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柱如釋重負的表情,秦淮茹眼底閃過寒光。
而傻柱撫著突然空落落的胸口,竟莫名悵然若失。
就在這個時候。
秦京茹和易中海買完飯菜回來,發現傻柱和秦淮茹不在病房。
秦京茹焦急地跑出去尋找,易中海想攔都沒攔住。
她環顧四周,終於在走廊拐角發現了他們。
剛要開口喊傻柱,卻突然噎住了喉嚨——她看見傻柱正緊緊摟著秦淮茹。
秦京茹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遠處的秦淮茹餘光瞥見她的反應,低頭輕輕勾起嘴角。
「淮茹,行了吧?」傻柱有些不自在。
剛才秦淮茹突然說想最後抱一次,他雖然疑惑,卻還是答應了。
可是當他將她摟入懷中時,心頭湧上一陣酸澀——她還是和從前一樣。
可他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他現在有了秦京茹。
想到這裡,傻柱心亂如麻。
「好了,回去吧,京茹他們應該回來了。」秦淮茹鬆開他,語氣溫柔似水。
這熟悉的語調讓傻柱心頭微動,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秦淮茹故作不知,卻暗暗拿捏著分寸。
她太懂得如何撩撥人心了——就像拉橡皮筋,鬆緊得當才有效果。
現在傻柱對她有了興趣,她偏偏要表現得若即若離。
更何況,剛才那一幕肯定被秦京茹看見了。
待會兒小兩口少不了爭執,而她的溫柔體貼,只會讓傻柱更加懷念。
男人嘛,總是覺得野花比家花香。
而最香的,永遠是摘不到的那一朵。
秦淮茹面上溫婉,心裡卻泛起一絲苦澀。
當初她真心實意想和傻柱過日子,他卻不懂珍惜。
如今她耍起手段,他反倒上了鉤。
真是可笑。
病房裡。
易中海看見秦京茹怒氣沖沖地回來,暗道不妙——該不會傻柱那小子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還被撞見了吧?
他試探著問:「京茹,找到他倆了?」
秦京茹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人家好著呢!」
雖然話沒說透,但易中海何等精明,立刻猜了個 ** 不離十。
忽然,秦京茹「嘶」地倒抽一口冷氣——她走得太急,一腳踢在病床鐵架上,大腳趾被鐵皮劃破了一道口子。
易中海一個箭步衝過去蹲下,心疼地捧起她的腳:「怎麼這麼不小心?疼壞了吧?」
秦京茹氣得直跺腳:"你以為我願意啊,都快氣炸了!"
易中海連忙賠著小心:"身子要緊,千萬別動氣。
我帶你去包紮下傷口。」
秦京茹低頭看了眼肚子,嘟囔道:"就知道關心孩子!"
這話聽得易中海心頭一暖:"當然也疼你啊,我扶你去。」
兩人剛走出不遠,傻柱和秦淮茹就回到了病房。
傻柱發現飯盒還在,卻不見人影,在門口張望了半天。
"人都哪兒去了?"他納悶地撓頭。
秦淮茹抿嘴一笑:"京茹可能出去透透氣,很快就回來了。」
她溫聲細語的安慰讓傻柱安下心來。
另一邊,許大茂正拄著拐杖去拆石膏。
拐角處,他猛地停住腳步。
"那不是秦京茹和壹大爺嗎?"他眯起眼睛。
今天本該是傻柱結婚的日子,這兩人怎麼會在醫院?
原來昨晚許大茂不在院裡,他正醞釀著一個壞主意。
他記得秦京茹說過討厭大伯秦大壯,卻謊稱請他來喝喜酒。
許大茂偏要反其道而行,打算在敬酒時把秦大壯帶進場。
想到秦大壯的暴脾氣,這場婚宴肯定要鬧翻天。
為此他特意找了幾個狐朋 ** 幫忙接人。
昨晚他就在父母家過夜,今早直接來醫院拆石膏。
所以還不知道賈東旭住院的事,此刻看見秦京茹才格外驚訝。
這個精明的傢伙,向來對這種事情特別敏銳。
許大茂總覺得易中海和秦京茹的關係不簡單。
這天又撞見兩人舉止親密。
即便拄著拐杖,他仍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
琢磨片刻後,他躡手躡腳地靠近偷聽。
許大茂躲在柱子後面,豎起耳朵。
秦京茹和易中海站在窗邊交談。
"別生氣了,對孩子不好。」
"我能不氣嗎?傻柱跟我姐......"
原來是秦京茹在吃醋,易中海正勸著她。
許大茂暗自詫異:傻柱又和秦淮茹好上了?
易中海表面幫腔,心裡卻認可傻柱的做法。
更讓他震驚的是秦京茹的孩子......
易中海讓傻柱多聯繫秦淮茹,最好主動示好。
傻柱果然言聽計從,確實孝順。
但這些話不便明說,只能委婉暗示。
"柱子找你姐說話,也是因為賈東旭。」
許大茂更驚訝了:賈東旭出什麼事了?
他貼在牆邊,全神貫注地聽著。
秦京茹抱怨道:"賈東旭癱了,他就急著當接盤俠?"
許大茂心頭一震:賈東旭癱瘓了?!
那個廢物居然癱了?
易中海輕拍她手臂繼續安撫:
"你想多了,柱子就是說說話,絕不會對不起你。」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你保證?"
易中海哪敢保證,但怕她動怒傷胎。
只得硬著頭皮說:
"柱子一根筋,我了解他。」
秦京茹嗤笑一聲:
"你自己都那德行,還替他擔保?真當我好騙?"
易中海面露窘迫,支吾著說不出話。
許大茂越聽越疑惑:
秦京茹對易中海的態度太奇怪了。
認了乾爹不該感恩戴德嗎?
怎麼反倒咄咄逼人?
易中海還一味哄著。
莫非有把柄在她手上?
許大茂心癢難耐,盼著多聽些內幕。
兩人突然陷入沉默。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易中海開口:
"放心,要是柱子對不起你,我一定幫你。」
秦京茹冷笑道:
"你是幫我,還是幫我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
許大茂猛地抓住關鍵,他震驚地捂住嘴巴。
不對勁!傻柱和秦京茹剛在一起沒多久,怎麼可能這麼快有孩子?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難不成……秦京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傻柱的?
這時,易中海的聲音再次傳來。
「京茹,醫院裡別太大聲。」
道理沒錯,可秦京茹現在怒火中燒,哪還管得了這些?
她氣得發抖,傻柱明明承諾過會好好對她,結果第二天就和她姐糾纏不清,還被易中海撞見。
更可恨的是,易中海還一直提這個不該存在的孩子。
要不是肚子裡這個累贅,她哪用得著委屈自己嫁給傻柱?
一個月37.5塊的工資,算什麼本事?
她盯著易中海擔心的表情,突然狠狠捶向自己的肚子。
易中海嚇壞了,趕緊拉住她。
「京茹!你這是幹什麼?孩子是無辜的!」
看到他慌張的模樣,秦京茹心裡反倒升起一絲快意。
她還想再動手,易中海卻死死攔住,語氣近乎哀求。
「別這樣,只要你好好生下孩子,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秦京茹冷笑:「這是你欠我的!要不是你,我會懷上這個孽種?」
她毫不猶豫地把責任推到易中海頭上,完全忘了孩子的真正父親是誰。
或許她記得,但傻柱背叛了她,她必須抓住易中海這根救命稻草。
柱子後的許大茂死死咬住牙,差點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