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銘吃了一驚,「原來如此,難怪那個女人會安排在這裡,她是在羞辱你,還是在羞辱她的姐姐?」
裴尚銘現在還不清楚沈如夢的真實身份。
唐清寧耐心的解釋著,「其實你現在看到的人並不是沈清歡,而是沈如夢,霍斯廷之前出軌的對象。」
裴尚銘又是一陣沉默。
唐清寧定定的盯著他,笑著問,「裴總,這種被人當成傻子一樣耍弄,很有意思吧。」
裴尚銘的臉色微變,「這個女人竟然連我都敢欺騙,膽子太大了,等我之後有機會一定會好好的教訓她。」
「其實現在就有機會,為什麼要等之後呢?」
「現在需要送你去我的新家,暫時沒有時間處理這陰溝里的老鼠。」
「比如呢?」
「你可以讓人將沈如夢帶去你的新家,反正我們的時間很足,留著慢慢處理。」
裴尚銘覺的這個提議不錯,立馬安排著下面的人去將沈如夢帶去他的家。
另一邊,沈如夢被趕走,心裡沒底,裴尚銘那個人陰晴不定,最主要的一點是他根本不聽她的安排。
跟這種人談合作,簡直就是握住了一把雙刃刀。
「沈小姐,我們裴總想邀請你去新房子見一面,這邊請。」裴尚銘的人出現並且攔住了她。
沈如夢提起的心逐漸的落下,她就知道裴尚銘會來找她的。
肯定是發現了唐清寧的不對勁,選擇繼續和她合作。
沈如夢沒有多想,坐上對方的車子離開了原地。
裴尚銘選擇在蓉城市中心買了一套大平層,鬧中取靜的地段,寸金寸土。
而且,這裡距離唐清寧所住的地方很近。
房子已經裝修完畢,拎包入住即可。
唐清寧環顧一周,根本不需要她提意見再裝修。
但是裴尚銘已經讓她來這裡提建議裝修,她自然不好拒絕。
唐清寧看的認真,指著頭頂上的水晶吊燈,「這個燈出現在這裡太突兀了,換掉。」
裴尚銘向自己的手下命令道,「換掉這個燈。」
「裴總,這個燈可是國外運過來的,價值一百八十萬,你確定要換掉?」
「我的話要是聽不明白,可以換一個能聽得懂的來。」
唐清寧沒想到一個水晶燈竟然值那麼多錢,可見裴尚銘在這裡的裝修是下了血本了。
她沒有出聲阻止,畢竟花的也不是她的錢。
她繼續繞著屋子轉悠了半圈,「這個牆壁的顏色也不好看,如果能換成天藍色,我覺得住進這裡的人心情肯定會很好。」
「找一批新的裝修隊,按照唐清寧的建議統統改了。」
「這個地板的顏色太暗了,看著久了肯定會抑鬱症。
「還有這個洗手池,不好。」
「廚房地結構也不好。」
唐清寧轉悠了一圈,只要是看到的地方都覺得不好。
總結一句話,這裡需要統統打掉,重新裝修。
裴尚銘沒有發火,全部按照她的要求吩咐下面的人進行裝修。
唐清寧很驚訝自己的話竟然那麼好用。
「裴總,你這裡的裝修之前花了不收錢吧?」
「幾百個而已,不值得一提。」
裴尚銘隨口應付道。
幾百個對於裴尚銘的身價的確不值一提。
「你還真是有錢。」
「對了,這裡重新裝修之後,我們就在這裡同居,我會向你求婚,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裴尚銘說的輕鬆,似乎一切都能按照他的計劃行動。
「我什麼時候答應跟你同居了?裴總,有些玩笑不是這麼開的。」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要不然我帶你來這裡檢查裝修幹什麼?你真以為我錢燒的慌?」裴尚銘坐近唐清寧的身邊,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我們不是說好了交朋友嗎,你現在這是越界了。」
裴尚銘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痞笑,「越界?那你說說,什麼樣的人才能來別人的房子裡指手畫腳?」
「我聽不懂。」
「那我告訴你,只有標準的未婚夫妻,才能到別人的房子裡安排裝修風格,我給了你這麼大的權利,你不應該不懂啊。」裴尚銘透露出自己的想法。
唐清寧用力的掙脫開自己的手,直接將裴尚銘推開。
「我跟你之間沒可能,是你讓幫忙看裝修我才來的,我可沒有答應過跟你之間有什麼。」
裴尚銘也不著急,耐心的哄著,「沒關係,之後的日子還很長,我們可以在這裡慢慢的培養感情,等有一天你願意接受我了,我們就結婚。」
唐清寧有很多不解,反問道,「你為什麼非要跟我結婚?我們之間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你難道就是那麼隨便的人?當初你和楊琪霧之間是不是也只是玩玩而已?」
唐清寧的聲音成功的刺激到了裴尚銘,他突然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里滿是兇狠。
「誰讓你提及楊琪霧的?她是那麼的美好,我不許任何人說她一個不字。」
唐清寧死死的盯著他,卻沒有隨了他的意,再次開口,「那你可能被楊琪霧蒙在鼓裡了,她根本不是什麼清純小白花,她的最終目的是霍修宴,之所以後面又要認識你,是因為得不到霍修宴,退而求其次。」
唐清寧的眼神里滿是堅定,並沒有絲毫的害怕。
裴尚銘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鬆開了手。
「你的意思是我比不過霍修宴?」
「何止比不過,你給他提鞋子都不配。」
這番話刺激著裴尚銘的耳膜,換做是其他人如此的挑釁,早就被狠狠的懲罰了。
但是唐清寧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竟然覺的悅耳。
「唐清寧,你說,如果你嫁給我這個給霍修宴提醒都不配的人,霍修宴會怎麼想?」裴尚銘挑了挑眉,言語裡滿是認真。
唐清寧,「我絕對不會嫁給你的。」
「是嗎?如果你不嫁給我,你家人那邊怕是不可能風調雨順,我會傾盡所有,讓你們家從蓉城徹底消失。」裴尚銘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因子。
唐清寧一時間沒有反駁,裴尚銘就是個瘋子。
霍修宴這麼多年都沒有完全控制住他。
雖然他的身價不敵霍修宴,但是想在蓉城捏死一個唐家,也不是太麻煩。
「為什麼非要是我?」唐清寧反問道。
「因為你是被霍修宴唯一看上的女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我只是個普通人,霍修宴對我應該只是一時新鮮,等這股新鮮勁消失了,他就會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裴尚銘搖了搖頭,「不,不會像你說的這樣,霍修宴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只有碰到他真心喜歡的人才會這樣,雖然以前從來沒見過,但是現在我卻看到了。」
唐清寧頗為無語,「你們之間的事能不能不要拉上我?不覺的我很無辜嗎?」
「當初在溫泉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處處都在幫著霍修宴,從那個時候就已經被牽扯進我們之間來了,現在想撤退?根本沒可能的。」
裴尚銘似笑非笑的盯著唐清寧,欣賞著她生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