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實在可惡,連她單純的師妹也要捉弄。
但轉念一想,以小龍女的情況,跟著葉翎或許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作為救下小龍女的人,葉翎從未對她投以異樣的目光。
小龍女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
對葉翎親昵的稱呼,她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龍兒,我近日學了些新功夫,要不要試試?」
飯後,葉翎笑著提議。
不知想到了什麼,小龍女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那一瞬的嬌羞,襯得她清冷的容顏愈發脫俗。
「好。」
她語氣淡然,仿佛方才的羞澀從未存在。
但葉翎清楚,那絕非錯覺。
兩人隨即在客棧外切磋起來。
遠處的李莫愁望著他們,不得不承認——
葉翎與小龍女站在一起,宛若天造地設的一對。
更巧的是,兩人皆愛素白,衣袂翩躚間不染塵埃。
並肩而立時,仿佛世間再無比他們更相配之人。
然而,在這唯美的畫面中,葉翎卻悄然施展著阿鼻地獄。
隨著功力運轉,小龍女心底的情愫與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
相救、相伴、為她復仇……
自始至終,葉翎從未想過拋下她,眼中始終含著溫柔。
如同蜜糖般的陷阱,讓人在溫暖中沉淪。
切磋間,葉翎不斷催動阿鼻地獄,小龍女眼中的冰雪漸漸消融。
忽然,她感到周身發冷,而葉翎的氣息卻如此溫暖。
一股衝動湧上心頭,令她幾乎想要投入他的懷抱,汲取那份足以融化寒冰的暖意。
最終,什麼也未發生。
望著小龍女倉促離去的背影,葉翎唇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數日後。
姑蘇城,松鶴客棧三樓。
往常喧囂的樓層今日卻格外安靜。
幾位特殊的客人讓原本熱鬧的食客們頻頻側目——
風韻動人的道姑、清麗脫俗的少女,以及靈動俏皮的小丫頭。
儘管葉翎容貌俊逸,仍招來無數艷羨的目光。
尋常人若能得其中一位垂青,便是折壽十年也心甘情願。
可此刻葉翎身邊卻聚集了三位佳人。
她們年歲各異,風姿迥然。
李莫愁經葉翎滋潤後更顯嫵媚,舉手投足皆是成熟風韻。
小龍女則如寒潭映月,清冷絕塵的面容令人不敢逼視。
年歲最小的曲非煙已初現傾城之姿,靈動的眸子透著狡黠。
對這些灼熱視線,葉翎全然不以為意。
自華山匆匆離去後,他只想縱情享樂,哪管他人眼光。
"葉哥哥,我們在此連住數日,究竟所為何事?"
曲非煙百無聊賴地攪動著碗中飯菜,眼巴巴望著葉翎。
再美味的菜餚連吃數日也覺膩煩,更遑論周遭那些煩人的目光。
"確是在等人,今日應當就到了。」
葉翎從容應答,惹得眾女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與此同時,襄陽城內氛圍凝重。
郭靖與黃蓉執信對坐,眉頭緊鎖。
丐幫或將生變的消息,令他們憂心忡忡。
"無論消息真假,我須得親自走一趟。」
黃蓉輕撫竹杖,眸中閃過決然之色。
郭靖沉吟片刻,頷首道:"我陪你同往。
"
"靖哥哥,我自己能應付。」
黃蓉輕蹙蛾眉,對郭靖的顧慮顯出不悅。
"不妥。
若真有人敢打丐幫主意,必定籌謀已久。」
"讓你獨自前往,我實在放心不下。」
如今的郭靖早已褪去青澀,心思細膩了許多。
唯獨那份執拗的性子,依舊如初。
"靖哥哥..."
聽罷此言,黃蓉眸中泛起溫柔漣漪。
少林古剎,暮鼓晨鐘。
玄慈方丈長跪佛前,手中念珠轉動不停,似要滌盡塵世罪孽。
然而有些過往,終究揮之不去。
案几上那封密信靜靜躺著。
字裡行間皆是威脅,以陳年舊事相挾,又以化解之法相誘。
最終目的,不過是要他親赴姑蘇城外那片杏子林。
"阿彌陀佛..."
