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宣揚神霄道統,而是專心輔佐朝政。
其才能出眾,楊廣時常召見請教。
今日,林靈素再度入宮。
楊廣與蕭美娘設宴相迎,相談甚歡。
天穹之上,天道梟雄榜的金光不斷流轉。
楊廣三人凝神細看榜上名姓。
一個接一個梟雄之名顯現,卻始終不見"楊廣"二字。
這位大隋皇帝的臉色漸漸陰沉。
他原以為憑藉鐵血手腕和萬里江山,定能穩居此榜。
誰知數百人過去,依舊無緣上榜。
林靈素目光微閃,當即指著最新浮現的成昆、岳不群之名笑道:"此等鼠輩也配稱梟雄?依貧道看,唯有陛下這等雄主才當名列前茅。"
楊廣撫須大笑:"國師過譽了,朕年事已高,算不得什麼梟雄。"
蕭皇后以袖掩唇,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這林靈素不愧是大宋第一弄臣,三言兩語便讓龍顏大悅。
只是不知這位新任國師,能否真助大隋重振雄風。
蕭皇后望向天際,眉間浮起淡淡愁雲。
......
大漢境內。
幽深山谷中金光暴漲。
江玉燕收功而立,肌膚上的璀璨光華徐徐消散。
她仰望天穹,掃過那些榜上有名之輩。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她看來,這些所謂的梟雄不過跳樑小丑。
豈能與她江玉燕相提並論?
江玉燕凝視遠方,思緒翻湧。
她從一個無名之輩,踏過血雨腥風,手刃仇敵,登臨巔峰。
曾是大漢皇朝的皇后。
也曾手握權柄,威震四方!
可惜十八路諸侯叛亂,將她拉下高位。
如今漂泊江湖,卻再逢機緣,執掌卿龍會,位列龍首!
這便是命運無常。
真正的梟雄,當如她江玉燕。
起落沉浮,皆是歷練。
唯有歷經滄桑,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論梟雄之姿,榜上之人,誰能及她?
忽然,山坳處走出一道白影。
那是上一代的百曉生。
江玉燕眸中微動,淡淡道:「你來了。」
白衣人點頭:「來了。」
江玉燕問道:「局勢如何?」
「龍首之事可有眉目?」
白衣人搖頭:「並不順利。」
「大龍首之位更是渺茫。」
「卿雲仙人已離洛陽,蹤跡難尋。」
「除非他自願現身。」
江玉燕蹙眉:「計劃何時能成?」
白衣人嘆息:「卿龍會百年謀劃,卿龍寶藏至今未現。」
「總有意外橫生。」
「但這次,我不會再讓意外發生。」
江玉燕冷聲道:「若你失敗,便由我接手。」
白衣人笑道:「放心,你只需潛心修煉。」
江玉燕抬眸望天:「若我入天道梟雄榜,該居第幾?」
白衣人沉吟:「至少前十。」
江玉燕傲然道:「我認為應是前五!」
白衣人失笑:「非信與不信,而是成與不成。」
「不過,江玉燕三字,終將成為世人噩夢。」
……
亂星州,岷江之上。
魔龍載著葉卿雲四人飛掠於滔滔江面。
不多時。
樂山大佛巍峨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眾人舉目凝望這尊飽經風霜的巨佛。
逍遙子望著斑駁的佛像,輕聲嘆息。
"世間萬物,縱使鎏金璀璨,終難逃歲月消磨。"
"當年初鑿之時,想必也是寶相莊嚴。"
"今竟殘破如斯。"
"天下可有亘古不變之物?"
葉卿雲負手淺笑:"永恆雖不可求,卻有歷久彌新之道。"
此刻天幕之上,天道梟雄榜金光流轉。
"混元霹靂手成昆。"
"華山君子劍岳不群。"
"皆是榜上常客了。"
"江湖浩渺,能在此間揚名立萬者,俱非池中之物。"
逍遙子捻須慨然:"有人曇花一現,亦有人逆勢而起,生生不息。"
葉卿雲踏了踏龍首:"莫再感懷,且去佛頂觀景。"
魔龍長吟破浪,扶搖直上。
須臾間,眾人已立於大佛頭頂。
俯瞰腳下奔涌江水,別具壯闊。
......
大明疆域。
黑木崖巔戰意沖霄。
東方不敗的紅衣在三人圍擊中翻飛如蝶。
自獲天道饋贈後,她的武學早已超脫葵花桎梏。
繡花針劃出漫天銀芒,竟將任我行、令狐沖、向問天悉數籠罩。
屋頂觀戰的張三丰白眉微動。
段天涯按劍低語:"國師請看,此女竟能力戰三大高手而不衰。"
"葵花寶典真有那麼神奇?"
張三丰微微搖頭:"不全然是葵花寶典的緣故。"
"東方不敗此人,在武學上確有天賦。"
"如今她已跳出葵花寶典的束縛,看來是要自創武學之路。"
"只是這條路,何等艱難。"
"若真讓她走通,或許能躋身當世絕頂高手之列。"
段天涯面露驚訝。
張三丰竟對東方不敗評價如此之高?
"國師,此話當真?"
張三丰淡然一笑:"你看老道像在說笑麼?"
"天涯,識人不能只看表象。"
"不錯,東方不敗是教主。"
"但你要明白,無論道、佛、魔。"
"修行到極致,終歸殊途同歸。"
"不過是快慢之別罷了。"
段天涯恭敬道:"國師教誨,天涯銘記。"
張三丰擺擺手:"談不上教誨。"
"只是些感慨而已。"
"你還年輕,前路漫長。"
"當勇猛精進才是。"
段天涯鄭重應道:"天涯謹記國師之言!"
