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亡情況?"
"遠超預期!"參謀長指著戰報,"崑山連戰殲敵逾千!"
張治鍾逐頁細讀,忽然拍案:"用兵如神!"
"其他部隊望風披靡之際,周建國竟能組織反攻。"參謀長感嘆,"如此將才,實屬罕見。"
"現仍保有七百餘精銳?好!甚好!"
參謀長頷首道:"周建國部原僅四五百人,收編部分敗退官兵後,經戰鬥損耗反增至七八百之眾。"
"各部皆損兵折將,唯該部逆勢擴充,實屬難能可貴。"
張治鍾將軍撫掌大笑:"若軍中多幾個周建國這般將才,何愁倭患不靖!"
當即下令:"著即擢升周建國為第九集團軍團團長,直隸集團軍司令部。"
"命其盡收姑蘇城中我第九集團軍潰散各部,整編為團。"
"就地布防!入城後速赴守備司令部報到,協同城防。"
"凡城內潰兵,不論原屬何部,均須聽其調遣。抗命者,准其先斬後奏!"
參謀長面有難色:"這恐怕..."
張治鍾正色道:"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法。我信得過周建國。"
"遵命!"
張治鍾復至機要處,親令:"速將周部戰報呈送金陵,為將士請功。"
此時淞滬新敗,華軍連遭挫衄。連日所接儘是損兵失地之噩耗,周建國捷報恰似久旱甘霖。
光頭覽報大喜:"總算有好消息!此子什麼來歷?"
侍衛長王世和稟道:"周建國系本校第十一期生,曾負笈德意志。抗戰軍興方奉命歸國,現任第九集團軍團團長。"
聞是門生,光頭愈喜:"真乃棟樑之材!傳令:"
"晉升周建國為上校,授勳章。"
"所部官兵各晉一級,犒賞銀元五萬。"
王世和諫言:"委座,周建國軍齡未達..."
[那時的金陵正規部隊已建立起嚴密的晉升體系。
人員若要提升級別,必須滿足相關條件,對服役年限也有明確規定。
周建國尚未達到標準。
戰爭期間雖有破格提拔機制,但通常授予的是職務,相當於臨時性任命。
比如淞滬戰役時,張治鍾曾任命周建國為五二二團團長,給予上校團長。
這類屬於職務,僅為臨時任命。
他的正式仍是少校。
不少中將師長的正式僅為少將。
更有甚者,一名將領升至中將兵團司令時,他的正式仍是騎兵上校。
設置臨時是為應對戰時需求,破格任用將領,但正式的規則不容更改。
而此刻,光頭竟要直接授予他上校,這是正式,與上校團長這類職務性質完全不同。
光頭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誰能像周建國一樣屢建戰功,我也能破格提拔!」
「立刻傳達命令!」
「遵命!」
……
當日上午,周建國剛醒來,清脆的系統提示音便在耳邊響起。
「叮!恭喜主人完成第四日簽到,獲得簽到大禮包一份。」
聽到提示聲,周建國精神一振,翻身而起。
「馬上打開禮包!」
「叮!禮包已成功開啟,獎品清單如下——」
「毛瑟98K五十支,附一萬發。」
「盒子炮十支,兩千發。」
「衝鋒鎗八支,三千發。」
「捷克式輕機槍五挺,一萬發。」
「MG34通用機槍兩挺,四千發。」
「迫擊炮一門,炮彈百發。」
……
「大米千斤。」
「麵粉五百斤。」
「牛肉罐頭二十箱。」
……
「大洋兩百塊。」
「大黃魚一根。」
一連串提示音接連不斷,數十種物資應有盡有。
周建國欣喜若狂。
「叮!鑑於主人昨日表現優異,觸發六倍獎勵,所有獎品數量乘六!」
最後一道提示音讓他更加振奮。
這是由於小虞河橋伏擊戰的戰績被記入昨日,因而激活了六倍獎勵。
原本豐厚的物資,如今更是成倍增長。
有了這些補給,周建國底氣更足。
……
「報告營長,第9集團軍張總司令回復電文!」
周建國接過文件仔細閱讀,不由得放聲大笑。
「哈!這份命令來得正是時候!有了張將軍的任命,我們便能名正言順收編姑蘇城的潰兵了!」
雖然僅限於第九集團軍所屬部隊,但這已足夠。
姑蘇城內有大批潰兵,僅第九集團軍的散兵就為數不少。
眼下周建國根基尚淺,若全部收編恐難完全掌控,這般態勢反倒正合他意。
第九集團軍乃鍾央軍嫡系,麾下皆是精銳。
三十六師、八十七師、八十八師尤為顯赫,此三師皆由德械裝備,堪稱嫡系中的王牌。
其餘十八師與六十一師亦非弱旅,整體戰力遠超尋常部隊。
周建國咧嘴笑道:"此番真要時來運轉了!張總司令賜我先斬後奏之權,猶如手握尚方寶劍。敢有違令者——"說罷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傳我命令,全軍即刻開拔,目標姑蘇城!"
