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來赴宴的人也都跟著來到了這個水池邊,眾人一臉看戲的樣子。
蕭燼、蕭衍兩兄弟已經將蕭清歡撈了上來,蕭庚馬上將準備好的黑色披風披在蕭清歡身上。
「清歡,你沒事吧清歡?」
「咳咳……我、我沒事……」蕭清歡窩在蕭衍懷裡,哭的傷心,「三哥,我、我不明白,姐姐她……她為什麼要推我,姐姐剛回來我已經事事忍讓了,我、我……」
這時圍觀的群眾就像是固定npc一樣,開始朝著隨春生語言攻擊。
「天哪,果然是鄉下接回來的,心思竟如此歹毒。」
「是啊,這是擺明了想讓自己妹妹死啊,小小年紀就如此歹毒,往後誰家敢娶?」
「不是公主府養大的就是不一樣,上不得台面。」
……
隨春生半點沒理,她再三確認系統發布的新任務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蕭庚從蕭清歡身邊折返,兩步回到她面前,伸手就去拽她的領子,語氣惡劣,「問你話呢,為什麼推你姐姐!」
「啪!」隨春生一手拽住他抓自己領子的手,一手甩巴掌,「啪啪啪啪……」
五十年內力在手,又被灌了兩套武功絕學,她現在即便不用內力,速度也非常人能比。
噼里啪啦十個巴掌,蕭庚的頭被扇的左右搖擺。
等她停下來後,眾人看著蕭庚臉上的巴掌印倒吸一口涼氣。
蕭庚只覺得耳中嗡鳴一片,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呆愣許久,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這個賤人!我是你兄長!」
「你也知道你是我兄長,你這個傻*,沒長眼睛的蠢貨。」說話間她抬起腳,又將人踹飛出去。
說實話,隨春生從小到大外表看都是乖乖女,可能咬著牙從小縣城一路考到京北大學的,本身就藏著一股狠勁兒。
她沒怎麼罵過人,今天卻無師自通罵的痛快。
蕭庚都被他罵傻了,這時蕭二哥猛的站起身衝到她面前,咆哮道:「隨春生,你推人下水還敢對大哥動手,真是反了天了,今日我便替……」
「啪!」他話還沒說完,隨春生的巴掌就已經甩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帶著一點點內力,直接將蕭燼一顆牙給扇了出來。
「推你*,眼睛不要就挖出來捐給有需要的人!」
蕭燼趴在地上,看著自己被打落的牙齒,整個人都要氣瘋了。
「賤人,你瘋了不成,你……啊!」
又是沒說完話,隨春生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閉嘴賤人,不會說話就把舌頭也割了。」
這一系列的變故震住了在場所有人,就連原本還在小聲啜泣博取同情的蕭清歡都忘了哭。
「你、你這個孽障,你是瘋了嗎?」駙馬反應最快,他指著隨春生,「還不快將你二哥放開!」
隨春生腳下微微用力,在場的人只聽『咔嚓』一聲,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蕭燼慘叫聲響起。
隨春生低頭眼神冰冷的喝止,「閉嘴!」
蕭燼竟然真的聽話的忍住了哀嚎,她輕聲道:「能好好說話了嗎?」
「能……」蕭燼咬牙,「你、你放開我。」
他現在開口說一個字胸口都疼。
隨春生滿意的將腳挪開,目光看向還躺在蕭衍懷裡的蕭清歡。
「你說我推你是嗎?」
她一步步靠近,蕭清歡害怕的往後挪了挪,一邊挪一邊哭,「姐姐,你、你別打我,我不說了,都是我的錯,我、是我……是我的自己跳下去的,不是姐姐……」
「呦,還挺有閒情逸緻的。」隨春生挑眉,「剛剛我沒看清你是怎麼跳的,既然你這麼喜歡表演,就再表演一次吧,正好賓客們都在。」
蕭衍擋在蕭清歡面前,「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了。」
「三哥說什麼?你說你也想和蕭清歡一起表演一個跳水?好吧,既然三哥誠心誠意的求了,那妹妹就大發慈悲的成全你吧。」
「你、你幹什麼……」
隨春生抬腳就踹,帶著內力的一腳,一下將兩個人都踹飛出去,正好砸在荷花池中間。
「啊!救、救命……救救我……」
「母親,救我!」
蕭清歡和蕭衍在池子中間掙扎,兩個人都會水,可隨春生那一腳將他們身上踹的多處骨裂,現在他們多動一下身上都痛。
謝奇文在系統空間看爽了,「這小姑娘性子竟然這麼好玩兒。」
不過隨春生越是性子好玩鮮活,謝奇文就越覺得這人販子系統和這一家子奇葩該死。
好好一個前途無量的小姑娘,最後被他們折磨成這樣。
小嬌嬌:「是兩個,原書里那個被天道抹殺了的隨春生,也是一個很好的小姑娘。」
謝奇文沒再說話,繼續將視線放在那個大屏上,這時有位貴婦人開口,「她竟敢這樣對自己的兄長和妹妹,她是瘋了嗎?」
「這不是畜生嗎?」另一人附和。
下一秒,隨春生就閃到了他們面前,抬手一人賞了一巴掌。
「賤人,我可是……」
「啪!」
「你這個……」
「啪!」
「我說這位……」
「啪!」
……
有一個算一個,但凡敢開口的,隨春生一個個扇過去了。
「孽障!畜生!」長公主渾身發抖,「府兵呢?讓府兵都過來將人拿下!」
說完她賠笑的對著眾賓客道:「小女前些天剛找回來,大師說她這是被邪祟上身了,本以為好了,不想……」
哪怕她是當朝長公主,如今面對被掌摑的一眾貴婦人也得一臉賠笑。
足足數十位,還都是京城裡手握權柄的官眷,哪怕是皇帝,也不可能下令掌摑這些夫人的臉。
有位夫人捂著臉,「殿下,瘋了就不要放出來為好。」
「你說的對,當時想著到底是親骨肉,如今心中卻是萬般後悔。」
「嘁。」隨春生嗤笑,「你還後悔上了,就你們這樣的蠢貨,我是多看一眼都嫌髒。」
「你!」
長公主指著她,被氣的渾身顫抖,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長公主從小到大這麼多年聽過的髒話也沒有今天聽到的多。
她不明白,明明昨日還怯生生的,想方設法想要討好他們,得到他們認可的人,今日怎得就瘋了。
難道真是他們做的太過分了嗎?
不,不可能,一定是她被邪祟上身了。
府兵很快就到了,想清楚後,她一聲令下,「去,將人抓起來,再派人去白雲觀請清若道長。」