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梔意瞬間血氣上涌,直衝腦門。
「那就是酒後亂……總之,一夜情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別拿這個說事兒!」
江斯年大掌移至後腦扣緊,俯首在她唇上輕咬一口。
「作為體制內人員,作風要謹慎,梔梔這般吃完不認帳的渣行為,不可取。」
人還在外面,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這人居然就隨便亂親!
方梔意不爽皺眉,在他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腳,大步往外走。
江斯年低笑,快步追上去,把人攬在懷裡,強行帶上車,往自家別墅那邊走。
錢花到位,效率自然是事半功倍。
屋內一應陳設裝修,已見雛形。
保留了原本的裝修風格,卻到處煥然一新,不會顯得陳舊。
修改添加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也極其符合方梔意的喜好。
看完房子,最後停留在主臥,色調和設計,看的方梔意眼睛發亮。
江斯年抱著人,柔聲請求,「搬過來一起住,好不好?」
「不好!我還要嫁人呢,誰要跟你同居!」
小丫頭嘴硬,死活不肯鬆口,還敢說些不中聽話,刺激他。
膽子真是肥了!
江斯年可沒時淮序那個好脾氣,耐著性子一遍遍哄,一次次隱忍退讓。
年輕的6歲,讓江總做事霸道之餘,更多了幾分乾脆利落。
把人抱起來放在身後的床上,還沒鋪床品,只在床墊上蓋了一層床罩擋灰塵。
不過這邊環境好,床罩乾乾淨淨。
把人控在身下,江斯年直接俯首吻了上去。
「混蛋,你放開我。」
方梔意氣急敗壞,一邊踢他,一邊慌亂阻止他解她衣服扣子的動作。
奈何力量懸殊,而她又捨不得真的踹傷他。
不過片刻功夫,就被他得逞,兩人衣服散落一地。
「江斯年!你個混蛋,我要告你騷擾……」
江斯年毫不在乎,欲色翻滾的黑眸暗沉如夜,貼心在她頸間留下點點痕跡。
「那我配合一下,多給你留點證據。」
這混蛋!
方梔意氣結,已經不知道該用何種言語,才能表達惱火。
隨著某人得寸進尺的親吻,撩撥,推拒的動作漸漸轉為迎合。
曖昧婉轉的低吟聲,在空無一人的別墅響了好久,下午上班都沒趕得上,害的她不得不編個謊話糊弄領導。
一天半時間,過得很快,周六早上,時淮序早早起床,吃過早飯,便開始著手準備相應事宜。
仔細查看一遍準備好的禮物,裡面有時觀霽夫妻倆,特意從京城加急送來的幾樣東西。
不算特別貴重,但心意十足。
確定沒什麼問題,才讓司機搬上車。
時淮序特意換上正裝,帶著人出門。
一路驅車趕到慕家,慕臨越夫妻倆,江珩舟夫妻都已在家中等候。
「叔叔,阿姨。」
時淮序換了稱呼,跟兩人打過招呼,又看向江珩舟和他身邊女子,禮貌叫人,「舅舅,舅媽。」
慕念傾站在一邊,看著他自來熟的叫一圈人,瞬間有點不知所措。
這個進度,為什麼有點超預期了。
這人就這麼急?連個過渡期都不給她?
幾天前還劍拔弩張,被逼著分手。
短短几天時間,怎麼就親如一家人了?
被冷落一旁的慕念傾,委屈撇嘴,已經被家人招呼著進去的時淮序,忽然轉身,望向還待在門口的女朋友。
唇角微勾,在長輩眾目睽睽的注視下,折返回去,拉起她小手握在掌心。
慕念傾任由他拉著到沙發上坐下,忍不住眉眼彎彎的笑起來。
幾個長輩表情一言難盡,紛紛覺得沒眼看。
「我怎麼說來著,註定是咱家人,繞來繞去,還是我孫女婿。」
從時淮序進門,就一直合不攏嘴的奶奶,在眾人坐定之後,率先開口,滿臉褶子,樂呵呵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可愛。
時淮序望著老人,微微頷首,笑容誠懇,「奶奶是有遠見有福氣的人。」
被未來孫女婿夸,老太太笑的更開心。
時淮序從帶來的禮物中,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雙手送至老太太面前,「這個是我母親,特意托我帶給您的,希望您會喜歡。」
裡面是一個湖水綠的冰種翡翠手鐲。
「這個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不等老太太開口,江攬月先替她拒絕了。
老太太也知道,收了人家貴重禮物,自家孫女就容易抬不起頭,很堅定的擺手表示不要。
「我知道叔叔阿姨都是自律清白之人,所以今天的禮物並沒有特別貴重的,只有這一件,是我母親對老人家的心意,還請不要推辭。」
時淮序禮貌微笑,江攬月順著他的話,看了眼禮物,禮物內容和價錢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時淮序從盒子裡拿出鐲子,給老人戴上,「什麼禮物,都比不上長輩們願意把家裡的寶貝交給我,來得珍貴。」
江攬月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替老太太道謝,「一定代我向你母親表達謝意。」
因為知道今天人多,時淮序提前一天交代,讓家裡阿姨今天早點過來,幫忙準備午飯。
忙忙活活到中午,弄出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來。
一家子入座,吃飯的間隙,時淮序似是想起什麼,看著江珩舟道:「年後幹部調整,舅舅有什麼想法?」
江珩舟拿起桌上酒杯跟他碰個杯,把酒喝了,才淡聲開口,「我建議多提拔年輕有實力的幹部,有些在其位不謀其政的老傢伙,也該讓賢。」
幾人談談生活,又談談工作,時不時喝杯酒,吃完飯,又略坐了會兒,離開時,已是下午三點多。
司機在樓下等著,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心情太好,酒喝得不算多,但時淮序上車時,處於微醺狀態。
車子剛駛出小區,就很粘人的過來,把慕念傾抱進懷裡,用力吻住。
這個吻不同於平時的溫柔漸進,唇瓣被他含住的瞬間,就是大到發疼的力道。
帶著一種不顧一切,急於更進一步的渴望和熱情。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后座,默默收回視線,升起小擋板。
「還在外面呢,你別鬧!」
好容易一個吻結束,慕念傾推推他,臉頰滾燙,唇瓣隱隱有點痛。
滿嘴的酒味,親的她都有點暈乎乎的。
時淮序額頭抵著她的,低笑一聲,從容反問:「傾寶的意思是,回家可以?」
慕念傾瞪他一眼,不滿反駁,「我哪有那麼說,你別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管,你就是這個意思。」
喝了酒的男人,說話有點孩子氣,滾燙的唇,在她香噴噴的頸間,緩緩摩挲。
車子駛入雁湖灣,司機很識趣,沒跟著進去,只從副駕駛拿出一個小紙袋子,遞給時淮序,便轉身離開。
「什麼東西?」
慕念傾好奇,探著腦袋想看,被某人直接攬腰抱起。
阿姨在慕家幫完忙,直接放假一天半,回去休息。
整棟別墅空無一人,某人抱著她進門,不做停留,直奔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