正當此時,金陵大本營傳來委座親筆嘉獎令。
周建國展卷細覽,眼中精光閃爍:"不想崑山之役竟入委座法眼。有此護身符,行事更添三分便利。"
胡大海逢迎道:"團長如今是委座跟前紅人,自然威風八面。"
周建國笑而不語——嘉獎不過虛名,真正的價值在於能名正言順擴軍。在這亂世,兵馬才是立身之本。
隨著系統獎勵不斷疊加,他的勢力終將如滾雪球般壯大。待到羽翼豐滿之日......
"全軍進城!"
姑蘇城內
手持第9集團軍總司令部令箭,周建國命胡大海分派士兵四出傳令:"凡我軍所屬,速至東南角門集結整編。"
自領親兵前往姑蘇警備司令部途中,街道兩側潰兵見到這支裝備精良的隊伍,紛紛投來探尋的目光。
——
"委員長的嘉獎電文我已閱過,崑山之戰你們打得很好。"
"打出了我軍氣勢,實屬不易。"
周建國謙遜回應:"長官過獎了,屬下慚愧。"
夏司令笑著擺手:"無需客套。"
"說正事吧,現在蘇州形勢危急。"
"日軍第九師團主力已至崑山,正向蘇州推進。"
"按此速度,今日傍晚就會兵臨城下。"
"委員長嚴令死守蘇州。"
"眼下可調兵力實在有限,城內雖有些散兵游勇,但不堪大用。"
"不瞞你說,我手裡完整建制的僅剩旅,正在收整殘部準備城防。"
"現在有你周建國坐鎮,蘇州就守得住了。"
周建國立即說道:"我們團現僅剩七百餘人,正奉張總司令令整編第9集團軍在蘇州的部隊。"
"應當能擴充些兵力,但具體能收攏多少潰兵尚不可知。"
夏司令笑道:"周老弟莫要謙虛,以你的膽識謀略,必能擋住日寇。"
"有個關鍵任務要交予團,事關蘇州存亡,不容有失。"
"除你之外無人能擔。"
周建國暗自苦笑,這夏司令也是個老狐狸,先戴高帽再派險差。
分明是要把他往絕路上推。
果真人怕出名豬怕壯,在委員長面前露臉未必是福。
但眼下他仍需借勢收編潰兵壯大實力。
況且蘇州終究是夏司令的地盤,不便撕破臉皮。
周建國只得隱忍應承:"建國義不容辭。"
"好!"
夏司令讚許道:"不愧天子門生,難怪委座器重,單這份擔當就非常人可及。"
周建國笑答:"長官過譽了,再夸真該驕傲了。"
夏司令親切地拉著他來到地圖前:"周老弟請看。"
"日軍第九師團自崑山來犯,唯亭鎮是必經之地。"
"這是蘇州最後的屏障,可守軍尚缺準備。"
"若讓日軍直抵城下就危險了。"
"望你部堅守唯亭,阻擊日軍一到兩天,為大軍爭取時間。"
"待我軍準備就緒,任務就算完成。"
"最多不超過兩日。"
果然!
不出所料,這夏司令終究要讓他打頭陣。
夏司令見周建國沉默不語,連忙補充道:"唯亭駐防的那個營,從現在起也歸你調遣。"
周建國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地圖上。
夏司令繼續說道:"武器物資最先供應你們團!姑蘇所有軍需倉庫對你敞開,需要什麼儘管拿!每人額外加發十塊大洋!"
周建國這才開口:"夏司令多慮了,我只是在研究唯亭的地形地勢。"
夏司令追問道:"這個任務你能完成嗎?"
周建國啪地立正敬禮:"請司令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好!"夏司令笑容滿面,"有你這樣的虎將坐鎮,姑蘇城穩如泰山!"
周建國又說道:"不過我要先行整編城裡的散兵游勇,現有兵力難以固守唯亭。"
夏司令爽快答應:"時間緊迫,你抓緊辦。答應你的條件一樣都不會少!"
拿到批條後,周建國立即召集部下部署:
"胡大海!"
"到!"
"你任第一營營長,即刻率部進駐唯亭車站,接管當地駐軍,構築防禦工事!"
"陳雷!"
"到!"
"你任第二營營長,四連繼續收容潰兵,五連隨我去軍械庫領取裝備。"
在軍械庫滿載而歸後,周建國趕到東南城門。望著集結的兩千餘名潰兵,他對陳雷囑咐:"仔細甄選,孬種一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