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劫氣！」
此時的文道長河中，飄蕩著一縷縷黑色霧氣。
這些霧氣劉燁很熟悉，正是由眾生怨念化作的劫氣。
「怪不得張角發動無盡天災後，現實世界並未出現太大變化，敢情那些劫氣都被阻隔在了文道長河中。」
劉燁心中升起一絲明悟。
難怪當初董仲舒說文道長河一旦失衡，後果不堪設想。
文道長河中的文氣就像是用來稀釋劫氣的水，清澈的水越多，自然也就能將劫氣稀釋得越徹底。
而若是劫氣的量超過文氣的量，文道長河可能會反過來被劫氣污染。
「也不知道源頭處是什麼情況。」
一念即此，劉燁駕馭巨艦逆流而上。
這也就是劉燁，換了其他大儒，乃至是半聖，也不可能在文道長河中待太長時間，更別提逆流而上。
一方面是劉燁有浩然正氣護體，另一方面也是這艘巨艦確實給力。
現實中的效果暫且還無從得知，反正在這文道長河中，頗有種如魚得水的意思。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燁終於再次見到了那顆恢宏博大的紫色星辰。
只是相比之前的純紫色，此時在星辰表面多出一條條金色紋路，那是一縷縷浩然正氣在上面流淌。
雖然不多，卻極為醒目。
另外劉燁發現，每當有劫氣靠近那些金色紋路時，都會慢慢變得淡薄，直至徹底消散。
與此同時，那些金色紋路也變得暗淡了幾分。
顯然，浩然正氣可以淨化這種由眾生怨念凝結而成的劫氣。
事實上，劉燁早在當初用浩然正氣救治那些陰氣入體的百姓時，就已經知曉這玩意對天地劫氣有克制效果。
只不過後來為了修煉萬劫不滅真身，便不再動用浩然正氣去淨化劫氣。
「欸？等等！若是真身進入文道長河，是否可以吸收這些劫氣修煉萬劫不滅真身？」
劉燁突然眼前一亮。
文道長河雖然介於虛實之間，但通過一些特殊手段，也並非不能以真身踏足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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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當初劉燁踏著正氣歌凝結而成的金色星辰，便是直接以真身進入了文道長河。
當然，當初那是因為正氣歌第一次出現在此方世界，才擁有的特殊權限，如今再想復刻出來基本不太可能。
除非劉燁的修為能更進一步，達到半聖層次倒是可以試試。
「或許，這艘巨艦也能做到。」
劉燁將目光轉向腳下的巨艦，有些躍躍欲試。
不過倒是不用著急，先將文心紮根在文道長河中再說。
轟隆！
念頭一動，原本紮根在識海中的文心樹突然拔地而起，接著便出現在了文道長河當中。
剛一出現，便直接朝著那枚金色星辰衝去，隨即吧唧一下紮根在星辰表面。
這倒是讓劉燁有些意外。
正常來說，大儒寄託文心，都是將文心化作文道長河中一顆不起眼的星辰，然後靠著汲取那些逸散出來的文氣慢慢壯大。
不過考慮到自己這顆文心來自系統，有些特殊之處倒也正常。
自此，劉燁與文道長河建立了聯繫，擁有調動文道長河部分威能的權限，也就是所謂的言出法隨！
這也是大儒的標誌性能力。
心神回歸現實，劉燁跟黃忠等人打了個招呼，便騎著龍裔離開了洛陽城。
來到了一處空曠地，揮手一招，一艘長約千米，寬度超過百米的擎天巨艦顯化而出。
通體浩然正氣環繞，就那樣靜靜懸浮在半空，顯得神秘而恢宏。
作為文道至寶，這艘巨艦同樣可以在虛實之間進行轉換。
將龍裔收進領地空間，劉燁飛身而上。
下一秒，巨艦破開虛空，帶著劉燁消失得無影無蹤。
轟隆！
文道長河中，一艘巨艦破空而至，隨即狠狠地砸落而下，掀起滔天巨浪，一些微小星辰差點被砸出了文道長河。
「哈哈，果然可行！」
劉燁內心無比激動。
這麼多劫氣，要是全給吸收了，萬劫不滅真身絕對能提升到一個難以想像的層次。
沒有猶豫，劉燁駕馭巨艦開始在文道長河中四處遊蕩。
不過文道長河太過廣大，想要以一己之力吸收掉所有劫氣，那簡直天方夜譚，累死他也做不到。
因此劉燁專往那些劫氣濃郁的地方鑽，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吸收到最多的劫氣。
修行無歲月，又或者是文道長河不紀年，等劉燁一臉滿足地踏出文道長河時，現實世界已經過去了五天。
而在這五天中，劉燁直接將萬劫不滅真身提升到100劫！
在10劫時，他的肉身強度就已經堪比三品通神境武者。
如今到了100劫，強度有多可怕可想而知。
哪怕達不到一品天人境的水準，也絕對能跟二品洞天境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