騰出一隻手緩緩向下,覆到了溫凝的臉上。
溫凝被蔣泊禹的行為嚇的不敢動彈。
蔣泊禹自然知道自己被下藥了,他沒想到賀子津遞過來的酒有問題。
為了不在宴會上出洋相,他強撐著不適的身體來到休息室,原本打算聯繫手下,意識卻一下子渙散暈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溫嫿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已經開始脫衣服。
他用極強的意志力把溫嫿扔到衛生間,隨後開始解領帶。
看到蔣泊禹這個動作,溫嫿還有些迫不及待。
誰料蔣泊禹用領帶死死的將溫嫿的手捆住,順便還捆到了浴缸旁邊的欄杆上。
蔣泊禹力氣大,即便中了藥,也輕鬆把溫嫿捆了起來。
女人的哭聲吵得他難受,蔣泊禹又找到一塊毛巾粗暴地塞進溫嫿的嘴裡。
最後關上衛生間的門,與她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