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令看著葉凡決絕的眼神，重重一拍桌子：「好，我支持你，這事兒不能讓你一個人扛著。」
他當即拿起電話，撥通了作戰部的號碼：「通知下去，組建一支武道交流隊，三天後出發去東瀛，名額不限，只要是好手都能報名！」
掛了電話，他對葉凡解釋：「這交流隊明著是切磋，實則是給你打掩護。他們一鬧起來，東瀛那些人的注意力肯定會被吸引，你正好趁亂找線索。」
葉凡心裡一暖，握著他的手：「蕭司令，這份情我記下了。」
「跟我客氣啥？」
蕭司令哈哈一笑，說道：「你可是咱們華夏古武界的希望，我可不能讓你栽在東瀛那幫孫子手裡。對了，這是東瀛的地圖和一些勢力分布，你拿著，或許能用得上。」
葉凡接過資料，當天下午就登上了前往東瀛的航班。
飛機穿越雲層時，他望著窗外的雲海，一直緊皺著眉頭。
而燕京軍區里，蕭司令剛宣布組建武道交流隊的消息，訓練場頓時炸開了鍋。
「去東瀛？真的假的？」
「蕭司令說了，這次不僅是交流，還要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華夏的厲害！」
「算我一個，上回他們去華夏撒野，這筆帳早該算了！」
戰士們爭先恐後地報名，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飛赴東瀛。
與此同時，東瀛，某座隱秘的莊園裡。佐藤捂著還在滲血的肩膀，跪在榻榻米上，面前坐著幾個身穿黑色和服的老者。
「廢物！」
為首的老者猛地將茶杯砸在他面前，茶水濺了他一臉：「宮本死了，你帶著五個人去，就你一個人回來？還被打成這副德行！」
佐藤渾身顫抖，低著頭不敢反駁：「長老息怒，那葉凡實在詭異，不僅修為高強，還有神秘手段能臨時提升實力，屬下……屬下不是對手。」
「神秘手段？難道是華夏的上古傳承？」另外一個老者說道。
「不清楚，但他身邊那個女人，體質特殊，能影響人的心神，若不是她擋了一下，屬下恐怕也回不來了。」佐藤咬牙回道。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匆匆跑進來，手裡拿著份電報：「長老，華夏那邊發來消息，說要組建武道交流隊，三天後到咱們這兒來！」
「武道交流隊？」
老者們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厲色。
上回他們派去華夏的交流隊全軍覆沒，這筆帳他們可沒忘。
為首的老者冷笑一聲：「好啊，他們這是送上門來讓我們報仇了？通知下去，好好招待他們！」
莊園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殺氣騰騰，誰也沒注意到，佐藤眼底閃過一絲不安，他總覺得，這交流隊來得太巧了。
飛機平穩地穿梭在雲層之上，舷窗外是翻湧的雲海，像被揉皺的棉絮。
葉凡靠著椅背，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柳如煙倒下的畫面，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慌。
就在這時，一股微弱卻清晰的靈力波動傳入感知，很淡，像是剛點燃的燭火，若有若無，卻逃不過他的感應。
葉凡不動聲色地抬眼，目光掃過機艙，最終落在斜前方靠窗的位置。
那裡坐著個年輕女子，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她正望著窗外，側臉的線條柔和，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靈力波動，正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修為不高，約莫鍊氣一二層的樣子。
「東瀛的修仙者？」
葉凡心裡一動。這倒是意外之喜，正愁找不到線索，就送上門來一個。
他觀察了片刻，起身走了過去，對著他身邊的中年人說道：「您好，打擾一下，我想跟您換個座位，我朋友在那邊，麻煩您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看了看葉凡，又看了看窗邊的女子，笑著點頭：「沒問題，換吧。」
葉凡道了謝，在女子身邊坐下，剛系好安全帶，身邊的女子便轉過頭來，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眼眸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清澈透亮。
「你好。」
女子主動打了個招呼，聲音軟糯，帶著點東瀛口音的中文，卻意外地好聽。
「你好。」
葉凡回以微笑，隨後問道：「聽你的口音，是東瀛人？」
「嗯。」
女子點頭，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我叫千葉雪，在華夏留學，這次是放假回家。」
「千葉雪？」
葉凡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後笑道：「很好聽的名字，我叫葉凡，華夏人。」
千葉雪轉過頭，似乎一個人也挺無聊，隨後和葉凡交談起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葉凡發現，千葉雪和他遇到的其他東瀛人很不一樣，她說起華夏時，語氣里滿是喜愛，會聊起北京的胡同、上海的弄堂，甚至還能說出幾道地道的川菜名字。
「我很喜歡華夏，」
千葉雪托著下巴，眼神真誠：「那裡的人很熱情，食物也很好吃。不像在東瀛，大家總是很嚴肅，連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
「你不怕別人說你嗎？畢竟……我們兩地之間總有些不愉快的過去。」葉凡開口打趣。
葉凡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裡的戒備放下了大半，他狀似隨意地提起：「你們東瀛是不是有很多會特殊能力的人？就像……能飛檐走壁，或者力氣很大的那種？」
千葉雪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是說忍者嗎？那都是影視劇里演的啦，現實里哪有那麼厲害的人。不過……」
她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臉上帶著俏皮：「我小時候在鄉下，聽奶奶說過，山里住著仙人，能呼風喚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哦？在哪座山里？」葉凡追問。
「好像是富士山吧，奶奶說，那裡的雪水有靈性，喝了能強身健體。不過我從沒見過所謂的仙人，可能只是傳說吧。」
千葉雪回道，她感覺自己太壞了，竟然故意在這裡逗弄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