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未等曹正淳回應,朱無視已搶先一步上前。
「陛下何必問他?老臣這就為您道來。」
說罷,朱無視便侃侃而談,講述起五嶽劍派的內鬥紛爭。
這不過是被精心修飾過的版本。
朱無視在講述時,刻意誇大了某些細節。
比如——
"江湖傳聞,華山派新任掌門葉翎不僅繼承了'君子劍'的名號。」
"更被冠以天下第一美男子、白雲劍仙、白衣謫仙等諸多美譽。」
談及五嶽劍派後,朱無視又聊起一些江湖趣聞。
說到此處,他的神情略顯微妙。
"哈哈哈,世人皆知護龍山莊網羅天下第一,不知皇叔府上是否也有這天下第一美男子?"
小皇帝朗聲笑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曹正淳聞言,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這小皇帝分明是在給朱無視設套。
護龍山莊招攬各行各業的頂尖人才,名義上是為朝廷效力。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朱無視的野心。
小皇帝自然心知肚明。
若朱無視回答沒有,便坐實了護龍山莊另有所圖。
若回答有,則是欺君之罪!
與此同時,白雲城內。
世人皆知白雲城主葉孤城劍術登峰造極。
卻少有人知曉,他早年亦有過"白雲劍仙"的稱號。
"有趣,能將希夷劍法練至化境,明明是氣宗傳人卻醉心劍術。」
翻閱著葉翎的情報,葉孤城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不得不說,葉孤城是個極富魅力的男子。
他的容貌算不得出眾,甚至有些平庸。
但一襲白袍加身,卻賦予他超凡脫俗的氣質。
加之對劍道的極致追求,更讓這位白雲城主獨具風采。
當然,還有他那深不可測的武功。
諸多特質交織,造就了這位白雲劍仙。
此刻,這位城主顯然對葉翎產生了濃厚興趣。
他們實在太像了——至少表面看來如此。
皆喜白衣,痴迷劍道,同為一派之主......
甚至連姓氏都相同。
另一邊,鬼王府內。
虛夜月眨著眼睛,滿臉好奇地望著父親虛若無。
"爹爹,那個葉翎真有傳聞中那麼厲害?"
"劍法高明也就罷了,居然還被稱作天下第一美男子......"
說著撇了撇嘴,露出全然不信的神色。
要知道,這方天地可是遼闊得很呢。
無論是大明還是大宋……
在這諸多疆域之中,為何偏偏葉翎能被稱作天下第一美男子?
若說是大明第一美男子,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你搞錯了關鍵之處,此人不僅繼承了岳不群的君子劍名號,行事作風更是令人嘆服。」
「若這消息屬實,那葉翎此人的確深不可測。」
虛若無放下手中的情報,語氣淡然。
即便隔著這份虛實難辨的情報,他仿佛已然看透葉翎的本質。
這便是大明鬼王的可怕之處。
正因虛若無太過可怕,加之輩分極高,他才被排擠出朝廷權力中心。
至於是否出於自願,便無人知曉了。
某間客棧內。
一名飲酒的男子嘴角掛著難以捉摸的笑意。
他的容貌算不得出眾,卻有一處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徵——
兩撇精心修剪的小鬍子,宛如眼睛上方的第二對眉毛。
此人正是四條眉毛陸小鳳。
「有趣,真有趣,葉孤城那傢伙必定會感興趣。」
「君子劍、天下第一美男子……嘿嘿。」
陸小鳳手握一張似報紙般的紙張,時不時露出促狹的笑容,仿佛在琢磨什麼趣事。
另一邊,七俠鎮的同福客棧。
作為神話遊戲中的隱藏地圖,至今未有玩家尋至此處。
但對七俠鎮的居民而言,與外界互通消息再尋常不過。
譬如近日大明江湖最轟動之事——
五嶽劍派內訌,華山派新任掌門乃絕世美男。
「哎,你們說,那華山派新掌門真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嗎?」
見客棧依舊冷清,老闆娘佟湘玉忍不住發問。
她實在好奇,世間真有所謂的天下第一美男子?
「君子劍、白雲劍仙、白衣謫仙人……」
「有這些名號,只能說明一件事——華山派新掌門的確俊逸非凡!」
白展堂一邊擦拭桌子,一邊信誓旦旦地說道。
佟湘玉聞言,頓時面露憧憬,宛如懷春少女。
這副模樣看得老白心裡直泛酸。
「要我說,那新掌門肯定是個醜八怪,不然何必如此大肆宣揚?」
李大嘴突然插話,語氣篤定程度不輸白展堂。
「不可能,這些名號皆是江湖自發傳頌,絕無造假可能。」
白展堂搖頭,立刻反駁。
佟湘玉想像葉翎的模樣讓他很不痛快,不過身為盜聖,他的情報從來不會有誤。
......
