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在爸爸懷裡嗷嗷叫,一邊哭啼啼的讓爸爸抱。
然後爸爸媽媽親親的時候,不能落下中間的電燈泡。
氣的他爸直接給他丟到一邊,小山君甚至還有彈性的在床上彈跳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拍拍小屁股繼續擠在爸爸媽媽的中間用自己的鼻涕泡嘴巴,去親爸爸。他爸嫌棄,小哭包哭的聲音更大了。
愛寶就不能嫌棄寶的口水和鼻涕泡~
深夜,有人雨夜不眠,有人靜坐書房看。
古小暖半夜過去,看到了她抽屜里的相簿又被開啟了,丈夫一個人坐在書房裡,自己一個人在翻仨孩子的成長記錄貼,
其中對大兒子的相簿停留最久,
古暖暖走進去,「又想你大寶貝蛋了?」
江塵御說:「半夜睡不著,看看。」
古小暖過去也翻開兩頁,「是不是被糯兒晚上傳染了?」
每周例行一件事,蹲在手機邊,等大嘎嘎的話,糯兒每次打過去都沒人接,一直等到天黑,氣的糯兒也不吃晚飯了,她說要把臭山居最愛的肉膘膘餓沒了。讓臭山君回來,都不認識自己妹妹是誰了。
她晚上還真的沒去吃飯。
誰說小糯兒都意志堅定,回屋洗澡就睡,
江北祈過去拉著小糯兒背單詞,結果去喊了十幾分鐘,人都睡的小臉粉撲撲的那是一點裝睡的感覺都沒有。江北祈在床邊站了幾分鐘,最後沒脾氣的把毯子搭在小妹的下巴下,給掖好,完完全全只露出一顆圓溜溜的小腦袋瓜,圓潤潤的可愛極了。
江塵御去看閨女的時候巧遇二兒子在場,「怎麼給糯兒掖的密不透風?」
江北祈在一邊笑的稚氣都多了些,「爸爸,妹妹只露出臉睡覺這樣可愛。」彷佛還是他幼時,和哥哥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偷偷摸摸的跑到妹妹房間偷偷親一口臉蛋,還以為爸爸媽媽不知道。
妹妹房間的床頭一直有鏡頭,殊不知早就被鏡頭錄下來了。
江天祉那小子還偷偷摸摸的趁著大人不在身邊,把妹妹從嬰兒床上抱下來,哥倆換著抱過癮,偏偏做賊的時候老天爺也在幫忙,小糯兒還真的沒醒,醒來了也稀罕見的不哭不鬧~
江塵御從回憶中抽離,他給閨女的脖子處鬆了幾分,「今天怎麼真睡著了?」
「她們晚上體育課。」
今晚還真沒裝睡,也不是故意逃避背單詞的,小糯兒是真困的睡著了,
因為江北祈晚上去接小妹放學的時候,她捧著水杯咕咚咕咚的在喝水,渾身汗涔涔的校服外套都脫了,襯衣上都濕濕的,是汗水的緣故。
喝的時候還嗆到,喊了兩聲娃嘎嘎繼續喝,歇夠了她就主動遞過去小手讓哥哥牽著回家了。
「風風不讓妹妹寶脫衣服~」她還告狀。
到家沒等來大哥哥的電話,她去睡著了,留下了睡不著的父母親,
深夜翻閱相簿,慰藉思念。
他的寶貝蛋,誰知道又在吃什麼苦呢。
各有各的苦要吃,
小越越如願,上學時哭了。
開學的這段世界,江蘇幾乎得天天陪讀,誰送他抓著誰哭,喊爺爺,哭奶奶,最後親爸一個狠心丟在了校園,不到半個小時又認命的回去陪著兒子熟悉新校園。
江老到底是經歷過許多風浪的,這次小曾孫不上幼兒園,他一點都不意外。還覺得孩子們都是這樣,畢竟他除了第一天站在門口,偷偷摸眼睛外,他後頭幾天都不去送孩子的。
也因為此,小越越晚上哭著要和曾爺爺睡覺,因為曾爺爺不送自己去陌生的地方。
江老遞過去自己拐杖,小越越抓了一邊,他乖巧的就跟去曾爺爺房間了。
江定閒覺得弟弟傻。
江蘇:「你小時候傻過來的。」
小越越天真的以為,全家只有曾爺爺不送自己上學,跟曾爺爺睡覺肯定就不用上幼兒園了。
然而,單純了不是!
周一的時候,曾爺爺抱著他去塞護欄,小越越明明是軟萌的小曾孫子愣是哭成了汗如雨下的小汗子。
老師苦笑不得。
寧兒這個心軟的親媽,喪失送兒子上學的權利。
到是親爸,每天大清早跟點卯似的陪著寶貝兒子在幼兒園玩耍。
江老闆都自由了十幾年,被寶貝兒子給折磨的樹規矩了。
接孩子的時候大多數是江老過去,每次這時候他就邀功了,「曾爺爺的乖越越,誒喲我這可憐的要上學的乖孫兒~」
抱著小越越就沒回家。
蘇經年學校還在軍訓,他們要訓一個月,
江老抱著小可憐小越越站在學校門口等,
十分鐘後,穿著作訓服的蘇經年出現在視野內。
他曬黑了些,看起來也結實了不少,他左手吃的右手喝的,跑到了校門口的門崗上,「外公,小越。」
江老牽著小孩兒,同時回頭,
就見蘇經年從校園裡刷臉走出來,吃的喝的遞給外公,自己彎腰的同時,小越越熟練的舉起小手被抱起來,「龍叔叔~越越不想上學。」
蘇經年單臂抱著侄兒,一隻手拉拉侄兒掖住的衣服,「為什麼不想上學?你看叔叔姑姑舅舅哥哥都在上學,越越不想上學想做什麼?」
小越越可愛的湊近說:「和姑奶奶放廢物~」
蘇經年:「……」一定是他媽又在家念叨了。
蘇經年式教育,「廢物也有學歷限制的,你看你姑奶奶都是讀書後才有資格申請當廢物,但是她書讀的少,廢物也沒當明白。小越越不上學申請的資格都沒有。」
小越越被叔叔哄的一愣一愣的,這年頭當廢物還得申請了嘛?
回到家,他娃叔叔也一本正經的臉上回答:「當然,你想當廢物,別人也想,搶手的東西就是好的,好的就得需要競爭,有競爭就得走流程,走流程要申請。
越越,你要申請嗎?」
小越越小小的腦袋裡都是娃叔叔那嘰哩咕嚕的話,他沒聽懂。但是崽姑姑總結了廢物是好事,好事很多人搶,他們得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