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只能心領,以他的實力,哪裡還需要別人罩著他,他罩著別人還差不多。
「杜少,治病都只是小醫生,不過你以後準備一直這樣混下去嗎?」
葉凡問道,他和杜書記也算是有了交情,看看能不能夠讓這傢伙改邪歸正。
沒有人天生就是壞的,有的人或許是受了刺激,有的人或許是得不到認可,所以才會自暴自棄,不求上進。
「那還能怎麼辦,我現在只會混了,再說我這一雙大花臂,走出去別人也不會把我當成好人。」杜少說道。
「這也好解決,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這雙手臂恢復正常。」葉凡說道。
「真的?」
杜少問道,他走進社會的第一步,就是被人教唆,紋了這雙大花臂。
「真的。」
葉凡回道,隨後直接抓住他的雙手,靈力運轉,入侵他的經脈,然後再將其中的顏料逼出皮膚表面。
「這也行?」
杜少驚呆了,原本還有些懷疑葉凡的能力,現在不得不心服口服。
等葉凡放開他的雙手,他拿紙擦掉了上面的顏料,裡面的膚色,已經和正常人的膚色一樣。
「回頭再把這頭髮整理一下,把顏色染回來,然後再剪短一些,到時候精神小伙就是褒義詞,而不是貶義詞。」
「再說你們這副打扮,只能算是街頭小混混,人家真正混的,那都是西裝革履,那才叫氣派。」
葉凡說道,在那些人的面前,他們這些人,就像是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
「葉神醫,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按照你說的辦,以後我要西裝革履。」
杜少說道,他非常聽勸,主要葉凡的能力讓他心服口服,自然聽得進去他的話。
「這才像話,你的病我也順便幫你治好了。」葉凡說道。
「啊?治好了?」
杜少有些懵逼,什麼時候治療的,他怎麼不知道。
「不相信?」
葉凡說道,隨後在他的背上一拍。
杜少瞬間感覺,渾身的鮮血不受控制,瘋狂的湧入小腹,隨後多年抬不起頭的他,瞬間敬禮。
「葉神醫,我,我……」
杜少一臉尷尬,沒想到這麼多年來抬頭敬禮的對象,會是一個男人。
葉凡要是知道他在尷尬什麼,非得給他打回原形不可,好心幫他治好了病,竟然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想幹嘛幹嘛去吧,我也該告辭了。」葉凡說道。
「多謝葉神醫。」
杜少開口道謝,隨後立即衝下樓。
「爸媽,我出去一趟。」杜少說道。
「你這混帳東西,莽莽撞撞的幹什麼?」
杜書記一陣惱火,隨後又愣住了,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杜夫人走了出來,說道:「老杜,我沒聽錯吧,小偉他剛剛喊你爸?」
「你聽錯了,肯定是聽錯了,這混帳東西,不知道又惹什麼禍了。」
杜書記喝道,他心裡應該已經非常高興,但是表面上,卻裝作非常憤怒的樣子。
葉凡也下來了,他說道:「杜書記,幸不辱命,杜少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
「多謝葉神醫!」
杜書記連忙開口道謝,他心中充滿了感激,感覺無以為報。
「不客氣,舉手之勞,那我就先告辭了。」葉凡說道。
「別走,我們已經準備了飯菜,我們好好喝幾杯,也讓我好好的感謝一下葉神夜。」杜書記說道。
「那好吧。」
葉凡最後答應下來,至於江玉琴那裡,只能實話實說,而且還拍了個照片給她看。
「葉凡,跟杜書記打好關係,以後你要是想走仕途的話,肯定有優勢。」
江玉琴說道,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杜書記很有可能會升職,能夠和他打好關係,以後絕對能用得上。
「我知道了,你在家等我,我爭取早點回去做飯給你吃。」葉凡回道。
「不用了,我已經可以下床了,我自己做飯就行了,你在那邊安心的陪杜書記吧。」
江玉琴說道,或許是受到家庭的影響,他似乎挺想葉凡走仕途。
但是葉凡卻並沒有這個打算,因為官場裡面水很深,他感覺自己應該適應不了。
他們玩的都是陰謀詭計,勾心鬥角。
當他遇到事情的時候,想靠拳頭來解決問題,這樣的性格,自然不適合找仕途。
「葉凡,我們夫妻倆敬你一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還有幫小偉又治好了身體,我們無以為報,都在酒里了。」
杜書記起身敬酒,杜夫人在旁邊,也一臉感激的看著葉凡。
「二位太客氣了,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的責任,真不需要這麼客氣。」
葉凡說道,他也站了起來,隨後一飲而盡。
「這個不一樣的,葉神醫給別人治病,別人應該會給酬勞,但是我卻沒什麼能回報的,只能說以後在這南山縣城有事,你就吱一聲,只要我能幫忙的,一定幫到底。」
杜書記拍著胸口說道,他這麼一個地方父母官,有了他的關照,以後在這縣城基本上可以橫著走。
「還真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幫忙。」葉凡說道。
「什麼事情?」杜書記問道。
「我想辦個駕駛證,我已經會開車了,但是考駕照程序太麻煩了,能不能走個後門。」葉凡問道。
「我當是什麼事,這只是一件小事,你把相關信息留給我,明天我就幫你把駕駛證弄出來。」
杜書記說道,一個駕駛證而已,他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葉凡只能多謝了,有了駕駛證,他就可以去買一輛車了,不用天天開著個無牌三輪車四處溜達。
吃飽喝足之後,葉凡就告辭了,他立即回東仙鎮,這幾天主要多陪陪江玉琴,不能冷落了她。
江玉琴此刻正在家裡吃自己做的飯菜,味道也不說很難吃,但就是有些難以下咽。
「吃過葉凡做的飯菜,再吃自己做的飯菜,根本吃不下。」
江玉琴說道,她覺得差距太大了,以後都要離不開葉凡。
她現在依然感覺腰酸腿軟,雖然已經能下地了,但走路還有一種飄的感覺。
「真是個牲口。」
江玉琴啐了一口,隨後就見葉凡回來了,這讓她沒來由的一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