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中年男人臉色劇變,他沒想到葉凡竟會御劍術,這可是鍊氣期修士最難掌握的神通之一,至少需要鍊氣七層的修為才能勉強施展,而且威力絕不可能如此恐怖。
沒等他反應過來,葉凡已經逼近,拳頭裹挾著磅礴的靈力,砸向另一個修仙者的面門。
那修仙者慌忙抬手格擋,「咔嚓」一聲,手臂應聲而斷,整個人被打得如同斷線的風箏,撞在鐘乳石上昏死過去。
「結陣!」
中年男人厲聲喝道,剩下的三個修仙者立刻變換陣型,將葉凡圍在中間,靈力交織成一張巨網,試圖困住他。
葉凡眼神一凝,法器寶劍在空中一個盤旋,發出刺耳的劍鳴,劍氣如同暴雨般灑下,瞬間撕裂了靈力巨網。
他趁機欺近,指尖彈出三道氣勁,分別打在三人的丹田處。
「啊!」
三聲慘叫同時響起,那三個修仙者的丹田被氣勁震碎,靈力瞬間潰散,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前後不過片刻,五個修仙者便全軍覆沒。
中年男人目眥欲裂,指著葉凡怒吼:「你敢殺我金家的人?我金家絕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
葉凡一步步逼近,法器寶劍懸浮在他身後,劍尖直指中年男人,喝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狂妄!」
中年男人咬牙祭出一把摺扇,扇面展開,露出上面繪製的金色猛虎,靈力注入間,猛虎竟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朝著葉凡撲去。
「雕蟲小技。」
葉凡不屑冷哼,青鋒劍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斬在猛虎虛影上。
「噗」的一聲,猛虎虛影潰散,摺扇也被劍氣斬成兩半。
中年男人噴出一口鮮血,顯然受了反噬。
他驚恐地看著葉凡,終於意識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如同天塹,轉身就想逃。
「留下吧!」
葉凡豈能讓他走,法器寶劍如影隨形,瞬間追上,一劍刺穿了他的後心。
中年男人身體一僵,緩緩倒下,臨死前眼中滿是不甘和恐懼。
解決掉所有修仙者,葉凡正要去查看礦脈深處的情況,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被毒蛇盯上。
他想也沒想,猛地側身,同時祭出法器寶劍擋在身後。
「咻!」
一道漆黑的流光如同閃電般射來,精準地撞在青鋒劍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葉凡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傳來,虎口崩裂,青鋒劍被震飛出去,他自己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後背一陣劇痛,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噗!」
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葉凡低頭一看,後背竟被那道流光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處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顯然帶著劇毒。
「是誰?」
葉凡厲聲喝道,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這道攻擊的威力遠超鍊氣期的範疇,絕對是築基修士。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者從溶洞深處的陰影里走出來,手裡把玩著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著猙獰的骷髏頭,正是剛才攻擊葉凡的兇器。
他的氣息如同淵渟岳峙,遠超葉凡見過的任何修仙者,每一次呼吸,都讓周圍的靈氣劇烈波動。
「築基期……」
葉凡心中一沉,握緊了拳頭,後背的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小小鍊氣九層,竟敢殺我金家這麼多子弟,膽子不小。」
老者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對於任何修仙家族來說,眼前都是無法承受的損失,看著死掉的幾個人,他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你可知,殺了我金家的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死無葬身之地?」老者怒斥。
「金家又如何?今日我若不死,定要掀了你金家的老巢。」
葉凡強忍著傷勢,緩緩站直身體,法器寶劍自動飛回他手中。
「狂妄!」
老者被他的話激怒,身上的氣勢陡然暴漲,周圍的鐘乳石竟開始簌簌發抖。
「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葉凡面前,手掌帶著萬鈞之力拍來,掌風未至,地面的岩石已經寸寸龜裂。
葉凡瞳孔驟縮,不敢硬接,腳尖一點,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退,同時催動青鋒劍,發出一道凌厲的劍氣。
「雕蟲小技!」
老者冷哼一聲,手掌一揮,輕易便擊潰了劍氣,繼續追擊。
一時間,溶洞內劍氣縱橫,掌風呼嘯。
葉凡憑藉著精妙的身法和御劍術,勉強與老者周旋,法器寶劍如同靈動的游龍,不斷攻擊老者的破綻。
但築基期與鍊氣期的差距實在太大,老者的靈力如同瀚海,根本消耗不盡,每一次碰撞,都讓葉凡氣血翻湧,傷口的毒性也在不斷擴散。
「噗!」
又一次硬拼後,葉凡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老者耗死。
「小子,沒力氣了?束手就擒,老夫或許還能給你個痛快。」
老者戴著猙獰的笑容,他步步緊逼,想要取葉凡的性命。
葉凡眼神閃爍,突然計上心頭,故意露出一個破綻。
老者果然中計,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凡猛地轉身,不是逃跑,而是朝著溶洞外疾沖,同時大喊:「師兄,師父,你們再不出手,弟子就要被這老狗打死了!」
老者的手掌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根本沒察覺到周圍有其他修仙者的氣息,但葉凡喊得聲嘶力竭,又不似作偽,萬一真有其它築基的老怪物在附近,他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
「你,你有幫手?」
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葉凡心裡冷笑,臉上卻裝作焦急萬分的樣子:「師父就在附近,你敢傷我,他老人家絕不會放過你!」
老者猶豫了,他看葉凡雖然重傷,卻眼神銳利,不似說謊。
金家雖然勢大,但也不想給自己樹敵,而特別是這種強大的敵人。
他恨恨地瞪了葉凡一眼,又忌憚地看了看溶洞外的方向,最終咬了咬牙:「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下次再讓老夫遇到,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他準備給一個面子,若是對方要來搶金家的礦脈,必然要誓死一搏。
「這也行。」
葉凡苦笑,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下來,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他強撐著衝出礦洞,辨明方向後,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幾個踉蹌,朝著酒店的方向疾馳。
後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毒性雖然被他用靈力暫時壓制,卻在不斷侵蝕著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