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1章 張靜清:呂家,要與我天師府開戰! 好!我成全!開戰!

第41章 張靜清:呂家,要與我天師府開戰! 好!我成全!開戰!

2025-10-04 13:22:43 作者: 恐龍吃蘿蔔

  演武場上。

  數十名呂家族人,被無形之牆阻隔的狼群,將張玄景與張之維二人圍在中央,卻無一人敢越雷池半步。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又畏懼地,盯著那兩個少年。

  一個,神情淡漠,身側懸浮著兩柄古樸長劍。

  劍未出鞘,那自劍格縫隙中絲絲縷縷溢出的鋒銳之氣,就已颳得人臉頰生疼,下一瞬便能斬斷魂魄。

  另一個,咧著嘴,一臉的不耐煩。

  左手金光大盛,凝而不散,宛如一輪小太陽;右手雷光「噼啪」作響,紫電遊走於指掌之間,那毀滅性的氣息,讓每一個靠近的呂家族人都汗毛倒豎。

  這他媽怎麼打?

  一個看起來能把人剁成肉餡,另一個能直接把人電成焦炭!

  這倆哪是龍虎山下來的小天師?

  就在這死寂的對峙中,張靜清那番話語的餘音,還迴蕩在陸家莊的上空。

  呂家族長,一位身形枯槁、雙目卻精光四射的老者,拄著一根龍頭拐杖,在族人的簇擁下,終於看清了來人。

  當他看到張靜清那身熟悉的道袍時,壓抑在胸中的滔天怒火與悲痛,瞬間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張靜清!」

  他嘶吼出聲,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鏽鐵在摩擦,充滿了怨毒與憤怒。

  拐杖重重頓地,發出一聲悶響,整個演武場的青石板都為之一顫。

  「你們天師府,欺人太甚!」

  呂家族長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負手而立的張靜清,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不過是小輩之間的一場比武切磋!」

  「為何對我孫兒呂慈,下如此毒手!!」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與被背叛的憤怒,龍虎山才是那個恃強凌弱,不講規矩的惡人。

  這話一出,周圍不少圍觀的異人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比武切磋?

  剛才呂慈那滿身殺氣,招招致命的偷襲,叫比武切磋?

  不等天師府的人開口,站在不遠處的陸瑾再也忍不住了。

  他雖然剛才被張玄景壓制,但非曲直還是分得清的。

  「呂老爺子,你這話就不對了!」

  陸瑾沉聲開口,「明明是呂慈不講規矩,從背後偷襲小天師在先,這才不是什麼比武切磋!」

  旁邊幾位方才看得真切的年輕異人也紛紛附和。

  「是啊,呂慈下手太黑了,那根本就是想下死手!」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少爺說得對,我們都看見了!」

  「這……」

  然而,他們的聲音未落,呂家族長那雙充血的眼睛猛地掃了過來,如同餓狼盯上了幾隻多嘴的羔羊。

  「滾!」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這裡有你們這群小輩什麼事!一個個多嘴多舌,找死不成!」

  那聲音中蘊含的炁,化作實質性的衝擊,震得陸瑾等人氣血翻湧,臉色一白,竟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呂家族長根本不理會這些「雜魚」,他將目光重新鎖定在張靜清身上,那根龍頭拐杖幾乎要戳到張靜清的臉上。

  他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那股子蠻橫霸道的氣焰,熏得人幾乎要窒息。

  「老天師,我不管那些!我只問你,今天這事,你看如何解決!」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遙遙指向神色淡然的張玄景,那手指因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今天,你若是不讓我帶走這個小畜生,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給我孫兒償命!」

  「我呂家,跟你天師府,絕對,絕對沒完!!」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呂家族人齊齊上前一步,肅殺之氣沖天而起。

  大有一言不合,便要血濺當場的架勢。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呂家族長的瘋狂和不講理給震住了。


  償命?

  就因為你孫子偷襲不成反被打成重傷,就要人家天師府的親傳弟子償命?

  這已經不是不講道理了,這是瘋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盈仙人左若童現身。

  「呂兄,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

  他神色平靜,目光在昏迷的呂慈和張玄景之間轉了一圈。

  「比武切磋,拳腳無眼,難免會有傷亡。」

  他看著呂家族長,語氣平和。

  「難道只許你呂家的子孫傷人,就不許你呂家的子孫受傷嗎?」

  左若童在異人界輩分極高,實力深不可測,又是三一門的掌門,他一開口,分量極重。

  所有人都以為,呂家族長就算再憤怒,也總要給左若童幾分薄面。

  然而,他們都想錯了。

  只見呂家族長猛地轉過頭,那雙渾濁而瘋狂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左若童。

  他笑了。

  那是一種極其猙獰、極其扭曲的笑容,嘴角咧開一個恐怖的弧度,露出發黃的牙齒。

  「左若童,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教訓我?」

  他絲毫不給左若童留任何情面,語氣中的鄙夷和狂傲,左若童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意踩死的螻蟻。

  「我告訴你!」

  呂家族長挺直了那本有些佝僂的腰杆,聲音陡然拔高,響徹雲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顛撲不破的絕對真理般的意志!