張三丰輕笑一聲,繼續觀戰。
任我行雖狂妄,卻非全然無知。
面對東方不敗凌厲的攻勢,
他心中漸生焦躁。
紅衣翻飛間,那驚人的速度與力道
令任我行難以招架。
若非向問天與令狐沖從旁牽制,
他自知早已命喪東方不敗之手。
就在任我行分神之際,
東方不敗驟然提速。
任我行心頭猛然一震。
砰!
東方不敗一掌重重擊中任我行胸口。
任我行身形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傷勢極重。
躲在暗處的任盈盈見狀臉色大變,飛身躍出。
"爹!"
"您怎麼樣?"
"傷得重不重?"
她快步奔至任我行身旁,將他攙扶起來。
任我行面色慘白,嘴角溢血:"老了...東方不敗這逆賊武功精進如斯..."
"盈盈...為父怕是撐不過今日了..."
任盈盈聲音哽咽:"不會的...爹爹一定會沒事的..."
另一側,令狐沖與向問天目睹任我行重傷倒地。
向問天失聲驚呼:"教主!"
令狐沖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東方不敗實力之強令人心驚,竟能在三人圍攻之下重創任我行。
唰!
東方不敗身形飄忽而至,放聲大笑:
"哈哈哈..."
"任我行!令狐沖!向問天!"
"你們絕非本座對手!"
"令狐沖,不如趁早投降?"
"念在你相貌堂堂,本座可饒你不死!"
令狐沖冷哼一聲:"東方不敗,今日必取你性命!"
話音未落,他已然縱身而起。
長劍如電,在空中劃出數道凌厲劍芒。
這一招已是用盡全力。
屋脊上觀戰的段天涯不禁讚嘆:"好一招獨孤九劍!"
"可惜尚未臻至化境。"
"難怪其創始人獨孤求敗能位列天道劍主榜。"
張三丰捋須道:"世間劍法,或重招式,或重意境。"
"這獨孤九劍顯然屬於後者。"
"令狐沖能有此造詣已屬難得。"
"不過火候未到,故而跌出無雙榜。"
段天涯點頭:"國師,眼下該當如何?"
張三丰淡然一笑:"簡單。"
"拿人便是。"
段天涯聞言立即準備出手。
張三丰忽然伸手攔下段天涯。
段天涯疑惑道:「國師,何事?」
張三丰側目遠望,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道:「稍候片刻,有人到了。」
段天涯點頭應道:「好。」
兩人靜立屋頂,默然等候。
不多時,七八道身影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趙敏。
趙敏率眾而至,見東方不敗正與令狐沖、向問天交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抬手一揮,下令道:「阿大、阿二、阿三,圍住他們!」
話音未落,三人已飛身而出,占據各處要位。
趙敏朗聲笑道:「今日黑木崖倒是熱鬧非凡!諸位不介意我湊個趣吧?」
東方不敗冷眼一掃,一掌逼退令狐沖,飄然後撤。令狐沖與向問天察覺來人,亦未再追擊。
東方不敗負手而立,淡淡道:「閣下何人?擅闖黑木崖,膽子不小。」
趙敏輕搖摺扇,答道:「天命教教主,趙敏。」
東方不敗眉梢微動:「原來是大元第一女智囊,紹敏郡主。不知郡主蒞臨黑木崖,有何貴幹?」
趙敏淺笑道:「別無他事,只想與東方教主交個朋友。若我沒猜錯,地上這位便是貴教前教主任我行吧?任教主來得倒快,本以為他年老體衰,還需半日方能抵達黑木崖,沒曾想已與教主切磋過了。看來,任教主稍遜一籌啊。」
她語氣悠然,卻令任我行勃然大怒。
任我行厲聲喝道:「什麼東西!也敢插手老夫的事!」
話音未落,玄冥二老已閃身而至,瞬間制住任盈盈。
1826年
任我行怒目圓睜,強撐著傷痛站起身來:"爾等意欲何為!"
鹿杖客與鶴筆翁一左一右鉗制住任盈盈。趙敏輕搖絹扇繞著她踱步,扇骨在掌心敲出清脆聲響:"嘖嘖,果然不負日月神教聖女之名。"
"任教主若想令愛平安無事,不妨聽本郡主把話說完。"摺扇"唰"地收攏,點在任盈盈肩頭。
這位 江湖的 教主攥緊拳頭,鐵鏈在腕間嘩啦作響:"說!"
"好氣魄!"趙敏紅唇微揚,"今日親臨黑木崖,只為邀二位共襄盛舉。待我大元鐵騎南下之日,必不忘諸位從龍之功。"
東方不敗的繡花針懸在指尖,任我行額角卿筋暴起,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屋檐上積雪簌簌滑落。
段天涯按住刀柄:"師父?"
張三丰白須微動。
"好個蛇蠍郡主!"清喝聲劃破夜空,段天涯踏月而下,"在我大明疆土也敢妄談天命!"
趙敏猛地抬頭,琉璃耳墜晃出寒光:"來者何人?"
"護龍山莊,段天涯。"
"原來是天字第一號。"趙敏忽然輕笑,"不知另外三位密探,可願現身一見?"
雲層間傳來蒼老平和的回應:"武當張三丰,特來領教郡主高招。"
1827年
玄冥二老正與段天涯對峙,忽聞一道聲音傳來。
「天地玄黃三位密探未至,老道卻先來了。」
話音未落,張三丰身形如電,掠空而至,穩穩落在段天涯身旁。
玄冥二老看清來人,臉色驟變。
「張三丰!」兩人異口同聲,驚駭低喝。
張三丰淡然一笑:「不錯,正是老道。」
「玄冥二老,十餘年前你們以玄冥神掌傷我無忌孩兒,今日也該做個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