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梗,只有江塵一人知道了。
世界和世界是不同的。
即使表面極度相似,內里仍舊有許多不同。
就像是這世界,甚至同樣有寧江市,但只是表面相似,內里仍舊有許多不同。
江塵曾在喪屍世界見過的人,就在這世界從未見過。
就像是,歲月悠悠,世間可能出現兩朵相似的花,但,終究不是一人。
除了……雪清秋。
以江塵本體的能力,輕易就能看穿普通人內在本質。
雪清秋,不僅僅是名字一樣,相貌相同,更重要的是那種生命本質,都與喪屍世界中的雪清秋完全相同。
至少江塵看不出什麼區別。
唯一有區別的,還是兩人的記憶……
前世,今生?
可是喪屍世界中,雪清秋明明還活著啊……
江塵搖了搖頭。
想不通就不想。
這是他的一貫作風。
「留言面板沒動靜了,不知道那個人怎麼樣了?」
「誰知道呢,這面板一個小時只能發一次消息,滯後性太嚴重。」
「可是,這人的意思是,他旁邊還有些人吧,他們怎麼都不說話?」
「哎,怎麼就來這個世界了,各種危險,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
「活著就不賴了,何況我們這會兒有吃有喝,還凍不著。」
「嗯呢,比其他玩家強多了啊。」
眾人低聲的議論著。
佟奶奶往熔爐中又加了幾塊木頭。
火光燃燒的更大了,紅彤彤的。
「江一……」
江塵回頭,沒別人,還是徐湘妃。
似乎是因為,這個庇護所內,只有江塵和徐湘妃是年輕人。
所以,眾人都默認,他們算是同齡人,說得上話。
「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有點好奇,你是怎麼變這麼強的?是超能力?還是什麼基因強化人?」
木屋本來就不算大,眾人還都圍在熔爐旁邊。
雖然徐湘妃很小聲,但眾人還是聽到了,議論聲一下子小了不少,都豎起耳朵聽著,他們同樣也很好奇。
「……都不是,只是技藝境界很高罷了。」
「什麼意思?」
江塵回頭看了一眼眾人。
此時都沒人說話了,都專心聽著。
「恐怕,你們都應該見過我砍樹吧?」
他聲音落下的同時,眾人紛紛點頭。
「那麼,如何才能沒有現代化工具的情況下,砍伐一棵樹呢?」
江塵提問,卻並不打算等眾人回答。
他自問自答道:
「無非就是兩種,要麼蠻力無腦推倒,要麼,足夠精妙,用極小的力量,達到驚人的效果。」
「而這,對應的正是我們的身體素質以及技藝境界。」
「身體素質,在我們的面板上都有,不用多說。」
江塵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技藝境界,最基礎的一點,就是對身體的掌控。」
「身體的掌控?難道我們對自己的身體還算不上掌控麼?」
有人喃喃問道。
「當然算不上。」
江塵無奈搖頭。
「普通人平地走路都有可能崴腳,更有時候,想拿東西,卻不小心碰倒水杯,吃東西不小心塞牙縫,舌頭能找到,但手無論如何都摸不到。
太多太多,念頭和動作無法完全同步,這就是對身體的掌控度不夠。」
……
……
在江塵講課的同時。
某處雪洞之下。
面板的微光照在網絡紅人馬以臉上。
可以看到,他臉上滿是恐懼,心臟跳動甚至已經飆到每分鐘三百次。
馬以不斷地挖著旁邊的雪。
他想從這詭異的雪下出去。
「呼,呼,拜託,快點挖出去啊!救命啊!」
他內心害怕到了極點。
忽然。
有一雙蒼白僵硬的手,忽然在他耳側的黑暗中出現。
然後。
「啪啪。」
面板的光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