  「呂氏兒孫,絕——不——受——傷!」

  轟!

  這七個字,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轟然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狂!

  太狂了!

  這已經不是霸道,而是將自己家族的地位,凌駕於整個異人界所有規則之上的絕對宣言!

  我們呂家的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我們打了你,你活該!

  你敢還手傷了我們,你就該死!

  這就是他話語裡唯一的意思!

  演武場上,死的寂靜。

  連風,都停滯了。

  左若童的臉色,第一次沉了下來。

  他靜靜地看著狀若瘋魔的呂家族長,眼神深處,閃過冰冷。

  而自始至終,被所有人注視著的張靜清,卻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甚至沒有去看呂家族長,也沒有去看左若童。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自己的兩個徒弟身上。

  張之維早已按捺不住,手上的雷光「刺啦」一聲爆響,他咬著後槽牙,低聲對身邊的張玄景罵道:「這老登是真他娘的瘋了!師弟,等會兒師父一發話,我先把他那根破拐杖給劈了!」

  張玄景沒有說話,只是眼帘微垂。

  他身側懸浮的龍虎斬妖與七星伏魔二劍,劍身開始發出細微的嗡鳴,在回應著主人的心緒,又在渴望著飲血。

  呂家族長見張靜清不言不語,只當他是理虧心虛,氣焰愈發囂張。

  他往前踏出一步,那股子屬於「千年異人家族」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張靜清碾壓而去。

  「張靜清!你今天給個話!」

  「是把這小畜生交出來,任我處置,保全你天師府的臉面!」

  「還是說,你龍虎山,要為了這麼一個孽障,與我呂家,正式開戰!」

  「開戰」二字,他說得斬釘截鐵,殺氣騰騰!

  空氣中的溫度,都因此下降了好幾度。

  周圍的異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這已經不是個人恩怨了。

  這是兩大頂級勢力之間的正面碰撞!

  稍有不慎,整個異人界都可能因此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張靜清的身上。

  他們想知道,這位向來以沉穩著稱的老天師,面對如此蠻橫無理、咄咄逼人的呂家,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是退一步,息事寧人?

  還是……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張靜清,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抬起了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古井無波,深邃如淵。

  呂家族長那滔天的怒火和威壓,落入其中,連漣漪都無法激起。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說完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不帶任何情緒。

  呂家族長一愣,下意識地就要再次咆哮。

  但張靜清,沒有再給他機會。

  「說完了,」

  張靜清的目光,終於從呂家族長身上移開,落在了他身後那群殺氣騰騰的呂家族人身上,「就都跪下吧。」

  什麼?

  跪下?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呂家族長更是怒極反笑:「張靜清,你是睡糊塗了還是嚇傻了?你讓誰跪下?!」

  張靜清沒有回答他。

  只是,他那寬大的道袍袖口,輕輕一拂。

  無形無質,卻又浩瀚如天威般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演武場!

  那股力量,沒有殺氣,沒有戾氣,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容抗拒的、來自生命更高層級的絕對壓制!

  就像天,要塌下來。

  就像地,要陷下去!

  「噗通!」

  「噗通!噗通!」

  一連串膝蓋骨與青石板碰撞的悶響,密集地響起!

  只見方才還氣勢洶洶,叫囂著要開戰的數十名呂家族人,此刻,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按住了脖頸的雞崽!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可置信,拼命地催動體內的炁,想要抵抗那股從天而降的恐怖威壓。

  然而,他們的所有掙扎,在那股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如此徒勞。

  他們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彎曲,然後,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一個,兩個,十個……

  轉瞬之間,除了拄著拐杖,拼死抵抗,渾身骨骼都在「咯咯」作響的呂家族長之外,他身後的所有呂家人,無一例外,全都跪倒在地!

  整整齊齊,面朝龍虎山的方向!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看到了神跡。

  這……

  這手段!

  沒有動手,沒有結印,甚至沒有看到任何炁的波動!

  僅僅只是,拂了一下袖子?!

  就連站在張靜清身後的張之維,都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師父很強,但強到這個地步,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已經不是「術」的範疇了。

  這是「道」!

  言出,法隨!

  「你……你……」

  呂家族長雙腿劇烈地顫抖著,那根龍頭拐杖的杖身,已經深深陷入了堅硬的青石板中,杖頭周圍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雙目暴突,臉上青筋畢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沒有像他的族人一樣跪下去。

  但那股威壓,依然死死地壓在他的頭頂,隨時都能將他的脊梁骨徹底壓斷!

  恥辱!

  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他死死地盯著張靜清,眼神里的瘋狂,已經變成了徹骨的恐懼。

  張靜清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依舊平淡。

  就像在看一隻,在蛛網中徒勞掙扎的飛蛾。

  「現在,」

  張靜清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對了!」

  「你剛才說,呂家,要與我天師府開戰!」

  「好!」

  「我成全!」

  「開戰!」

  ……

  有朋友在看書嗎?

  留個在字,支持一下。

  熱血爆更,即將開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