華山正氣堂內。
無論外界如何流傳葉翎的艷名,此刻他端坐高位,不怒自威。
堂下眾內門弟子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不知為何,他們竟覺得葉翎比岳不群更具威嚴,明明他年紀尚輕,平日待人溫和,從不擺架子。
玩家陳歌已經徹底放棄掙扎,如今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心底瘋狂吐槽。
"同樣是玩家,我混到現在還是個不起眼的內門,人家已經當上堂堂掌門了!"
"這氣場強的,連我這個玩家都覺得窒息。」
"我跟他的差距,簡直比人跟狗的差距還大!"
陳歌不僅在心裡嘀咕,還把這些話發到了玩家交流頻道,立刻引來眾人追捧。
畢竟能混到內門弟子,在玩家裡也算高手了。
或許他並非真的擺爛,只是沉迷於頻道互動。
"大佬快去抱掌門大腿啊,哄高興了說不定能升真傳!"
"+1,小妹會暖床,求私聊~"
"玩家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餓肚子的我默默退出群聊。」
"......"
沒等陳歌繼續窺屏,葉翎淡然開口:"諸位師兄師弟都清楚,葉某隻是臨時被師父推上這個位置,原本還是寧師娘的弟子。」
"年紀輕,資歷淺,為了華山派長遠發展,今後派中事務還是交由寧師娘定奪。」
"即日起,華山派增設太上掌門一職。」
葉翎邊說邊暗中運轉阿鼻地獄心法,否則哪來這般震懾全場的威壓?
話音剛落,寧中則便現身正氣堂。
這位外柔內剛的寧女俠雖不及葉翎的威勢,但眾弟子無人敢出言反對。
待寧中則在葉翎身旁落座,內門弟子們紛紛應允,整個過程順暢得不可思議。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我就不多說了。
切記不要過多勞煩太上掌門。」
"最後,多留意朝廷和日月教的消息,目前暫無其他要事。
"
**「五六七」**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耽擱各位的時間了。」
主座上的葉翎神色溫和,語氣謙遜。
溫和謙遜?
若非那股無形的威壓籠罩正氣堂,一眾內門弟子或許真會信以為真。
在這近乎令人窒息的壓迫下,眾人離席時,眼中已不自覺浮現敬畏。
那些暗自揣測葉翎寬厚可欺的弟子,此刻也徹底打消了念頭,臉上甚至掠過一絲惶恐。
待弟子們散去,正氣堂內只剩葉翎與寧中則二人。
無人會懷疑這對師徒獨處一室的清白——葉翎的孝心天地可鑑,寧中則更是剛烈不屈,更何況此刻還是 ** 。
然而,弟子們剛踏出門檻,葉翎便一步跨至寧中則身旁,手臂一攬,將那豐腴的身軀擁入懷中。
「我敬愛的師父——不,該叫師娘才對,今日……」他貼著寧中則耳畔,語調輕佻。
寧中則瞬間會意,雙頰緋紅如霞。
向來溫婉端莊的美婦此刻眼波瀲灩,眉梢染上幾分罕見的嬌媚。
「別胡鬧。」她輕推葉翎的肩,嗓音含著嗔意,眸中水光盈盈地橫了他一眼。
若讓華山眾人瞧見這一幕,只怕要驚掉下巴——他們眼中堅毅果決的前掌門夫人、如今的太上掌門,竟在弟子面前露出這般小女兒情態。
外人眼中,她與葉翎始終是克己守禮的師徒。
「師父,華山往後便託付給您了。」葉翎忽而正色道。
「分內之事。」寧中則搖頭,目光既欣慰又憐惜,「華山重擔本就不該壓在你肩上。」
在她看來,葉翎天性淡泊權勢,掌門之位於他反倒是枷鎖。
「那師父……該如何補償弟子?」葉翎唇角勾起壞笑。
不多時,寧中則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道。
若有弟子此刻闖入,定會懷疑自己眼花——那位素來端莊的師娘竟面若桃花,眸含 ** ,軟倒在葉翎懷中。
食髓知味的又何止葉翎?壓抑多年的寧中則同樣難以自持。
……
次日拂曉。
葉大掌門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華山,唯余山腳客棧的窗欞透出微光。
李莫愁眉尖微蹙,將懷中的葉翎摟得更緊了些。
曾失去過的人,總是格外畏懼再度失去。
"別怕,我在這兒呢,這輩子都不會走。
"葉翎輕撫著她的背脊,指尖暗運阿鼻地獄真氣。
縱然這赤練仙子已對他百依百順,但若能令她更加馴服,豈非妙事?
待李莫愁神志漸清,二人又調笑半晌。
葉翎忽道:"這些時日住在華山,可瞧見什麼新鮮事?"
李莫愁慵懶地換了個姿勢,倚在軟枕上:"華山腳下可熱鬧得很。
日月神教、大明錦衣衛,連大宋那邊——想必是郭靖夫婦派來的探子。」
"倒像是來趕廟會的。
"她輕笑著補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