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啊婠婠,憑你大宗師初期的修為,怎能逃出我的掌控?我可是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哈哈,逃吧,儘管逃。
在享用你之前,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倒也有趣。
……
噠噠噠——
大宋與大明交界處的林間小道上,一輛馬車緩緩前行。車內,三女一男正低聲交談。
確切地說,是三人說笑,另一名女子言語極少,旁人說了數十句,她才偶爾插上一句。
不用多說,這四人正是陳玄一行人。
「咦——?」
趕車的木道人和沖虛道長忽然同時輕呼一聲。
隨即微微抬頭,目光似穿透虛空,落在數里之外的兩道身影之上。一位是大宗師初期,另一位則是天人合一初期。
感知到二人修為後,沖虛與木道人均不再關注。對二人而言,這兩人的實力與螻蟻無異。
雖有一人達到天人合一初期,但在沖虛或木道人眼中,皆不過是隨手可滅的存在。
數息過後,這兩道身影出現在馬車不遠處。
正是婠婠與邊不負。
邊不負在擊殺兩名僧人後,便如同獵手戲弄獵物一般,不緊不慢地跟在婠婠身後。
看著她慌不擇路的模樣,他內心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感。
滿足過後,便只剩下了欲望。
「婠婠師侄,讓你逃了這麼久,也該到頭了。」
「接下來,師叔會讓你嘗嘗,什麼叫極樂滋味。」「桀桀桀……」
話音未落,邊不負猛然提速,轉瞬已至婠婠背後。他一掌拍出,直擊婠婠後心。
此掌並未用盡全力,他生怕傷得太重,壞了美人嬌軀。
可即便如此,這一掌的力道也遠非婠婠能承受。
「砰——」
正在逃命的婠婠被掌風擊中,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連日奔逃已讓她精疲力竭,此刻再受重創,頓時昏死過去。
說來也巧,她跌落之處,距離陳玄的馬車不過十餘米遠。
「吁——」
駕車的木道人與沖虛道長見狀,立刻勒馬停駐。
「為何停下?」
馬車中,陳玄正與三位女子閒話,聽到聲響,不由疑惑出聲。
隨即他不再逗留車內,掀簾而出。
剛一露面,便看到外面情形,略感意外。
這是……遇上仇家廝殺了?不對!
那男子眼中閃著貪婪之光,顯然不是正道中人。
莫非是採花狂徒?八成如此!
與此同時,黃蓉與王語嫣也從車中走出。
「咦……」
「想不到這荒野之地,竟能遇見如此美貌佳人。」
「老天待我不薄。」
邊不負一眼瞥見黃蓉與王語嫣,先是一怔,旋即狂喜不已。
他本是色中餓鬼,如何能抗拒這般絕色?
一時間,他腦中已開始盤算如何享用這三位女子。
三人同榻,該是何等銷魂?
他咽了口唾沫,仿佛已置身於那般快意場景之中。
「邊不負?」
「這麼說,地上那女子,應該就是婠婠了?」
陳玄聽他自報家門,再看看那赤足而臥、容貌絕倫的女子,心中頓時明了。
沒想到竟在此地遇上陰葵派中人。
她們怎會出現在這裡?
不應當是在大隋麼?莫非是為守白訣而來?可也不對!
若真為此物,理應現身於大明境內,怎會出現在大宋與大明交界之地?
一時之間,陳玄腦中閃過諸多念頭。
「小子,今日碰上我,是你倒霉。」
「誰讓你身邊有兩位絕色女子。」
「來世記住,別帶著這等美人到處晃蕩。」
邊不負冷笑著,身形一晃,直撲陳玄一行人而去。
在他眼中,陳玄不過是位大宗師境界的弱者罷了。
至於那兩個車夫?更不值一提,不過是兩個毫無修為的老者。
他信心十足,認定這一行人皆在掌控之中。
接著便能盡情享受這幾位絕世佳人。「下輩子?」
「抱歉,我覺得這三個詞用在你身上才最恰當。」
「別打什麼人的主意都敢。」
「有些人,你根本招惹不起。」
陳玄冷笑一聲,身子猛地騰空而起。洶湧的真氣在掌中瞬間匯聚。
緊接著,一幅威力驚人的太極八卦圖在他身前的虛空中浮現而出。隨著他右手向前一推——
那太極八卦圖如同雷霆疾馳,朝著邊不負當頭壓下。
一出手,陳玄就施展了太極拳。
「什麼!!!」
「一個大宗師後期的小角色,怎麼可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邊不負身在半空,感受到太極八卦圖傳來的強烈真氣波動,臉色驟然一沉。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堪一擊的傢伙,發出的攻擊竟能對他造成一絲威脅。當下他不敢輕敵。
倉促之間,他只能使出八分力道,與那太極八卦圖正面碰撞。
「轟……」
兩股真氣在空中猛烈相撞。
邊不負頓時被一股巨力反震,向後退了數十米。
「我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之前必須全力以赴才能擊殺阿三。」
「現在,光憑自身修為,就能擊退同為天人合一初期的邊不負。」
「若是我全力出手,說不定還能與天人合一中期的高手一較高下。」
看到自己一掌便逼退對手,陳玄心中滿是自信。
這般提升,全都依賴於那門神級中品的無上攻法——太極陰陽訣。
正是因為修煉了這門絕世攻法,並且徹底領悟,使得陳玄的真氣精純度極高。在真氣品質上,他已經絲毫不遜色於
天人合一初期的強者。
再加上他掌握的多門圓滿境界的天階武技。
陳玄的戰鬥力早已超越了大宗師的極限。
「這傢伙明明只是大宗師境界。」
「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剛才那太極八卦圖,看起來像是武當的太極拳。」
「難道此人就是……武當的陳守白?」
「對了!」
「應該沒錯。」
「除了他,在當今世上,再無旁人能以大宗師之境越階挑戰天人合一。」
「該死,怎麼這麼倒霉,竟然碰上了武當的人。」
「如果他真是陳守白的話,那兩個趕車的車夫,也一定不是尋常之輩。」
「不行,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不然明天這個時候,可能就是我的死期。」
邊不負腦子轉得極快,一番推測後,便猜出了陳玄的真實身份。不過,又是太極拳,又是以大宗師逆戰天人合一的戰績。
這般顯眼的特徵,若還猜不到是誰,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此人頭腦遲鈍,只知蠻幹;二是根本不想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