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坐起來後背都是冷汗。
他起身出去洗漱,洗完臉後,他回頭又凝望著四周的防護哨。
心下不安。
他扔下毛巾端著水盆進入帳篷,拿著桌子上的座機聯絡各方,「通知開會。」
五分鐘後,所有人都齊聚會議室等著,進入後,大家都跟點卯似的看今天這個姓白的要逮著誰攻擊,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他沒有著急的先罵大家磨磨唧唧來開會也開的這麼晚。
而是面色凝重,認真在思索別的事情,等大家都坐起,他被提醒才反過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看著代表人物陸軍長,
陸軍長本來要走的,結果一群損友死活拉著不讓他走,他走了,誰還來中間當潤滑劑啊。
而且一些事情只有老陸做起來最順手,大家都不想讓他走。
再加上,土撥鼠其實也不想走,現在他幾乎都快住到俘虜營了,每天都會去送飯,聊天,然後給倆好朋友分享自己的近況,土撥鼠竟然還隱隱期待虎哥過來。
文狀:「虎哥過來,事兒就大了。」
理狀:「那就可以直接結束了。」
土撥鼠滿目憧憬,不知道結束了到底誰贏誰輸,反正不管誰輸誰贏,好像土撥鼠都很喜歡來著,這個想法他挨罵了,理狀惱了,想去踹罵土撥鼠的人,文狀說了兩句話,兩人又開始了爭吵。
土撥鼠好脾氣的夾在中間,他在期待,自己到底能不能見到虎哥呀~
他有好多話想和虎哥說了。
與此同時,
江天祉隻身一人不敢貿然上前,他只能占據高位現在就開始去尋找規矩,既然在外圍都已經看到了那些放哨的人,就說明自己找對地方了。
他摸清楚規矩後,江天祉偏科不敢耽誤,找準時機,他縱身一躍,跳入對方的領地內。
江天祉不敢輕舉妄動,他低估了白爹的狡猾程度,真捨得砸錢,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直接設定訊號遮蔽器,等過來了那個無訊號地帶,結果他們所處的地方又全部被他們的加密網路覆蓋,江天祉壓根沒辦法回去傳遞訊號。
這時候如果透過最古早的傳播方式,一定會被對方的頻道攔截。
而且,「這老咖到底是折在半路了,還是被抓了,一路也沒見個人影。」
江天祉躲起來,吐槽了半天。
脖子上都有了血痂,是他被傷後自己處理的。
江天祉一個人穿入這裡,幾乎沒人能預料到。
此刻,
他們自己的大本營內,看著上方失聯的訊號頻道,首長的臉黑的比黑炭還黑炭,
阿文一直抱有一絲僥倖,他認為江天祉不可能那麼菜的直接被抓到,他也覺得森林之中沒有人能是江天祉的對手。
要知道一件事,江天祉可經常嚷嚷他是陸林之王。
虎哥,在這種地方,猶如去他家的廚房一樣來去自如。
阿文說江天祉離開前跟他約定了一個月的期限,如果到時間他還沒有傳遞迴來訊號,就可以提起警備了,到現在,江天祉也不過是失聯了半個月。
還有時間,
阿文在等,
這期間雙方也都有了行動,
「白軍長又喊著我們一群軍長去開會了,這次可稀奇了,白軍長都沒罵人,軍醫都覺得奇怪,今天沒進去給那些老領導測量血壓。」土撥鼠每日光臨又過來了。
這次開會內容很奇怪,白軍長就說自己做了個不好的夢,要調整戰術,一群人一句話也不敢說,能咋說呀,人家做了一個夢戰術就得調整,這麼任性,除了他還能有誰。
都指著陸軍長說他女婿兩句,但陸軍長那本事,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沒出息,也就會吵不贏的時候說一句,「你再說一句,我回去告訴映映!」
這時候,白辰才會歇火。
今天都沒罵。
但這個戰術,確實為難到江天祉了。
他本來躲的好好的,「我靠!」他白爹是真不當人啊!
地上多少條蟲他是不是都得查出來?
正常是要後退的,但江天祉壓根都不是遇到困難問題就退縮的人,他直接朝著地毯式搜尋的隊伍中,更加邁入了一步。
等快掃蕩到自己這裡的時候,江天祉就得立馬空躍過去躲閃,
以前不懂顏爹說的唯快可破什麼意思,現在理解到了。
小時候跑得快,御御不會踹小屁股;
上學跑得快,哪兒發瘋追不上。
創業跑得快,他是行業領先者他先吃肉別人才能喝湯;
現在跳得快,別人殘影都捕捉不到他!
江天祉看著那群人過去,他找好一個掩護的位置,快速的觀察四周有沒有高位的狙擊手,他白爹是鷹王,那些白公雞什麼的,都不足以跟他那雙鋒銳的眼眸相提並論,他帶出來的人,各隊都是精銳,特別是高位狙擊這些。
江天祉必須躲在一個絕對安全地方,然後摸清楚規律。
結果,他躲著的時候,忽然發現,他白爹又作妖了。
給地上扔的那東西是啥?
有一個剛巧埋在了自己剛才躲避的位置處。
「等等!」有人敏銳的叫停隊伍。
大家都定下不動,江天祉趴在樹上皺眉,咋了?
他的表情,跟那年躲貓貓藏在樹上讓哪兒那整個院子都找翻過來也沒找到他有異曲同工,然後等古小暖爆發的時候,他在頭頂喊了句,「哪兒,寶在你頭頂上。」
然後他下去就被抱著揍了一頓。
但現在,他可不會出聲。
他是高位盯著那群人瞧,
「這裡有人的腳印。」
江天祉眯眼,立馬看了自己腳。他咂舌看著樹下,
不一會兒,他就看到有人拿著掃描器過去了。
江天祉:「……」
白爹好東西,真不少啊!
天黑了,
三隊人收工換班,他們回去匯報了有雙鞋印的事。
但是那個鞋印,大家什麼也沒查出來,因為鞋印和他們穿的都是一樣的。
怪就怪異在,那個地方只有闖入的人會躲在哪裡,他們的人不會,土撥鼠好奇問:「就不會有人躲起來上廁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