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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脾氣的黑道閻王(4)

2025-10-04 13:02:15 作者: 油條小娘

  「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

  「嗯?」

  尾音上揚,霍閆居高臨下的站在祝濤面前,「說說看,我家的火……」

  霍閆緩緩發問,「誰放的?」

  祝濤表情頓時凝固!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祝濤一口咬死,「現場的消防,警察,都判定了是意外。」

  霍閆示意施坤將腳拿開,他緩慢的下蹲,面無表情,「最後一遍,我問你,誰放的?」

  簡單幾個字,壓迫感到了頂點。

  祝濤怎麼也想不到,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霍閆,這小子已經有了這樣駭然的氣勢!

  當年被霍閆賣了一個腎以後,本想著身體好了就去找兔崽子算帳。

  沒想到。

  小崽子竟然直接投靠了紅焰,從那以後,再沒從紅焰的地盤出來。

  紅焰這種地方,10歲這麼大的,死了也就是死了……

  祝濤也沒把霍閆放在心上。

  直到五年前,祝濤經常去的賭場被紅焰接管。

  幾個紅焰的紅棍打手提到了霍閆這個名字。

  祝濤這才反應過來,當年的小不點已經成了這般氣候!

  他成了紅焰的總堂主。

  知道了這件事,祝濤一刻都不敢多待,連夜從B市跑了出去。

  祝濤很清楚,霍閆如果還活著,一定會自己算帳。

  命不好,只藏了五年,便被抓到了。

  祝濤心裡還在算計,霍閆早已沒了耐心。

  

  「不說是嗎?」

  霍閆伸手。

  一旁的施坤立即配合的遞過去一把刀。

  手起刀落!

  祝濤來不及反應,霍閆竟是直接將刀刃扎進了自己的手掌心!

  刀身筆直向下 。

  祝濤發出一聲尖銳的哀嚎,冷汗徹底爆發,沾染著血跡的後背,再次濕了一層。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來幫你說。」

  霍閆緩緩開口,「二十年前,你賭債四百萬,走投無路,暫時住在我家。」

  「四百萬,利滾利,你算準了,這輩子你都還不起。」

  「所以,你放了一把火,拿了我父母的命為你抵債。」

  忍著劇痛,祝濤連忙解釋,「霍閆,你聽我說,事情真的不是這樣……」

  「還不肯承認?」

  霍閆再次用力,刀刃徹底穿過了祝濤的手掌!

  「九龍的鄭欽合,他告訴我,二十年前,你給了一個承諾。」

  「你說,你已經找到了還錢的方法。」

  「好舅舅,不如說說,你找到的辦法是什麼?」

  齒尖磨出來的字眼。

  每一個字都藏著最尖銳的恨意。

  像是踢破爛一樣,霍閆抬腳,直接將祝濤向外踢出了七八米開外。

  「細狗,找幾個活好的,做成上好的罈子。」

  「位置的話,就放在慈恩堂。」

  紅焰的罈子,其實就是人彘。

  砍去手腳,只留下軀幹和腦袋,裝進一個罈子里。

  活多久全看命。

  祝濤聽見了,神色大變!

  顧不上全身上下的疼痛,他急急忙就想為自己求饒,「霍閆!」

  「霍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霍閆,你聽我說,當年的事,真的只是誤會,我也不想這樣的……」

  最後一句話徹底觸犯了霍閆的逆鱗,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

  人心不足蛇吞象,走投無路的時候,祝濤拿走了自己父母的命。

  暴君眼神微抬。

  施坤瞬間瞭然。

  大塊頭拳頭砸下去,祝濤的動靜頓時少了七成。


  出氣多,進氣少。

  霍閆又提出了要求,「舌頭也拔了。」

  「不要打擾到我父母。」

  霍閆在慈恩堂擺了自己父母的靈位,祝濤做成罈子後,他有足夠長的時間後悔。

  幾個手下將人抬出去的時候,路過了蘇婉。

  「停下。」

  霍閆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麼,他突然開口,「先把人放下來。」

  都以為霍閆還打算折磨祝濤。

  意外的是,暴君這次折騰的是蘇婉。

  「剛才都看清楚了?」霍閆來到了蘇婉面前,他問道,「還想加入紅焰?」

  「現在後悔來得及。」

  蘇婉說她不後悔。

  霍閆都要被氣笑了,這人到底是哪個精神病出來的品種,就非得賴在自己這裡?

  「好,你說你不後悔。」

  扎在祝濤手上的那把刀刃,被霍閆直接拔了出來。

  霍閆把刀放在了蘇婉面前,含著某種惡意,他開口道,「證明給我看。」

  還是想把人攆走。

  哪家小姑娘禁得住這麼試探?

  現代人,別說是拿刀捅人,捅只雞都費勁。

  施坤也覺得蘇婉做不出來這樣的舉動,畢竟……

  小姑娘還請有禮貌。

  誰都沒想到。

  蘇婉竟然真的接過了這把刀。

  刀柄上的血跡, 一部分落在了蘇婉的病號服上,最乾淨的顏色,也被染出斑駁的鮮紅。

  蘇婉認真的詢問,「霍先生的意思,如果我今天證明了自己。」

  「霍先生是不是以後都不會趕我走?」

  問的一板一眼。

  好像她真的能做到一樣。

  霍閆給出了答覆,「紅焰不要懦夫。」

  言下之意。

  做得到就算過關。

  所有人的注視中,蘇婉慢吞吞的走到了祝濤面前。

  都能看出來,小姑娘拿刀的手一直在哆嗦。

  對都對不準,蘇婉還在朝著祝濤道歉,「對不起,祝濤先生。」

  「我有點緊張。」

  逼話真多。

  霍姓暴君挑了挑眉。

  「正常來說,應該不會太疼的……」蘇婉比劃了一下位置,小聲的開口。

  頸動脈。

  拿什麼扎進去都是大出血。

  霍閆不相信蘇婉真的有這個膽量。

  可就在下一秒!

  蘇婉下手的尤其快!

  紅色的血線直接飈了出來!

  施坤離得近,噴了一臉。

  「我草你媽……」

  大塊頭一臉無語,擦了把臉,看著蘇婉又覺得震驚。

  媽的。

  小姑娘挺猛啊,真給扎大動脈去了。

  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祝濤快死了。

  蘇婉又哭了。

  劊子手才把利刃放下,就成了軟腳蝦。

  蘇婉癱軟在地,明明害怕的全身都在抖,視線還沒放過霍閆。

  蘇婉說:「霍先生,我現在……」

  「證明了嗎?」

  證明你麻痹。

  霍閆開始覺得頭疼。

  暴君抬腳就走,走之前,沒忘記帶上祝濤。

  自己的家事,總不能讓蘇婉真的成為殺人兇手。

  霍閆覺得自己就他媽的多餘,脫褲子放屁,沒事找事。

  蘇婉捅了祝濤,現在還得把人救活。

  操他媽的,這是真遇見了牛皮糖。

  怎麼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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