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嘉賜還給我!」
看見了孩子,蘇婉眼前一亮,上前一步就想把孩子抱回來。
何大花抱著孩子立馬就站了起來。
「消息你應該看見了,一百萬!」
「沒有一百萬,你休想把這個兔崽子帶走。」
在農村,誰的嗓門大,誰的贏面大。
何大花扯著嗓子喊著,「蘇婉,你就是個白眼狼!當初媒人說你可憐沒爹沒媽,我們家看你可憐,陪嫁什麼都沒跟你計較。」
「這些年,你吃我們趙家的,用我們趙家的,現在好啊,飛黃騰達了,就想著飛出去山溝溝了?」
「你想得美!」
「我都問過了,就你現在賺的,那什麼……」
想了一會,何大花憋出來一個詞,「對!那都是夫妻共同財產,那裡面就有我們志鵬的一份。」
「你還回來!」
這要不是事先了解到蘇婉同趙志鵬沒領結婚證,恐怕還真的要被這個何大花給唬住了。
安警官皺著眉頭提醒,「何大花,你說的那些,前提是蘇婉和趙志鵬要先是合法的夫妻關係。」
何大花立馬喊出了聲,「怎麼不是?」
「喜酒可都辦了!」
「整整13桌,全村人都知道蘇婉是我們志鵬的老婆。」
安警官只問,「證呢?」
「沒有結婚證,法律上,他們根本不是夫妻關係。」
警察這麼說,何大花明顯愣了一下。
當初村支書確實說過,辦了婚事,就應該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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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攔了下來。
蘇婉是個外來戶,沒爹沒媽,那就是沒根的草。
農村人都知道,這種不長根的,最容易到處跑。
萬一領了證,她跑了怎麼辦?
那志鵬再找可就是二婚了。
私底下,是自己一直想著等蘇婉生了孩子。
有個新根,她就踏實了。
誰讓她生不出來呢!
安警官語氣加重了一些,「何大花,身為警察,我有必要提醒你。」
「蘇婉和你兒子不存在婚姻事實,像是你們今天這樣抱走孩子索要錢財……」
「法律上,可以界定為敲詐勒索,是要判刑期的。」
什麼判刑不判刑的?
自家兒媳婦跑了,還不能追了?
何大花先是被嚇了一下,很快就回神了。
眼珠子一轉,她開始朝著安警官潑髒水,「哼,我知道了,你們都是一夥的!」
「還警察呢!我看你們根本就是被這個小賤人收買了。」
「別跟我扯著這些有的沒的,在我們村里,人人都知道,她就是我兒媳婦!」
「是趙家的人,那就得按照我們趙家村的說法。」
胡攪蠻纏。
何大花一副豁出去的架勢,「還有這個孩子,我呸!」
「這孩子也不是我們趙家的種,她蘇婉不守婦道,搞了個外姓人,惹得我們趙家現在一身騷。」
不懂什麼試管不試管的。
就是一個結論,孩子不是自家的!
那就是別人家的野種。
「全村人現在都說志鵬生不出娃娃,以後志鵬怎麼在村子裡做人?」
「現在我還不能討說法了?」
何大花開口唾沫星子亂濺,看著蘇婉更是一臉兇相。
在趙家,何大花經常處在這樣的高位。
蘇婉就是個軟柿子,但凡是自己聲音大一點,她就跟嚇破了膽一樣,屁用沒有。
再退一萬步。
光腳不怕穿鞋的。
蘇婉現在都是大明星了,這兔崽子的事,隨便散播出去,還不是由著自己拿捏?
何大花以為自己算準了蘇婉。
沒成想,一抬眼,對上的竟然是蘇婉嘲諷的眼神。
她怎麼會這樣看著自己?
長期上位的尊嚴被看輕了,何大花下意識的就準備訓斥,話還沒說出來。
蘇婉先開了口,「說法?」
「什麼說法?」
「說我沒有陪嫁,趙志鵬,我問你,你們家當初給了多少彩禮?」
「說我吃趙家的,穿趙家的,那你們倒是說說,我吃什麼了?用什麼了?」
穿過來的當天,魅魔看過原主的資料。
嫁進趙家三年,除了逢年過節,原主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何大花年輕時候潑辣,年紀大了更難相處。
稍微有點不如意,能喋喋不休持續罵上三天。
趙志鵬早期對待原主還有些憐憫,後來,孩子生不出來,趙志鵬脾氣越來越差。
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朝著原主動過手……
一家子都爛到透了。
就這還好意思說養著自己?
魅魔臉上的笑容越發譏諷,「你媽口口聲聲說嘉賜是個野種,那你親自告訴她,醫院裡的檢查到底是怎麼說的?」
蘇婉一字一句的開口,像是詛咒發狠,「趙志鵬,你自己說,到底是誰患有先天性的無精症?」
「媽,你可能不懂這病是什麼……」
「意思就是,你兒子,這輩子,都不可能生的出孩子!」
擲地有聲!
最在意的一件事被蘇婉這樣當著所有人面直接說出來。
一直沉默的趙志鵬再也憋不住了,他眼神發狠,抬起手就沖了過來!
「你閉嘴!」
「賤人!」
「誰准你這樣胡說八道!」
趙志鵬瘦瘦小小,到底是做力氣活的,這一巴掌甩下來絕對不輕。
原主被打過,身體的本能記憶。
蘇婉閉上了眼睛。
意外的是。
這一巴掌沒能落下來。
趙志鵬才上前的第一步,手臂被祁慎年牢牢抓住了。
男人眼神如墨,透著沁人的寒意,正凝視著趙志鵬。
「你是誰?」
「你……你放手!」
手臂被迫舉了起來,趙志鵬使勁掙了幾下。
沒掙開。
男人的手,像是個鉗子,動都動不了。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和你……」
才說出來【夫妻】這樣的字眼,祁慎年周身的寒意更甚!
某一個瞬間。
他看著趙志鵬的那雙眼,甚至帶出了一股尖銳的煞氣!
「連證都沒有,你們……」
「算什麼夫妻?」
緩緩吐出來的字眼,祁慎年向來冷峻克制,幾乎不會出現這般針鋒相對的時候。
「而且……」
「只有廢物才會對女人動手……」
祁慎年看過來的眼神,像是在看了路邊噁心的垃圾。
「滾——」
手臂稍稍帶出來一股力,趙志鵬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前倒了下去!
「哐當——」一聲。
他直直的砸在了地板上。
【寫得不夠爽,爬起來又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