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葉凡潛伏在忍宗西側的山林里,神識緊緊鎖定著地牢方向。
那裡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密集,顯然忍宗已經加強了戒備,硬闖無異於自殺。
「難道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千葉雪她們出事?」
葉凡攥緊拳頭,殘虹劍在鞘中微微震顫,仿佛也在為他的焦慮而躁動。
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別說救人,恐怕連地牢的門都摸不到。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龍形令牌突然微微發熱,緊接著傳來一陣微弱的靈力波動,是趙坤的傳訊!
葉凡連忙注入一絲靈力,令牌上浮現出一行小字:「葉道友考慮得如何?龍組近期有行動,若有意向,可速來匯合。」
「行動?」
葉凡心中一動,立即以靈力回應:「趙隊長,我在東瀛忍宗外圍,我的朋友被抓,急需支援!」
沒過片刻,令牌再次亮起:「忍宗?好膽!我們正打算對東瀛那些跳樑小丑進行敲打,正好順路!你在原地待命,我們明天就到!」
看到這行字,葉凡緊繃的心弦驟然鬆開,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沒想到龍組竟然如此乾脆,竟願意跨國支援,這份情誼,比任何承諾都來得實在。
第二日。
十幾道流光悄無聲息地落在葉凡藏身的山林里,為首的正是趙坤,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氣息強橫的修士,其中不乏築基中期的高手。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身著八卦道袍的白髮老道士,鶴髮童顏,眼神渾濁卻暗藏精光,周身靈力如同淵渟岳峙,竟是築基圓滿境界!
「葉道友,讓你久等了。」
趙坤快步上前,抱拳笑道:「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龍組的張副組長,修為半步金丹境。」
老道士捋了捋鬍鬚,打量著葉凡,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不錯,年紀輕輕就有築基後期的修為,比我們當年強多了。」
「張副組長過獎了。」
葉凡謙虛的說道,隨後連忙拱手行禮:「晚輩葉凡,多謝各位前輩仗義相助。」
「哎,別叫前輩,叫我張老道就行。」
老道士擺了擺手,語氣隨和卻自帶威嚴:「忍宗那幫雜碎在東瀛作威作福也就罷了,竟敢動我們華夏的人,還設圈套害你,這口氣我們龍組咽不下!」
趙坤在一旁補充道:「我們早就收到消息,忍宗這些年暗中勾結歐洲的黑暗勢力,在華夏做了不少壞事。這次本就打算來掀了他們的老巢,正好趕上你的事,算是一舉兩得。」
葉凡看著眼前這些眼神熾熱的龍組成員,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以前他獨來獨往,從未體會過這種並肩作戰的熱血,此刻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葉道友,別愣著了。」
趙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張副組長帶來了破陣符,忍宗那些狗屁陣法,不堪一擊!」
張老道從袖中摸出一把黃符,遞給葉凡幾張:「拿著,等會兒要是被困住,捏碎這符就能破陣。」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凌厲:「多說無益,咱們直接殺進去,救人,滅宗!」
「好!」
二十多個龍組成員齊聲應和,聲音震得樹葉簌簌作響。
「出發!」
張老道一聲令下,率先縱身躍起,手中拂塵一揮,數十道白色絲絛如同靈蛇般射向忍宗的圍牆,「嘭嘭嘭」幾聲,堅固的石牆竟被擊出數個大洞。
「殺!」
趙坤拔劍跟上,青色劍光如同長龍出海,瞬間斬殺了兩個守衛的忍者。
葉凡不再猶豫,召喚出殘虹劍,赤色劍光劃破夜空,緊隨其後沖了進去。
忍宗內頓時炸開了鍋。
「敵襲!有敵襲!」
忍者們驚慌失措地大喊,紛紛拔刀迎上來,卻被龍組成員如同砍瓜切菜般斬殺。
「怎麼回事?哪來的這麼多高手?」
忍宗宗主看著那些如同虎入羊群的華夏修士,嚇得魂飛魄散。
他原本以為來的只有葉凡一個,沒想到竟來了這麼多大能,尤其是那個白髮老道,舉手投足間就有忍者化為飛灰,實力深不可測。
「宗主,是龍組!是華夏龍組的人!」
大長老臉色慘白,認出了趙坤腰間的龍形令牌。
「他們怎麼會來這麼多人?」
「廢話!肯定是葉凡引來的!」
宗主氣急敗壞,連忙說道:「快!啟動天羅陣!讓他們有來無回!」
隨著他一聲令下,忍宗各處突然亮起血色符文,無數道黑氣從地底湧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黑網,朝著龍組眾人罩來。
「雕蟲小技!」
張老道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籙,往空中一拋。
「破!」
金色符籙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間撕裂了黑網。
「轟隆」一聲巨響,天羅陣竟被硬生生破掉,不少布置陣法的忍者被反噬,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不可能!我的天羅陣怎麼可能……」
宗主目瞪口呆,仿佛見了鬼一般。
「老東西,就這點本事還敢稱宗立派?」
張老道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宗主面前,拂塵一甩,帶著萬鈞之力抽向他的面門。
「找死!」
宗主連忙祭出一把短刀格擋,卻被拂塵抽中手腕,短刀脫手而飛,整個人被抽得如同斷線的風箏,撞在岩壁上昏死過去。
葉凡趁機沖向地牢,殘虹劍舞動如龍,將攔路的忍者盡數斬殺。
「千葉雪!我來救你們了!」
地牢里,千葉雪和奶奶聽到外面的喊殺聲,正驚疑不定,突然聽到葉凡的聲音,頓時又驚又喜。
「葉凡?他真的來了?」
千葉雪連忙撲到牢門前。
「咔嚓!」
葉凡一劍劈開牢門的鎖,看到蜷縮在角落裡的祖孫倆,心中一松:「快跟我走!」
「好!」
千葉雪連忙扶起奶奶,跟著葉凡往外跑。
此時的忍宗已經成了一片火海,龍組的修士如同虎入羊群,殺得忍者們哭爹喊娘。
那些所謂的忍宗高手,在龍組的築基修士面前不堪一擊,沒過多久就死傷慘重。
「撤!快撤!」
大長老見勢不妙,帶著剩下的幾個忍者想要從密道逃跑,卻被趙坤攔住。
「想跑?晚了!」
趙坤劍光一閃,直接斬下了他的頭顱。
半個時辰後,忍宗總部徹底沉寂下來,只剩下燃燒的火焰和刺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