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髮蒼蒼的老將軍,也站了出來。
「我給你帝國最精銳的十個軍團!」
「十萬名,武裝到牙齒的帝國雄獅!」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
「跟在德雷克的後面,登陸!」
「然後一路向西!」
「踏平他們所有的城市!」
「直到找到那個叫林羽的侯爵!」
「找到那個叫神機谷的地方!」
查理三世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至於那個林羽...」
「我要活的。」
「我要把他,帶回黃金城。」
「我要把他,綁在我們最高的旗杆上,用最滾燙的瀝青,一滴一滴地把他澆灌成一尊永恆的雕像!」
「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膽敢挑釁我黃金帝國威嚴的下場!」
「遵命!我的陛下!」
威靈頓,也跪了下來。
一場前所未有的跨越了整個大洋的遠征。
在這一刻,正式拉開了序幕。
黃金帝國這頭沉睡了百年的海上巨獸。
終於露出了它最猙獰的獠牙。
...
林羽的大軍,開拔了。
五千玄甲軍,加上從平南王降兵中挑選出的三千精銳,總共八千人的部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神機谷。
這一次,沒有百姓夾道歡送,沒有朝廷的儀仗開路。
只有肅殺。
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他們都知道,七公主被皇帝老兒給抓了。
那個平日裡清冷如仙,卻會在戰場上與他們並肩作戰的公主,那個侯爺心尖上的人,現在成了京城裡的人質。
這是恥辱。
是對他們整個神機谷的羞辱!
他們要去江南,不是為了什麼狗屁的清剿西夷餘孽。
他們是去打仗,是去殺人!
殺光那些敢於踏上這片土地的敵人,然後,兵鋒直指京城,把他們的公主,給搶回來!
大軍行進的速度極快,林羽幾乎是用了急行軍的方式,日夜兼程。
他心裡清楚,武帝那個老狐狸,既然已經出手,就絕不會只準備了一張牌。
黃金帝國剩下的艦隊,就是懸在江南頭頂的一把刀。
他必須儘快趕到,在那些西夷人反應過來之前,徹底掌控江南的局面。
半個月後,大軍抵達江南地界。
平南王朱棣文,早已帶著手下的文武官員,在城外十里相迎。
當他看到林羽那支軍容鼎盛,殺氣騰騰的大軍時,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尤其是他看到士兵手裡拿著的那種從未見過的火槍,他的瞳孔更是猛地一縮。
他是識貨的人,他能看得出,這些火槍,比奧古斯都帶來的那些更加精良。
這個林羽,比武帝說的還要恐怖。
他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朱棣文心裡既害怕,又慶幸,還好自己站對了邊。
「見過鎮國候。」
朱棣文翻身下馬,對著林羽微微鞠躬。
按理來說王爵不必給侯爵行禮,但是誰讓自己已經投靠他了呢?
朱棣文身後的江南官員,也紛紛拜倒在地。
「平南王,不必多禮。」
林羽騎在馬上,沒有下來,只是淡淡瞥了朱棣文一眼。
那眼神依舊平靜,不帶一絲情感。
但朱棣文還是讀出了一絲寒意。
畢竟奧古斯都是自己引過去的,林羽心懷怨念也正常。
朱棣文掏出帕子擦了擦汗,伸手牽過林羽的馬。
「侯爺一路舟車勞頓,本王已經在王府備下薄酒,為侯爺和眾將士接風洗塵。」
「吃飯就不必了,戰事緊急,本候奉命前來清剿餘孽,沒時間耽擱。」
他開門見山,朝朱棣文開口。
「本侯需要王爺你,做三件事。」
「侯爺請講,我一定做到。」
朱棣文連忙表態。
「第一,封鎖江南所有港口,我不允許任何一支船出去。」
「第二,將你手下所有的兵,全部給本候集合起來,本候要統一指揮。」
「第三,徵集所有的工匠,尤其是船匠和鐵匠,本侯要造大船。」
林羽每一個命令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棣文聽得心裡直打鼓。
封鎖碼頭,集結兵馬,這都好說,但這造船...
「侯爺,恕我多嘴。」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如今西夷艦隊就在外海之上,他們的船比我們的技術高超的多,還有犀利的火炮。」
朱棣文頓了頓。
「咱們現在造船,是不是有些...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在他看來,現在最嚴重的是整合兵力,加固城池,而不是去浪費在造船這種事情上。
「遠水?」林羽笑了,帶著一絲嘲弄和自信。
「王爺,你覺得本侯造船是為了去海上和他們打架嗎?」
「本侯還沒有昏了頭腦。」
「本侯的船,是用來發財的。」
「發財?」朱棣文徹底懵逼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賺錢呢!火燒眉毛了都!
「沒錯,就是發財。」林羽看著他那幅懵逼的樣子,也不多做解釋。
他只是用一種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
「到時候,我保證不出半年,你江南的經濟能翻一番。」
「到時候,別說你平南王,就是江南街上的一條狗,吃的都比京城裡的達官貴人要好。」
「到時候,別說你平南王了,就是江南街上的一條狗,吃的都比京城裡的達官貴人,要好。」
林羽這番話,讓朱棣文的腦子暈乎乎的。
要知道,敵人可馬上來了,這林羽居然還有心思賺錢?
甚至還敢說翻一番??
能不能活下來都未必。
他不知道林羽說的是真是假。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上了林羽這條船,就再也下不去了。
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是!我知道了!」朱棣文,一咬牙,重重地,應了下來。
他賭了!
他只能把自動未來,和自己的江南的未來,賭在這個神秘的年輕人身上。
如果此時再反水回武帝身邊,兩邊都將對他展開攻擊。
「很好。」林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朱棣文是個聰明人。
跟聰明人合作就是省心。
「那就開始幹活吧。」
林羽撥轉馬頭,不再看他一眼,徑直向著定波港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沒有進城,而是直接將他的指揮部設在了離敵人最近的,第一線!
朱棣文看著他那遠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從今天起。
這江南的天,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