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戒備,抬頭看去,只見馬上坐著一個瘦高的中年男子。
那人身上穿著的衣衫也算不得好,吊梢眼,鷹鉤鼻,眼下烏青,皮膚黝黑,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小嬌嬌:「文文,他吃過人!」
謝奇文:『看出來了。』
那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謝奇文一行人,眼神玩味,「呦,還帶了挺多東西啊,還有女人孩子。」
「來,全都給我……啊!」
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謝奇文就已經拿著一把柴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了出去。
手起刀落,馬腿被砍,馬身前傾,馬上的人顯然不是馭馬高手,在馬摔倒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跟著摔了。
謝奇文反手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從那人嘲諷開口,到謝奇文躥出去砍馬,再到對方人頭落地,不過幾個呼吸。
他的身手實在太快,熟練的根本不像是一個四十多歲常年在地里刨食的老漢。
眾人:!!!
謝家子孫:這是他們爹爺?
同村晚輩:這是奇文叔?
「啊——!」
膽小的女眷和孩子尖叫出聲,謝奇文眼含凶光的看過去,呵斥,「閉嘴!」
他大聲道:「全都給我拿起手中的武器,今日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活!」
白朮和白芷反應最快,在對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提著手中的武器沖了出去。
隊伍里除了最常見的柴刀斧頭,還有幾把鋒利的大砍刀,是謝奇文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隨後是大孫子謝風,他的武學天賦也不弱,提著大砍刀舞的虎虎生威。
全都是謝奇文給的刀法的書
小女兒立夏拿著謝奇文組裝的弓箭在後面一箭一個。
謝奇文也沒想到,小女兒會有這個天賦。
他重點培養了一下,又從空間裡拿出了一點大力丸,讓立夏的這個天賦發揮的更徹底。
大媳婦死死握著手中的柴刀護在幾個孩子身前。
謝寶樹就是最開始尖叫的那個人,他跌坐在地,幫不上什麼忙,但到底沒有添亂。
很快,一行二十幾個人就被他們解決的差不多了,剩下幾個想跑,被白朮攔住了去路。
謝立夏也在後面拉著弓虎視眈眈。
那幾個人馬上扭頭跪下,「饒命啊,我們是臨州府的百姓,求幾位老爺饒了我們吧,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對,我們都是被逼無奈啊,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謝奇文並不聽他們狡辯,拿過白朮手中的刀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說說你們還有多少人。」他踢了踢旁邊那顆被他砍下來的頭顱,「這個人在你們那什麼地位,臨州城現在什麼情況。」
「他、他……他是我們三當家的,寨子在臨州城外五十里的山上。」
大當家的是臨州城裡曾經的捕頭,臨州城也是旱災加蝗災,蝗災過後,臨州城還下了一次冰雹。
拳頭大的冰坨子砸在本就絕望的臨州府上,百姓的屋頂、頭顱全都被砸穿。
百姓還沒開始逃荒,就死了大半。
知府和底下官員在冰雹落下後帶著家眷馬不停蹄的逃了。
他們一逃,城裡馬上就爆發了瘟疫,城裡剩下的人開始逃竄,臨州隔壁的隨州官員算是比較負責任的人,他們死守城門,不讓任何外地人進出,包括來逃荒的所有百姓。
隨州守住了,路上的逃荒百姓一旦染上瘟疫就是死。
「臨州現在沒有人,是一座空城,瘟疫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還是沒人敢回去。」
「大當家的是城裡逃出來的捕頭,他趁亂殺了一個縣令,劫了那縣令的錢財,後來就帶著一行人在臨州城外的山林里落草為寇了。」
「老爺,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能不能放了我,我真的是被逼的啊。」
其餘人也開始求饒,謝奇文眼睛都沒眨一下,將剩下的這些人全都殺了。
血腥味瀰漫開來,他吩咐,「將這裡處理一下,把屍體都搬到前頭空地去燒了。」
他殺人的動作太快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現在他一動,村子裡跟著出來的那些人就害怕的往後躲去。
「嘔——!」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乾嘔,緊接著,剛才拿刀砍了人的大部分人都開始彎腰吐起來。
其中包括謝大樹、謝三樹、謝風、謝雷……最鎮定的莫過於白朮白芷姐弟,以及一直拿著弓的謝立夏。
不過他們三人也都手腳發軟,渾身發抖,臉色更是白的不像話。
謝奇文也沒有過於苛刻,他拿出一瓶藥丸子,給自己人都發了,藥有安撫心神、補氣等作用。
吃下去後,他們好多了。
「剛才我們家孩子也跟著做了事,怎麼不給我們家孩子也吃一個藥丸子?」說話的是同村的田大娘。
謝奇文看著七十多歲的老人皺眉,「你要是不願意你家孩子做事就離開。」
「你怎麼說話的?」田大娘還是有些怕謝奇文,說話的時候緊緊挨著自家兒子,「你這是要趕我們走嗎?」
「不是我說你文娃子,你剛剛那樣子也太狠心了,你怎麼能將人都給殺了呢?」
「說起來他們也沒真的做什麼,人家都求饒了,但凡能活下去,誰願意做這種事情?」
「你真是太心狠了,殺人不眨眼的樣子,簡直和魔鬼一樣。」
這老太婆說話的時候,她兒子一直在扯她的袖子,被她一把揮開。
說白了,她就是看不慣這個隊伍里都聽謝奇文的。
明明之前在村子裡,謝奇文家的情況還沒有她家的好。
當年謝奇文的娘和她一起嫁到這個村子,她就一直在暗暗較勁。
好不容易熬死了謝奇文的娘,謝奇文家眼見著也越過越差了,天災來了,開始逃荒,所有人都以謝奇文為主了。
就連謝奇文的那幾個兒子似乎都支棱了起來,各個都很勇武。
謝奇文掃了跟著一起從村子裡出來的眾人一眼,「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