誦經聲徹夜未歇,卻難消方丈眉間陰鬱。
垂眸瞥見信箋,老僧閉目長嘆。
熟悉他的人都知曉,這便是妥協的信號。
此刻大宋武林暗潮洶湧。
上至六扇門的四大名捕,下至無人問津的鐵拳門。
皆收到內容各異的邀約。
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趨之若鶩。
姑蘇城外那片杏林,註定要見證一場風雲際會。
松鶴酒樓里依舊笙歌曼妙。
葉翎與三位佳人言笑晏晏,惹得周遭食客頻頻側目。
忽見一名魁梧漢子踏入廳堂,徑直往二樓而去。
灰布舊袍微微泛白,袖口已磨出毛邊,卻掩不住那人通身的凜然氣度。
濃眉下雙目如電,高挺鼻樑襯著方正臉龐,每道皺紋里都刻著江湖風霜。
這般形貌,任誰見了都要暗道一聲"好個不凡人物"。
葉翎指節輕叩窗欞,瞧著樓下那抹灰影。
阿鼻地獄的感知不會錯——那具魁梧身軀里奔涌的,分明是凝若實質的浩然正氣。
"不過是個嚴肅大叔嘛。
"曲非煙撇著嘴,辮梢上的銀鈴叮噹作響。
青瓷盞中茶湯微漾,映出小龍女淡漠的眉眼。
她與師姐俱是掃過一眼便收回目光,仿佛樓下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影子。
"咣當"
粗陶酒碗重重磕在木桌上。
喬峰仰頸痛飲時,段譽正苦著臉捏鼻子灌酒。
兩個素昧平生的人,倒像多年老友般對坐著豪飲。
"怕不是酒缸成精?"曲非煙扒著欄杆嘀咕。
檐角鐵馬忽然叮咚,驚飛幾隻啄食的麻雀。
李莫愁拂開被風吹亂的髮絲:"這般海量,倒是少見。
"她指尖掠過腰間拂塵,穗子上的銅錢映著夕陽泛起金光。
廊下酒香愈發濃烈,混著晚風漫上三樓。
葉翎望著那兩個對飲的身影,忽然想起某本古籍里的話——有些人天生就該活在傳說里。
小龍女瞥了一眼,淡淡道:"我不喜酒味。」
清甜的果酒尚可,烈酒卻讓她皺眉。
"酒會亂人心智。
"葉翎輕笑解釋。
他依稀記得古法釀酒傷身,雖記不清緣由,卻從不貪杯。
畢竟醉後失言,絕非他所願。
喬峰與段譽對飲多時,周圍食客早已停箸,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場豪飲。
連曲非煙三女也露出訝色。
"那漢子確實海量,至於那白面書生嘛......"葉翎拈起一粒花生米,搖頭輕笑。
"書生怎麼了?"曲非煙眨著明眸追問。
小龍女與李莫愁也投來目光,鄰近幾桌食客同樣豎起耳朵。
"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並非劍招,而是以指化氣的絕學。
"葉翎慢條斯理地咀嚼著花生米,"這位段公子正用此法逼出酒水呢。」
他從容道破皇室秘辛的風度,襯著俊逸容顏,令曲非煙滿眼崇拜。
李莫愁眸光流轉,連小龍女也不由多看了幾眼。
相較之下,段譽作弊之事倒顯得無關緊要了。
酒興正酣時,一名丐幫弟子匆匆而來,附耳低語後,喬峰便與段譽起身離去。
"果然......"葉翎憑欄遠眺,望著兩人走向杏子林的背影,"縱有萬千變數,某些宿命依舊難改。」
他輕撫窗欞,似在自語:"唯有局外之人,方能斬斷這因果糾纏。」
"該動身了。
"葉翎轉身道,"再遲便趕不上這齣好戲了。
"
葉翎捏起最後一粒花生米丟入口中,信步邁出酒樓。
李莫愁、小龍女與曲非煙如影隨形地跟在他身後,引得周遭眾人紛紛側目。
"這種人就該遭雷劈!"某個玩家暗自腹誹。
望著葉翎瀟灑的背影,再想到自己終日與帳本為伴,他頓時生出躺平的念頭。
杏子林內喧囂四起,往日的寧靜早已蕩然無存。
隨著段譽和喬峰的到來,葉翎也攜三女現身。
他的目光掠過喧鬧的丐幫眾人,徑直落在三位出眾的少女身上。
為首的女子氣質高雅,宛若深閨中的千金。
她容貌與小師妹不相上下,卻各有千秋。
小龍女似那廣寒宮中的仙子,清冷出塵;而這位疑似王語嫣的少女則如一塊無瑕白玉,溫婉可人。
她身旁的阿碧盡顯江南水鄉的靈秀,雖不及王語嫣絕色,卻自帶恬淡雅致。
另一側的阿朱則靈動跳脫,眉宇間透著俏皮,令人見之便心生親近。
正當葉翎細品佳人時,杏子林的爭端已然開場。
只見喬峰為中毒的**惡求藥,陳姓長老卻面露不屑。
堂堂幫主竟遭幫眾唾棄,這般荒唐景象令葉翎興致盎然。
"非也非也......"包不同那標誌性的口頭禪適時響起,為這場鬧劇再添幾分趣味。
慕容復家將的身份徹底暴露,丐幫眾人瞬間譁然,他們本就認定馬大元之死與慕容復脫不了干係。
如今嫌疑人的家將竟如此狂妄,衝突爆發得毫無意外。
包不同的口舌之利,令葉翎想起一句俗語——
「極致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葉翎看得興致盎然,曲非煙亦在他身旁饒有興致。
兩人就差搬來凳子,嗑起瓜子。
李莫愁冷眼旁觀,嘴角不時浮現譏諷的弧度。
只要不是葉翎,任何男子倒霉都能讓她心情愉悅。
小龍女依舊靜立,面紗下的容顏清冷如霜,眸光淡漠,卻仍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當然,葉翎的俊逸相貌同樣引人注目,甚至招來不少嫉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