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龍國官方的直播平台,一個直播通道,悄然開啟。
直播間的標題。
《尋龍行動——揭秘漠北傳說》
沒有任何預告,沒有任何宣傳。
但就在直播間開啟的瞬間,觀看人數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十萬!
一百萬!
五百萬!
一千萬!
無數正在上班、上學的網友,仿佛收到了某種神秘的召喚,蜂擁而入!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我沒看錯吧?是那個直播間!它又開了!】
【有生之年!我以為地仙村就是終結了,沒想到還能看到續集!林神yyds!】
【尋龍行動?漠北傳說?聽這名字就刺激!這次又要去哪裡考古?】
【快看!是林神!還有韓雅隊長!還有陳教授和王副教授!原班人馬啊!】
【咦?么妹兒也來了?好可愛!】
【全體起立!我宣布,2099年度最強下飯神綜,正式回歸!】
機艙內,林羽自然不知道外面已經炸開了鍋。
他正閉著眼睛,在腦海中瘋狂回憶著關於「百眼窟」的一切細節。
那片詭異的草原,天空中無形的「妖龍」,地下的黑斑蚰蜒和鼠災,還有倭軍基地里的那條錦鱗蚦……
每一個環節,都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他必須在腦子裡,把整個行動流程,預演一遍又一遍。
確保萬無一失。
經過數小時的飛行,運輸機在一處軍事基地降落。
這裡,是本次行動的前進指揮部。
眾人沒有停留,迅速換乘了早已準備好的數輛高性能軍用越野車。
這些經過特殊改裝的猛士越野車,擁有強大的動力和防護能力,足以應對草原上複雜的路況。
車隊駛出基地,正式向著茫茫草原的深處進發。
一望無際的草原,在車窗外向後飛馳。
藍天,白雲,成群的牛羊。
如果不是知道此行的目的,這簡直就是一場完美的公路旅行。
王副教授甚至還詩興大發,想要吟詩一首,被陳國華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在草原邊緣的一個小鎮上,車隊停了下來。
一名749局的聯絡員,領著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幹瘦的蒙古族老人,走到了車前。
「林顧問,這位是巴圖,我們請來的當地嚮導。」
「他是這片草原上最好的獵人,熟悉這裡的每一寸土地。」
林羽打量著眼前這個老人。
他看起來六十多歲,臉上布滿了風霜的痕跡,眼神像鷹一樣銳利,但又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
他沉默寡言,只是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便上了頭車。
車隊,再次啟動。
有了嚮導的帶領,他們前進的速度快了不少。
巴圖老人似乎真的對這片草原了如指掌,總能找到最便捷的路線,避開那些沼澤和溝壑。
夜幕降臨時,車隊在一處背風的丘陵下停下,安營紮寨。
……
草原的夜晚,寒風刺骨。
隊員們升起了幾堆篝火,圍坐在一起,吃著單兵自熱食品。
巴圖老人從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了一壺馬奶酒和一些風乾的牛肉乾,分給了眾人。
或許是烈酒下肚,話匣子也打開了。
陳國華對當地的傳說很感興趣,便向巴圖老人打聽起了關於「百眼窟」的事情。
「老鄉,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叫『百眼窟』,你了解那個地方嗎?」
聽到「百眼窟」三個字,巴圖老人正在喝酒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有恐懼,有悲傷,還有一絲深深的恨意。
他沉默了很久,將壺裡的馬奶酒一飲而盡,才用一種沙啞的嗓音,緩緩開口。
「百眼窟……那是長生天用來懲罰罪人的地方,是草原上所有牧民的噩夢。」
老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傳說,那裡盤踞著一條會飛的妖龍。」
「它沒有形狀,看不見,也摸不著。」
「但它就在天上,張著一張無形的大嘴。」
「無論是天上的飛鳥,還是地上的牛羊,只要被它盯上,就會瞬間消失,像是被憑空吃掉了一樣。」
王副教授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道:
「老鄉,這……這會不會是什麼龍捲風之類的自然現象?被卷到天上去了?」
巴圖老人搖了搖頭,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一絲血紅。
「不是龍捲風。」
「我親眼見過。」
「那年,我才十幾歲。」
「一隊馬匪衝進了我們的牧場,搶走了牛羊,還抓走了我的哥哥,逼他帶路去百眼窟,說那裡藏著前朝王爺的寶藏。」
老人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偷偷跟在他們後面,我看到他們進了那片被霧氣籠罩的丘陵。」
「然後……然後我就聽到了慘叫聲。」
「我看到,一個騎在馬上的土匪,連人帶馬,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地上拎了起來,在半空中扭曲,掙扎,然後……就沒了。」
「什麼都沒了。沒有血,沒有聲音,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我的哥哥……也消失在了裡面。」
老人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抱著酒壺,渾濁的老淚順著臉上的皺紋滑落。
整個營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真實而又恐怖的故事,震撼到了。
就連一直表現得很興奮的王副教授,此刻也是臉色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片刻,隨即以更瘋狂的速度刷了起來。
【我的天……這老爺爺說的是真的嗎?也太嚇人了吧!】
【連人帶馬憑空消失?這是什麼原理?超自然現象?】
【我怎麼感覺,這比地仙村的粽子還恐怖啊?粽子好歹還能看見,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怎麼防?】
「巴圖大叔,你放心。」林羽放下牛肉乾,看著老人,平靜地說道。
「這次,我們就是去揭開這個秘密,為你哥哥,也為那些所有消失在裡面的人,討一個公道的。」
巴圖老人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總顧問,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就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或許真的能做到。
這一夜,很多人都徹夜未眠。
對未知的恐懼,像草原的寒風一樣,鑽進了每個人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