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以為了天下蒼生出手,但你道家需要付出一件上品道器!」
看到聖旨上呈現出的內容,饒是心境已經修煉到古井無波的左慈,也不禁嘴角抽了抽。
張口就是上品道器,真當這玩意是大白菜啊?
所謂道器,其實就是蘊含法則碎片的道家法器。
而上品道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等同於一位一品人仙。
這種級別的寶物,無論放在哪個教派都可以稱得上鎮教至寶,又豈是他一個二品真人能夠拿出來的。
再說了,他要有上品道器,哪還用得著求人,他自己就能破了這七十二地煞陣。
只可惜,自天人之戰後,上品道器便被盡數填了周天星斗大陣,世間再難找到半點蹤跡。
「漢皇,道器本就稀缺,上品道器更是舉世難尋,還請漢皇換一個要求。」
左慈衝著聖旨躬身開口,態度放得很低。
「既然如此,道長便請回吧。」
聖旨上再次浮現一行信息,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
左慈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劉宏竟然如此果決,連談都懶得談。
不是都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嗎,你這掉頭就走是什麼鬼?
「漢皇且慢,貧道雖無上品道器,但願拿出三件中品道器換漢皇出手。」
沒辦法,如今是他有求於人,只能先行服軟。
說到底,張角也是他道家子弟。
真要任由他胡鬧下去,最後必然會波及整個道家氣運,那損失可就太大了,遠遠不是幾件中品道器能夠彌補的。
「十件!」
聖旨上浮現兩個字。
「陛下就算把貧道掏空,也拿不出十件中品道器。」
「那就九件。」
「最多四件。」
最終,經過一番極致拉扯,左慈以五件中品道器的代價,請動劉宏親自動手。
看到左慈那副好似死了爹媽的模樣,劉燁就忍不住想笑。
不得不說,劉宏看似昏庸無能,但在商業談判這一塊著實有一手。
這一波下來,不說血賺,也絕對賺得盆滿缽滿。
畢竟大漢國運終歸都要走向消亡,區別僅在於或早或晚。
能用註定消亡的國運換取5件中品道器,這筆買賣可以說相當划算。
不僅大大增強了皇室的底蘊,還順帶為劉氏收了一波民心,可謂一舉兩得。
「這裡是三件中品道器,剩下的兩件,待漢皇解決此次滅世災劫後,貧道必會親自送至洛陽。」
左慈一揮手中拂塵,三件寶光四射的道器憑空浮現。
身為二品真人,會一點須彌芥子的手段很正常。
當然,跟劉燁的領地空間肯定沒得比,但用來儲存一些寶貝倒是綽綽有餘。
嗡~
似乎是感受到中品道兵的氣息,就見聖旨微微一震,下一秒,懸浮在半空中的三件道器便被吸了進去。
「這是儲物……還是傳送?」
劉燁也只是隱約感受到一股空間波動,至於是暫時儲存在聖旨中,還是藉助聖旨直接傳送到洛陽,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該說不說,這聖旨的功能還真是夠全面的,簡直就是萬金油一般的存在,啥都會一點。
「敢問漢皇準備何時出手?」
左慈拱手詢問。
「朕已經來了。」
話音未落,伴隨一道龍吟響徹在眾人耳邊,空白聖旨突然金光大放。
在這片璀璨的光芒中,一條金色神龍騰空而起。
它的身軀矯健而磅礴,仿佛蘊含著無窮偉力。
宛若用黃金澆築而成的鱗片更是光芒萬丈,日月都在這一刻顯得黯淡無光。
而隨著這條金色神龍的出現,一股驚人的威壓瞬間覆蓋全場。
在場除了劉燁、黃忠、董卓以及左慈,其他人皆是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臣,參見陛下!」
皇甫嵩單膝跪地,衝著空中的金色神龍行了一個大禮。
「貧道左慈,見過陛下!」
作為二品真人,左慈自然不會對劉宏行大禮,只是簡單做了個揖,以示敬意。
「臣(末將),參見陛下。」
此時眾人也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行禮。
即便是桀驁不馴的董卓,此時也不敢有半點怠慢。
只因他從眼前這頭金龍身上,竟然感受到死亡威脅。
他雖然性格狂莽霸道,但也不是鐵頭娃,該慫的時候還是得慫。
「劉宏竟恐怖如斯?!」
劉燁低著頭,心裡卻是泛起驚濤駭浪。
他著實沒想到,一直都只是充當背景板的劉宏,竟然能擁有如此驚人的威勢。
眼前這頭金龍,單論氣息的話,他感覺連劉伯溫都不一定能比得過。
那種無可匹敵的威嚴,足以讓一切敵人喪失抵抗之心。
「免禮。」
隨著兩個字從金龍口中說出,眾人瞬間感覺身上一輕。
「謝陛下。」
皇甫嵩摸了摸頭上的冷汗,緩緩站起身。
沒辦法,這種形態的劉宏,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真龍天子!
「朕真身未至,無法最大程度發揮出這具國運龍身的實力,因此還需一人替朕承載國運。」
劉宏說著,一雙龍目掃視全場,最終停在了劉燁身上。
「平北將軍,就由你替朕出手吧。」
「啊?」
劉燁抬起頭,與神龍大眼瞪小眼。
這裡面怎麼還有我事呢?
我就一個小小的五品通竅境,何德何能去跟一位二品大佬幹仗。
但顯然劉宏不會給劉燁拒絕的機會,就見金色神龍猛地一擺尾,徑直衝向劉燁。
昂!!
與此同時,原本在劉燁識海浮沉的聖旨好似感應到了什麼,同樣爆發出一道金光,接著便在劉燁頭頂顯化而出。
下一秒,一道金色光柱直衝雲霄,衝散了漫天烏雲。
待光柱散去,顯露而出的是一道高度超過百米的巨型虛影。
虛影身披皇袍,頭戴帝冠,手持一柄赤色巨劍,周身神光環繞,神聖威嚴的氣息充塞天地,即便遠隔千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威壓。
「這種力量……」
在虛影眉心處,劉燁一臉驚奇地打量著四周。
他此時的狀態很奇怪,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包裹住了。
別看他在這具虛影體內,但對其卻無半點掌控之力,更像是一個旁觀者。
真實之眼開啟,劉燁如願以償地看到了這具虛影的信息。
下一秒,他驚得差點連下巴都掉了。
「臥槽,怎麼把這位給弄出來了?」
(酒喝多了,硬碼出來一章,可能明早醒來會改文然後罵一句昨晚寫的是什麼勾八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