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梔扯了下唇角,「對自己人也這麼狠?萬伯兮,你真有意思。」
「我換不換口味,哪輪得到他說?你是在誇我嗎?你也很有意思。」
萬伯兮又隨手將蘇梔面前的沈蘊肆,推倒在地,自己坐了上去。
「昏迷」的沈蘊肆,沒得到信號,一忍再忍。
那名被扎瞎了眼睛的保鏢,還在流血,即將流在沈蘊肆臉下。
蘇梔看了眼,笑道,「萬董,你的保鏢好像有點死了。」
萬永思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
另名保鏢迅速將同事拉了出去,萬伯兮帶來的人,還剩兩個。
蘇梔問,「他們兩個打架厲害嗎?」
萬伯兮笑著回答,「自然,萬里挑一,五百萬年薪。」
他在打量蘇梔,也在認真的思考。
換個口味?
蘇梔直言道,「你今天會輸得很慘。」
萬伯兮更有興致了。
他踹踹旁邊的沈蘊肆,「憑沈家這個?呵呵呵呵……沈家可不會為了一個紈絝,大張旗鼓。」
「你和這兩個公職人員,是因公殉職。安城的手夠不到京市,沒人會為你們做主。」
「呵,你的自信很足。」
「那麼,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萬伯兮靠在椅背上,「你為什麼沒有和他們一樣,昏迷?」
「你可以理解為……」
蘇梔嘖了聲,「我是個藥罐子,你那點藥進了我的身體,就像水滴回了大海。」
萬伯兮呵呵笑道,「你在撒謊,可我不在乎。不論怎麼樣,你們四個都死定了。」
「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蘇梔問,「你殘害了多少少女?」
「不記得了,十個?百個?」
萬伯兮摁了摁太陽穴,「不記得了,原本有個冊子記錄,後來丟了。就懶得記了。」
「她們都是什麼人?」
萬伯兮笑,「這是第二個問題,是萬永思那個逆子,向你們檢舉的我?」
「他只是讓我們更快接近真相,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蘇梔拿起一旁的轉讓合同,「萬家一半的家產都會被捐出去。這份合同真實有效,你改變不了。」
「真是個蠢貨,生他都不如生條狗。沒關係,你們都死了。合同也就消失了,萬家的一毛錢你們都拿不走。」
「第二個問題,回答我。」
蘇梔字字沉底,「她們都是誰?」
「全是窮人的孩子,她們比柳飄飄的結局要好。」
萬伯兮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態,「我玩弄過後,會給她們一筆錢。這也是我近幾年得到的啟發。」
給了她們錢,就屬於「合理買賣」,還能堵住她們的嘴。
只是其中有些人不願意要錢。
萬伯兮就會要她們的命,等她們後悔了,求饒了,萬伯兮就會再給她們主動伺候他的機會。
最後,再殺了她們。
蘇梔心底生寒,「你竟真的沒一絲人性。」
萬伯兮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生而為人,就是要享用這世間的一切。蘇梔,你在安城的事跡我都查清楚了。」
「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你沒有搞壞我的名聲,我倒樂意將你收入麾下。現在……完了。我必須把你一刀刀颳了,屍骨扔去海里,才能解氣。」
「好啊,試試?」
蘇梔手腕翻轉,一把彎月剔骨刀從袖口滑了出來。
萬永思向後勾了勾手指,「動手。」
兩名訓練有素的保鏢,朝蘇梔走了過來。
他們面無表情,眼底有很濃的殺意,從步伐上看,確實是萬里挑一的人才。
蘇梔嘖一聲,「可惜了,跟著萬伯兮這種人。註定要和他一起滅亡。」
在保鏢們要對蘇梔動手時,一股奇異的味道忽然鑽進他們的鼻腔,下一秒,他們像是破了洞的氣球,癱軟地倒在地上,力氣全無。
蘇梔出手太快,以至於他們認為那香味是被設置好的。
萬伯兮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呵。」一聲陰狠冰冷的笑從他喉嚨里發出,「你做了什麼?」
「輪到你了。」
蘇梔抬手間,另一股奇異的味道浮現。
萬伯兮是個有腦子的,當即屏住呼吸,去奪那把剔骨刀。
然而,蘇梔的動作遠比他快,將他的手腕割開,又抓著他的手,用鮮血在提前準備好的遺書上,摁了手印。
萬伯兮驚怒地捂著手腕,看著那封和他字跡一樣的遺書,呵呵大笑。
「太小兒科的把戲了!你以為這樣,就會有人相信?」
「當然不止這個。」
蘇梔輕笑,「還有你兒子的證詞,哦對了,以及一段不會被鑑定出的虛假視頻。」
「視頻里,你聲淚俱下,供出所有罪行。並以死謝罪。」
「然後?」萬伯兮狠狠捏著手腕,可依然阻擋不了鮮血流淌,「當然是將你送去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讓你日日夜夜,生生世世贖罪。」
「呵,你們做夢。」
事到如今,萬伯兮坐得更穩,「你以為我只帶了這幾個廢物?」
蘇梔彎起嘴角,「不是我以為,是你真的只帶了這幾個廢物。」
萬伯兮順著萬永思的足跡,查到酒店裡的蘇梔幾人。
又快速了解了他們在安城的情況。
便自信地認為,只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小人物,帶了四個人來都是他給了面子。
唯一讓他忌憚的只有沈蘊肆。
但想到沈蘊肆在沈老爺子那,除了挨打就是挨罵,就是死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哪怕沈家在乎,也查不到他頭上。
他想得很好,認為絕不會出錯,沒料到在他踏進房門前,就在蘇梔的設計中了。
蘇梔曲起手指,敲了兩下桌面,「萬伯兮,你完了。」
咚咚的聲音一出,沈蘊肆和張通益,和沒被萬伯兮正眼看過的劉徹,全都站了起來。
沈蘊肆最先行動。
他一腳踹翻萬伯兮,「你大爺的,敢小看你爺爺我!艹你媽的,還敢踹我!我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劉徹也衝上來,「上百個少女!生理閹割已經配不上你了,你應該被做成木乃伊!」
「什麼木乃伊,你們都讓讓。對付這種人,就該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張通益攥緊拳頭。
這時候,兩個小的恕難從命。
他們不讓!
於是,三人齊上陣,又很默契地對準他的重要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