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進去了幾個抓他們的士官,摘了帽子,卸下裝備,「我不信奉感化招數,所以你們做好準備。要麼現在交代,要麼別怪我手狠!」
二狀不吵架了,都警惕的盯著對方。
尋常演戲都有規定,不需傷害俘虜,而這次的行動,名字很平緩,但規矩,沒有!
也就是這麼對待俘虜,勝利者一方說了算。
江天祉一方因為還固守著規矩,將覃荔幾人抓起來了,頂多就苛待一點吃的,但真沒給他們餓死。
而另一方,
理狀直接被錘拳在地,甚至口中發出一陣腥味,他知道肯定那裡不對了,但是他無法察覺。
文狀凝眉,一直望著擂台上。
「還能起來繼續嗎?廢物!」
是沒有別的懲罰,而是單純的對打,而俘虜帳篷里的擂台上,一群訓練有素的人坐下,看上方的搏擊。「輸一場,餓一天。你今天代表的是你和你的所有隊員們!」
理狀那一刻,眼中恨意驟起,他們確實不該將這場博弈當成友軍的演習了。
這一刻,都看出來了,是玩真的!
以前的點到即止,在這裡全部失效。
這也是一開始首長猶豫帶不帶新一的原因。他們甚至演習也是可目標去抗爭。而這次模擬的是純賽事。
這群新兵蛋子們,點到即止的戰時演習都沒經歷過,就要來高階版的。
理狀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再次搖搖欲拽的站了起來。
文狀在一旁,看著他站都有點站不穩的架勢,「審時度勢不是廢物,是為了留的青山的後手。」
其他隊員被捆綁住,也紛紛應和,不讓理狀繼續去追擊,不然他腹腔有傷,才是真的危險。
理狀此刻,卻一意孤行了!
擦了腫脹的嘴角,「再來。」
一拳,兩拳……六拳,七拳……
直到理狀站都站不起來,
看到他還在地上掙扎,
「行了,今天先這樣吧,沒意思。抓回來的都是些什麼人,三招都抵不過。」對方很嫌棄的帶人離開了。
理狀重新被栓起來,低著頭,他那會兒站都有點站不住,最後直接腿軟的滑在地上,坐著,也難受但比站著好。
被抓的剩下幾人看著理狀模樣,眼裡紛紛凝聚著恨意,「這群人,別等我出去!我非要弄死他們!」
文狀冰冷的眼神中深藏著憐意,「出不去,一般這個時候我們都下線了。」
剛才義憤的幾人,紛紛落寞的垂下眼睛。
是啊,他們被抓了。
甚至突然到,都沒時間通知大本營。
他們身上的儀器設備,也全被搜颳了,他們最賤的一種方式就是反過來用他們的計策來對付他們。
不知道林子裡那些人是不是也在反過來研究他們的大本營位置。
「你說是不是我們導致的失敗?」
沒人說話也沒人回答。
文狀此刻卻成為了往日的冷靜分析條例的理狀,「如果他們通過我們的設備,進行了拆解反追蹤,那麼我們是的。」
眾人又安靜了。
有人想安慰兩句,「也不一定真的能追蹤到,我們不也逆著追蹤了那麼多日。」
這時,安靜了有一會兒戴眼鏡的男生開口,他是真的博士。「我們沒進度是因為他們的儀器更精密複雜,我們的技術無法攻克。而他們的設備太先進,拆解我們的儀器不在話下。」
這下,室內徹底死寂了。
理狀打輸了,所以一整天他們都沒飯吃。
一直到傍晚,每個人都餓著肚子。
文狀大聲呼喊要喊軍醫來檢查,甚至他開始背條例,
帘子掀開,「這個時候背條例,你們是不知道綠洲計劃的規矩是嗎?」
「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文狀想要給理狀檢查,對方不派軍醫。
最後還是他們隊裡隨行的軍醫申請過去換位置,
「條件。」
文狀:「明天我跟你對打!」
為首的男人一拍手,「有骨氣!明天我就要試試你的骨頭硬還是骨氣硬!」
「文狀?」隊友都喊他。
文狀點頭了。
最後軍醫過去檢查理狀的傷勢。
為首的人離開了帳篷,徑直進入不遠處的另一間帳篷內,「報告!」
「進。」
「嘿嘿,排長。麻煩您查的事兒,咋樣啦?」剛才還豎眉黑臉的男人,在進入帘子,對著另一個男人討好的搓搓手,語氣都變了。
男人正在聯絡調度,「說了給我三天時間,我現在沒功夫給你回復!滾回去呆著去!」而且這是更高層的權限,他們沒有。
男隊長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那反正還沒查出來,我能不能再加一個人?」
男人都要撂電話,去收拾下屬了,
剛才的男隊長立馬後退到帘子處,「除了封開宇(理狀),我還想查查邊浩波(文狀)的資料。這倆可都是絕對稀缺的好苗子,老大,我試過了。你想他倆才新兵一年,現在還不出名。等明年期滿,這種好苗子,咱得明搶。而且,咱們不是還要組建新的,」
「閉嘴!」男人厲呵,隊長禁聲。「滾出去。」
「邊浩波的事……」
「滾。」
男隊長後退了一步,「邊浩波,」
「你再給我嗶一句,舌頭給你割了。」
「邊……」剛開口,上級是真動怒了,他拔腿就跑。
留下頭疼的上級,
拿著新消息去匯報的時候,也得厚著臉再要一個人的信息。
「邊浩波,一起抓進來的那個,除了帶著我們的人繞了兩個小時的封開宇,邊浩波也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層層上遞,
有權限在內部系統查這兩個人信息的,勢必要驚動會議室坐著的那幾位老頭。
陸軍長都準備回去了,準備再調度物資過來。
看到昔日下屬過來求幫忙,
隊伍很大,土撥鼠的消息來源也只打聽到了有俘虜,但沒名單。他一開始猜測,這種演習的都是讓老隊友上,新人噹噹後勤,刷刷經驗。
現在少說八成的人不知道有俘虜的事,他們做事,十分保密。
土撥鼠站在帳篷外值崗,得到同意,他掀開帘子放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