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棒梗去打探情況,她就不用急著露面了。
免得賈東旭又要發脾氣,鄰居們又要嚼舌根。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窗邊,輕輕掀起窗簾一角。
只見棒梗已經跑到賈東旭身邊,親昵地趴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就在這時,棒梗突然指向窗戶方向,大聲喊了一句。
賈東旭猛地轉頭,正好對上秦淮茹驚慌失措的目光。
那張臉上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嚇得秦淮茹趕緊放下窗簾。
她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腦海中浮現出賈東旭陰森的眼神——
和昨晚如出一轍的冰冷與瘋狂。
秦淮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與此同時,壹大媽的大嗓門已經引來了不少端著早飯看熱鬧的鄰居。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賈東旭和許大茂交換了個眼神。
"傻柱,快開門!"
棒梗清脆的童聲在人群中格外刺耳。
易中海陰沉著臉握緊拳頭,壹大媽不安地絞著圍裙。
聞訊趕來的二大媽好奇地問:"這是出什麼事了?"
三大媽也湊過來:"難道又是上次那檔子事?"
賈東旭急忙辯解:"三大媽您可別亂說,這回是傻柱屋裡藏了 ** 呢。」
劉海中站在人群外圍,眯著眼睛看著這場鬧劇。
他板起臉訓斥道:「何雨柱同志作風問題可不能開玩笑。」
易中海猛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不滿地瞪了眼老伴,轉頭對劉海中賠笑:"老劉,說話注意影響,年底評先進你還要不要了?"
劉海中表情凝固,仍不甘心地嘟囔:"這何雨柱又不是頭一回了。」
"就是!"
院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屋裡的兩人急得直轉圈。
秦京茹緊緊攥著何雨柱的衣袖,不安地望著門外:"柱子哥,這可怎麼好?"
何雨柱拍拍她的手:"怕什麼,咱們又沒犯法。」
秦京茹還是不放心。
她太清楚名聲對女人的重要。
堂姐不就是被閒言碎語毀了。
她絕不要重蹈覆轍。
見姑娘愁眉不展,何雨柱摟住她肩膀:"京茹,咱們今天就去登記。」
秦京茹眼前一亮。
這主意妙極了。
只要拿了結婚證,看誰還敢說閒話。
她眼波流轉,軟聲道:"柱子哥,彩禮我不要了,咱們這就去領證吧。」
何雨柱又驚又喜:"你這是圖啥?"
秦京茹靠在他胸前輕聲道:"就圖你人實在。
父母走得早,我就想有個依靠。」
何雨柱心頭一熱,將人摟得更緊。
這麼好的姑娘,他定要好好珍惜。
"你放心,咱們先領證。
該有的禮數一樣不會少。」
秦京茹暗自歡喜,嘴上卻說:"你掙錢辛苦,能省就省。」
"真是賢惠媳婦!"
"誰答應嫁你了!"
"都鑽一個被窩了還不認帳?"
屋裡傳來陣陣笑鬧。
院裡的鄰居愈發不耐煩。
賈東旭鬧得最凶。
他巴不得看何雨柱出醜。
至於那個鄉下丫頭,居然看不上他賈東旭,真是沒眼光!
跟他那沒見識的媳婦一個德行!
他使勁捶著門,正要硬闖,房門突然打開。
何雨柱搶先開口:"今天什麼風把大伙兒都吹來了?有事?"
賈東旭瞅見秦京茹縮在自己身後,陰陽怪氣地問道:"京茹,你咋在傻柱屋裡過夜呢?"
這話直戳要害,當場揭破她在傻柱家留宿的事。
院裡鄰居們的眼神頓時變得興味盎然。
劉海中板著臉喝道:"傻柱!你這是搞破鞋!"
秦京茹手指絞著傻柱的衣角直發顫。
傻柱反手捏了捏她的手背,張嘴就懟:"貳大爺,我敬您是長輩。」
"可您不能紅口白牙污衊人吶!"
"誰看見我們亂來了?"
"京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
"今早來幫我拾掇屋子。」
"順道商量領證的事兒。」
秦京茹心頭一喜。
沒成想這傻子腦子轉得挺快。
她眼巴巴望向壹大媽。
壹大媽果然接茬:"倆孩子早定親了。」
"就是臉皮薄沒吱聲。」
"沒見傻柱這些天都在我家搭夥麼?"
許大茂撇嘴拆台:"空口白牙的,秦家閨女......"
秦京茹狠狠剜了他一眼。
這 ** 當初要是肯娶她......
不過現在瞧著傻柱也不錯。
她扭頭沖易中海撒嬌:"乾爹,昨兒不是說好了嘛。」
"今兒傻柱來提親,下午就去扯證。」
易中海如遭雷擊。
可對著養女殷切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認下:"昨晚陪柱子喝了兩盅,是有這麼回事。」
圍觀群眾交頭接耳:
"秦姑娘啥時認的親?"
"早認啦!壹大嫂見天兒顯擺。」
"那傻柱不成半個兒了?"
見易中海作保,劉海中悻悻離去。
看熱鬧的也三三兩兩散了。
壹大媽招呼道:"都別愣著,先家去吃飯。」
傻柱撓頭憨笑:"京茹,走著。」
秦京茹故意挽住易中海胳膊撒嬌:"乾爹~回家吃飯啦~"
傻柱有樣學樣架起另一邊。
易中海被兩人攙扶著,神情恍惚地向前走。
他的意識與軀體仿佛分離了。
自己竟親口應允了這門親事。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秦京茹的腹部。
當他再次抬頭時,
發現她正對著他綻放明媚的笑容。
易中海瞳孔驟縮,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
他死死盯著她,目光似要看透她的靈魂。
秦京茹依舊甜甜地笑著,與往日並無二致。
然而她卻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我曉得。」
易中海如遭雷擊。
她是何時知曉的?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還未及開口。
壹大媽便喚秦京茹幫忙端早飯。
傻柱心疼新婚妻子,搶先過去幫忙。
飯桌旁只剩下易中海與秦京茹。
他顫抖著壓低嗓音問道:
"你曉得什麼?"
傻柱樂呵呵地喊著"爸"。
秦京茹把玩著辮梢,答非所問:
"我可能有了。」
她輕輕撫摸著腹部。
這是她精心設計的報復——
即便嫁入何家,也能讓他心甘情願供養。
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卻讓易中海再度失神。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她的肚子。
自己要有後了?
思緒亂作一團,乾澀地問道:
"那為何還要嫁?"
秦京茹譏誚地勾起嘴角:"難道留著繼續被你糟蹋?"她故作憤慨,易中海立即自行補全了劇情。
在他眼中,弱女子定是走投無路。
忽然他察覺異樣:
才過月余,怎會知曉身孕?
秦京茹洞悉他的疑慮,冷冷道:
"我信期向來只有二十二天,如今已遲了七日。」
易中海的猜疑開始動搖。
她繼續設局:
"沒去告發你已是仁至義盡,管好你的嘴。」
她要讓他感恩戴德。
此刻的易中海完全陷入"即將有後"的幻夢中。
理智逐漸瓦解,竟自以為是地想著:
她不告發,莫非是余情未了?
雖非完璧,但終究是被他占了便宜。
何等荒謬。
秦京茹的真實考量:
一則證據不足,
二則要保全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