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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世界三十一:壓迫?

2026-08-25 08:26:45 作者: 一個大妖怪

  此時莊家東院廂房裡,謝奇文正在給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頭頂扎針。

  銀針插滿了孩子整個腦袋,邊上的莊大將軍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沒一會兒,他就看見孩子腦袋上冒出了絲絲縷縷的氣。

  半個時辰後,謝奇文將銀針一收,如釋重負道:「好了,從今天起,他不用再扎針了。」

  「當真……好了嗎?徹底好了?」莊大將軍不敢置信的問。

  謝奇文點頭,「徹底好了,不過我建議他再藏一藏。」

  他也不知道這狗皇帝的設定是怎麼回事,忌憚武將竟然忌憚到這個地步。

  關鍵這個武將不是大雍朝唯一會領兵唯一手握兵權的武將,這簡直不合常理。

  「我明白。」莊大將軍紅著眼,朝謝奇文單膝跪下,抬手行禮,「謝先生對我莊家恩同再造,這份情,我莊朗銘記於心,往後先生若有用的上的地方一定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莊朗都給您辦到。」

  這個兒子是他的老來子,也是他唯一活下來的兒子。

  兒子眼睛幼時被害,他一直愧疚心疼到現在。

  旁邊的莊天逸也跪了下去,小孩兒認認真真的磕了三個頭,「先生恩同再造,天逸謝過先生。」

  謝奇文將兩人扶起,「都起來,別跪來跪去的,給你治眼睛是我身為醫者的本分。」

  

  「先生不必多言,這並非本分二字能輕易揭過的。」

  太醫院那麼多太醫,難道一個能治的都沒有嗎?

  不,是他們不敢治。

  「好了好了,別在這客氣來客氣去的,好不容易休沐,我要回去陪夫人了。」

  「我送先生,對了,我這有幾個擅做藥膳的廚子,謝夫人剛剛生產完,可要帶一個回府上?」

  「不必,她不喜藥膳,不過我聽聞府上有個廚娘擅各種甜飲。」

  「有有有,管家,去將會做甜飲的那個廚娘叫來。」

  ……

  回到家的時候還不晚,午飯時楚英就喝上了新來的廚娘做的甜飲。

  吃完午飯謝奇文坐在她的床邊,拉著她的手關心道:「聽說你 今日打人了?」

  「是啊。」楚英看著謝奇文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謝奇文聽完後義憤填膺道:「打的好!可惜我當時不在,沒見識到娘子的颯爽英姿。」

  「什麼颯爽英姿。」楚英抓著他修長的手指把玩,低著頭,臉上看不清什麼表情,「你不覺得我太過……潑辣嗎?」

  謝奇文:「潑辣?我學這麼多,努力成為陛下身邊的紅人,就是為了讓你和咱們的孩子這樣肆意灑脫的活著的。」

  「我就喜歡你那張揚勁兒。」

  楚英難得嬌羞,「你這樣要把我慣壞的。」

  「你不會,何況慣壞就慣壞,我能為你兜底。」

  兩人膩膩歪歪一下午,宮裡露華宮不遠處廢棄的小花園上,蘇璃和勤郡王之間也氣氛微妙。

  蘇璃彎腰捧著一朵殘花,眼神憐憫又傷感,「宮中的花兒真是開了敗,敗了開,從不缺新鮮的花朵。」

  勤郡王也微微俯身,伸手托住她的手和她手中的花。

  「美人這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花?」

  蘇璃抬頭眼眶已經紅了,「我在說這世事變遷,不變的只有宮牆裡的冷漠和壓迫。」

  她一說完,手就被勤郡王緊緊握住,「璃兒,你還有我,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你……」蘇璃眼神動容的看著他,「倘若我不曾入宮,倘若我先遇上了你那該有多好。」

  勤郡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沒事的,現在也不晚。」

  他的手逐漸從蘇璃的手背挪到她的肚子,「別傷心了,你如今不是一個人了,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也要堅強一點。」

  「嗚嗚……我就是怕,我受夠了這宮裡的規矩和冷漠,你不知道,昨兒貴妃又罰我跪了,我不明白,為什麼她們非要和我過不去,我究竟哪裡惹到了她們。」她窩在男人懷裡,一句句哭訴。



  他嘴上說著溫柔的話,腦子裡卻都是自家三哥登基時的畫面。

  明明都是一樣的血脈,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卻要跪在玉階下俯首稱臣。

  從前看著三皇兄膝下唯一的皇子去世他不知道有多高興,登上了皇位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要將這江山拱手讓人?

  誰曾想,峰迴路轉,那天仙一般的人物竟然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

  沒關係,如今這蘇璃懷了他的孩子,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他的手一下一下輕撫蘇璃的頭髮,語氣篤定,「我一定會讓咱們的孩子坐上那最高的位置,讓天底下再沒人敢在欺辱你們娘倆。」

  「這……九郎,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蘇璃大驚。

  勤郡王眼神更溫柔了,「阿璃,我這是心疼你和孩子,放心,咱們會成功的。」

  皇兄的後宮中僅有一位皇子,後宮中長不大的孩子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個。

  這次蘇璃沒有反駁,只小聲說了句,「一定要萬無一失。」

  「放心好了。」

  兩個人又膩歪了好一會兒才分開,殊不知就在兩人分開後,他們的所有對話,都被呈到了皇帝的案前。

  「啪!」

  皇帝臉色鐵青的摔了一個茶盞,尤嫌不夠,又抬腳踹了一條椅子。

  「好,真是好樣的!」

  穢亂宮闈,混淆皇室血脈,妄圖謀害皇嗣,還後宮裡都是壓迫和冷漠。

  她以為她是誰?

  一個玩意兒,竟也敢這樣對他!

  跪在那的太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等他發泄完了,他沉聲吩咐,「繼續盯著,讓他動。」

  他要勤郡王手中所有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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